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朋自远方来/蔡庆晖

德国餐厅Schweine Janes!

学长联系了我说,他有个女生朋友刚好趁着春天时分,到德国杜塞尔多夫出差,为期两个月。他拜托我抽空带她出去逛一逛,反正对于这个城市我已经再熟悉不过,所以就应允了。我在面子书上给她发了短讯:“星期五天气晴,我们去吃著名的德国猪脚!”

作为蜿蜒莱茵河河畔的其中一颗璀璨明珠,杜塞尔多夫是一个结合前卫时尚与老旧传统的美丽城市。在这个专栏里,我笔下许多事迹都发生在杜塞尔多夫老城区,一年中2月的狂欢节、5月的日本节、圣诞市集、新年前夕Silvester,我跟同学都在这里度过。

但是,我却不曾提起杜塞尔多夫老城里著名的德国猪脚餐厅。周五晚上,我跟Joan走在啤酒街Bolkestrasse上,从河边往国王大道方向前进。放眼望去,都是下班后德国雅皮士在喝酒与寒暄。门牌13号,门前入口处上端有只醒目的粉红小猪猪,就是这家餐厅了,叫Schweine Janes!

门口左边有个大烤炉,猪手就挂在自动旋转的铁条上,在烧烤的过程中不断喷香,还发出“卡滋卡滋”的声响。这里的顾客不仅限于德国人,还包括许多外国人,这可从各个语言版本的餐单上一窥一二。老板的生意也很好,吃晚餐的时间常有座无虚席的情况,一些晚到的客人还得在门外等上片刻。

餐厅内的装潢摆设。

南烤北煮

德国的猪脚有“南烤北煮”之称。南方的巴伐利亚区,人们习惯以烟熏或者炭烤的方式,配上10余种香料将香气封存在猪脚里;北方的柏林一带,人们则喜欢以水煮的方式进行烹煮,类似中国人的做法“炖”,在锅中翻滚几次即可上桌。

我点了水煮猪脚,Joan点了烤猪脚,然后分享,评头论足一番。饮料方面,我点了杜塞特产的老啤,但Joan怕苦,也因为尝鲜,所以点了甜甜的麦芽啤酒Malzbier。

麦芽啤酒其实没有酒精成分,所以严格上来说并不能归类为啤酒。这种饮料在德国很受欢迎,除了成年男性之外,支持者多为老少妇孺。此外,它含有丰富的营养,包括氨基酸、维生素B及叶酸,还有带来饱足感的碳水化合物。

除了德国猪脚,我也十分喜欢这里的酸菜(Sauerkraut)。18世纪那个时期,远航的船员因为长期不能吃到新鲜蔬菜,而缺乏足够的维生素并患上败血症。为了遏制这种情况,富含维他命A、B、C及矿物质的酸菜成为了船上必备的食物。现在,酸菜已经演变成餐桌上不可或缺的一个亮点。

财富与幸运的象征

德国人的祖先是日尔曼族,以“大块吃肉,大口喝酒”为名。现代的德国人不改往日的威名,每人每年消耗的猪肉与美酒都是位居世界前列。在德国,猪甚至是财富与幸运的象征。有句德国成语是这么说的,schwein haben (中文直译:有猪),代表运气好、走运的意思。

临别的时候,给Joan带了纪念品,是猪造型补满。这种补满是幸运象征的延伸物,跟Joan解说了典故,也希望她对于德国文化有些认识,不虚此行。

(Duisburg-Essen大学毕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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