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一源流教育的药方/黄子

一个管不了本身政党的主席,一个治不好州的前大臣,哈迪阿旺大言炎炎,身在反对阵营却要当国阵的顾问。如果国阵仍治不好这个国家,他的党将接管以拯救这个国家。

其党长期统治下的丹州,犯罪率没比他州“逊色”;经济建设更是草绳绑豆腐—不能提。至于曾经执政的登州,也一再遭到选民的唾弃;结合民联力量,侥幸打下的吉打,一屇就人翻马仰。这样的一个政党,何能何德治国救国?

哈迪如此脱离现实的狂言,无非是像行夜路者高歌以壮胆。

大马的问题是宪法不断被颠覆、法治不彰、贪腐、偏差等等,而这一切,祸源在极端种族主义和极端宗教狂热。两大毒素,致使病情一步步恶化。

狮城英语教育至上

这个国家若要康复,只有回到到立法、司法、执法、行政各守其法;宪法受到完全的尊重,才有法可谈。种族主义和极端宗教主义必须被中庸宽容所取代。若由乱国乱法的行政权力、执法机构、渎职的司法,以及追求权力财富的政客主导,病情只有等待最后的拼发。

近日常训斥极端政客勿玩弄敏感课题的柔佛苏丹,一再提出结束3源流教育制度,采取单一源流的英语教育制度。若纯粹从经济角度而言,英文教育确实比各源流教育更具优势,新加坡即为明证。

但许多人在谈新加坡成功时,却刻意忽略新加坡的英语至上的教育制度。反而在中国崛起之后,大谈李光耀后悔“消灭”华文教育云云。李光耀到底有没有后悔,没有深究不敢妄论,不过,有些传说不过是断章取义的人云亦云。

没标签为数典忘祖

当年新加坡若没采取断然措施,在中国闭关自守的年代,实施英文教育制度,就错过了几十年的发展机会。等到中国崛起,一些华人后悔不谙中文,以及连巴菲特等富豪的孙辈都要学中文等等,此是后话。历史的进程,不能抽空而谈,一个阶段,有一个阶段的应对之策。新中国建国之初老毛就见马克斯去,那是中国之福。他多活几十年,多搞几个政治运动,就是中国之祸。前后倒置根本就是时空错乱,满纸空言。

殿下之见,未必能得全民之心。但肯定为不少人的“民之所欲”,否则,为何新山有那么多经济许可的人,把孩子送去新加坡求学?从小学开始,有寄宿者;有摸黑起早出门日落才回家者,无论新加坡求学竞争多剧烈,无论穿越长堤往返多么辛苦,许多人都愿意。

远离新加坡,半岛其他城市居民,有能力者,亦是把孩子送到国际学校或私立学校,接受英文教育。时至今日,让下一代接受英文教育,虽有等同断文化之根的痛苦,但不一定就会被标签为崇洋媚外的汉奸走狗了。多少当今在西方成功的华人,如杨振宁李政道李远哲等等,子弟们生长在欧美国家,人只称他们为香焦人,没人标签他们为数典忘宗的二毛子。

公平公义才可救国

如果大马像新加坡实施单一源流教育制度,在缓和种族极化,或许有一定作用,但不等于国家病情完全得治。官僚的贪腐、执法的偏差、司法的黯淡,以及阿拉伯化的宗教狂热都是国家的高血压、高胆固醇、高血糖,以及心脏阻塞。

殿下的单一源流教育制度对这“四大天王”俱备的国家,有一定的正面效应。但真正要救这个国家,还是阿摩斯先知所宣告的:

唯愿公平如大水滚滚,公义如江河滔滔。

才是根本的救治之道。

如今光景,种族主义和宗教狂热政客,只要高抬贵手,病号还可再挨一时三刻;若再出手所谓救国,加速病号一命呜呼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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