言论

慕克力“靠爸”的幸与不幸/许国伟

因为父亲是前首相敦马哈迪医生,慕克力的政途一路走来,固然比别人的起跑点高而顺遂,但也因为父亲是马哈迪,在波谲云诡的巫统政治里,他也更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无奈。

如果慕克力是在父亲当权时投身政治,那么有老爸罩着,自是不同。可是,他是在马哈迪卸下首相及巫统主席职后,才开始在政坛活跃。



因为是马哈迪的儿子,慕克力不仅能在吉打当上国会议员,也受委为副部长;过后他又在吉打竞选州议席,然后当上州务大臣。但是顶着父亲的光环,政治的路其实也不尽然好走,他在竞选巫青团长跟巫统副主席,都饱尝失败滋味。

因为他是马哈迪的儿子,当政治风向顺风时,他就平步青云;可是当风向转变时,他就首当其冲。

凯利崛起慕克力受冷待

慕克力肯定忘不了,当父亲马哈迪频频炮轰时任首相与巫统主席的阿都拉时,他在巫青团里不受待见的那段日子。

这是2008年大选之前的事了。



当时慕克力是巫青团执委,而巫青副团长恰是阿都拉的乘龙快婿凯利。

尽管当时巫青团长是希山慕丁,可凯利崛起的势头之快之强,己成为巫青团里最耀眼的新星。

慕克力曾只是指阿都拉的主席演词“了无新意”,就遭巫青团同袍的谴责围攻;他也被媒体拍到,当巫青团大合照时全部人都围拢在凯利身边时,只有他孤独站在角落的一幕。

但是,政治就是变化无穷。当阿都拉“被退位”由纳吉接棒,其父亲马哈迪跟纳吉也曾有一段“蜜月期”,但是慕克力的“好日子”其实也不长久。

三方势力玩平衡游戏

只因为,他的父亲是马哈迪。

尽管马哈迪否认,他有为慕克力的政途与仕途铺路,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对父子其实是巫统裙带与恩庇政治的缩影,一荣俱荣,一枯俱枯,只能紧紧绑在一起。

在上届大选之前,纳吉对重夺吉打政权的安排,是部署由慕克力出任大臣,在当时确实让不少人大跌眼镜。

毕竟,吉打州内还有两名资深领袖,分别是属阿都拉亲信,曾任大臣的马哈基尔卡立,还有就是属纳吉铁杆支持者的州主席阿末峇沙。

但是慕克力还是出任大臣了,可是政治就是要玩制衡,至少在大选后的吉打,就是纳吉、阿都拉及马哈迪三方势力的代理人,在州内互相玩平衡游戏。

巫统政治水深不见底

面对马哈迪咄咄逼人的破坏力,相信纳吉不会真的对慕克力放一百个心,因此预留两枚棋子来牵制慕克力,仍然是有需要的。

如今,其中一枚棋子阿末峇沙,在国会要召开特别会议,辩论及通过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A)前,开了“第一枪”。

毕竟,慕克力的政治与仕途,多少也成为纳吉跟马哈迪谈判的一个重要筹码;如果连最后的谈判都没有需要时,慕克力基本上也失去了“政治价值”。

政坛老将马哈迪自然是深知这一点,他能不能继续大张旗鼓地反对TPPA,能不能继续在1MDB等课题继续追剿纳吉?

巫统政治,真是水深不见底。有马哈迪这老爸,慕克力注定只能“靠爸”,是幸,也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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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论

外劳来了,中产拜拜!/许国伟

政府宣布要在未来3年,引入150万名孟加拉外劳,引起哗然,也招致不少工商组织反对及抨击。 

但是,政府看来是鉄了心也要这么做,副首相阿末扎希甚至说是厂商有需求,政府才这么做,还挑战厂商如果不要外劳,是不是所有的3D工作即肮脏、危险及困难的工作及最需求外劳的五大领域,都能找到本地人填补? 



其实,答案不言而喻。 

目前的现实是,我们不能没有外劳,对外劳的依赖也相当重。问题在于,囯内的合法及非法外劳人数保守估计超过600万人数,是否有需要再引入150万人? 

或许,对高官而言,看人不是人,而只是一堆数字,一笔经済账目。

排挤本地人就业机会

150万名新引入的外劳意味着什么?一大笔的庞大人头税收入,一大笔的检验承办手续费之外,相对低薪而廉价的庞大劳力,同时也是庞大的中下层消费群,或许也正是政府要的。 



让外劳从事据说本地人不愿从事的工作,那么或许就不算是剥夺本地人的就业机会。问题是,政府可有从中创造其他或更多就业机会? 

即使是最需求外劳的五大领域,我们借由引入大量外劳,只付给低薪,除了填补人力,也降低成本(相对而言),以期我们的制造业等在市场上,依然享有“低价工厂”的竞争力,但是本地人的就业情况呢? 

尽管政府认为外劳不会剥夺本地人就业机会,但不意味着不会排挤本地人的就业机会。

只是,这会否造成失业率增加?有可能会,但也有可能不会,但是即使失业率不会明显攀高,本地人付出的代价很可能就是“低薪化”及“合约化”。

薪资倒退全球不鲜见

经済不景让企业面对很大的挑战,裁减人力成本变成最现实的问题,面对百万外劳大军的竞争,如果不想自己失业,那么很有可能就是要接受“低薪化”,即使是担任管理层,饭碗不是外劳能端走的,也有可能面对“合约化”,即企业改以合约聘用,取代全职员工。 

届时,做兼职的人只会更多不会少,这真的要佩服贸工部副部长阿末马斯兰的“远见”,一早就提出鼓励人们做兼职。 

其实,薪资倒退的情况在世界各国已不鲜见,之前看过一则《天下杂志》的报道就引述美国经济政策研究所(EPI)报告,早在2013年,美国实质薪资退回2000年水准,日本劳工平均月薪也创1990年以来新低,而欧洲多个国家也是如此。 

其中,德国就是一例,而且德国的低薪族人数多得吓人,甚至有分析指,正因为是德国靠薪资成本低,使得出口竞争力提高,才让德国在欧债危机间仍能取得经済成长。 

请本地人薪资成本高

我国的劳动市场约是1100万人,高官及一些工商组织屡屡批评本地人挑工,嫌薪水低等等,这些种种理由综合成一句没说出来的,就是请本地人薪资成本高。

如果能有也接近千万的外劳接替这人力市场,然后影响所及,本地人也被迫接受“低薪化”及“合约化”,届时就是全面的薪资成本降低,这不正是一个精打细算的计划吗? 

如果真是如此,接下来三年,我们的就业与薪资市场的秩序将彻底改变,我们的中产阶级时代即将结束,而加速走向M型社会。 

我们曾经熟悉的中产阶级,如果不要接受低薪化,就只能用接受合约工作,然后兼职,收入或许仍过得去但日子更没保障。 

再引入150万名外劳影响所及,真的很可能彻底改变了我们的未来,结束了现有的中产阶级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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