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的脆弱信仰/玛丽娜马哈迪

对于一个喜爱利用法律规范每个人行为的国家而言,我们特别关注民众是否遵守有关法律。对某些人而言,我们不只用尽法律的力量来惩处他们,也是为了对其他人取得“杀鸡儆猴”的效果。

对另一些人而言,我们有时恣意漠视法律,让他们可以为所欲为。我们因此看到有人漠视庭令,理由是该庭令抵触其他法律。为何这些人没有被控藐视法庭,我不知道,但我不用成为律师也会觉得怪异。

还有一些人则是任意诠释法律及别有用心。就像假设父亲是孩子唯一的“父母”,因此,所有事物都是父亲说了算。(对于曾听我讲解什么是今天的性别歧视的学生,这就是你们的例子。)

对荒谬事务歇斯底里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人只懂得虚构事物,因为这是存在他们脑中的唯一法律。

一名孩子就读华校的回教徒家长说宗教老师认为食堂提供清真食物并不足够,回教徒学生应与非回教徒朋友分开坐。她是不是认为非清真食物可以被吸进体内?一些人毫无疑问会说孩子们都有分享食物及共用餐具的习惯,因此可能在不经意间吃到非清真食物。惟尽管分享的全都是清真食物,还是会被认为很不卫生,而这是家长应教导孩子不可做的行为。

想到这故事之后,我终于明白为何基本常识在过去数年逐渐退居次位。一些人真的会对最荒谬的事务感到歇斯底里。我脑中立即浮现巧克力内含猪脱氧核糖核酸的虚构故事所引起的不必要的狂热;之后当然是对无所不在的十字架感到痴缠。这好像如果你住在一个屋顶挂有类似十字架的屋子,你就会像换内裤一样的轻易改变你的信仰。

信仰薄弱却不敢承认

每当回教徒提及要改变别人的信仰是如何困难时,我总是不能自主的发笑,因为改变回教徒的信仰好像只需十字架的符号、一个雕像、聆听一首歌曲、喝下一些水,或甚至是我曾有幸听闻的,就是看着教宗的眼睛。我们的信仰犹如一种微妙的东西,就好像只用一缕最细的线挂着它,任何“异教徒”微风都能轻易对我们造成打击。

巧合的是,我在一所到处都是十字架,特别是楼顶还有一个巨型十字架的女子学校度过了12年的时光。在该校就读的所有女回教徒学生,没有一个改变信仰。这或许是我们那个世代比现代人还坚强。

我不明白为何我们不敢承认我们的信仰薄弱,以及我们应不断对其进行保护。其他人似乎没有这样的问题。

我经常与外国的年轻人谈及马来西亚回教的运作情况,据我所知,迄今没有人皈依。我或许打破了一些针对回教的成见,特别是指我们没有幽默感的成见。

女权主义列恐怖分子

逻辑也不是我们的强项。我曾看过一部短片,内容是讲述一名军人向一群学者汇报鉴定恐怖分子的方式,他谈及这些人扭曲的信仰,以及如何片面的诠释可兰经;在他列举一些值得我们警惕的人物之前,我都认为他干得不错;刹那间,他将有关国家最为前卫的人物列为最危险的人物。

这种极不逻辑的情况确实令人窒息。我认为恐怖分子也会因此感到迷惑,因为那个他认为与恐怖分子形同一丘之貉的人物,其实不比怒斩他人首级的大胡子出名。事实上,那些在叙利亚大肆破坏的民众,其实并不相信所谓的女权。有鉴于此,将女权主义者标签为恐怖分子是否符合逻辑?

这非逻辑及不合理或许有点蓄意。我们的民众倾向仰望掌权者,一旦他们说黑色其实是白色,现在的好其实是坏时,我们就轻易的信以为真。这种做法让我们的民众看来智商都不高,以及拥有摇摇欲坠的价值观,但这途径看来却奏效。

或许只有我们是如何被治理这一点,最终才能让人豁然贯通。

(泰发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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