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困家中 无业离群
香港数万青年“隐居”

曾经是不愿出门的“隐青”阿杰(左起)、埃里克(Eric)、阿民,如今投入工作不再隐蔽。

(香港27日讯)香港《明报》报道,香港最少两万名年轻的隐蔽者(隐青)自困在家,部分拥有高学历,例如大学结构工程系毕业。

不过,香港社会福利署无资助专门隐青服务,只有少数机构跟进隐青个案,一般轮候时间长达9个月,令隐青情况恶化;也有机构4个月后将用尽捐款,被迫削减隐青服务规模。

整天望着家门

《明报》透露,圣诞佳节,4名约20岁的“隐青”终走出家门,与亲友度过首个“脱隐”圣诞。

隐蔽两年,22岁埃里克(Eric)描述:“以前想走出去但没勇气,整天望着家门。”过年过节,亲友迁就他自动上门探访,对隐蔽一事知而不说,成为家族不能说的秘密。

不过,今年他兴奋分享,计划四处到亲友家中拜贺,圣诞期间更邀约朋友看灯饰,这都是因为上月埃里克已跟包括阿民在内的3名隐青到青年中心工作,正式脱隐。

逾50%重拾正常生活

18岁阿杰在脱隐后带过小朋友活动:“发现原来外面也不是那么恐怖。”

协助这4名青年的中华锡安传道会社会服务部表示,上门探访、安排活动及工作机会,前后逾一年,终可鼓励他们回归社会工作。

此外,逾50%隐青都可重拾正常生活,但一般需跟进12至18个月,不过,没有政府资助之下,每年只可处理约50宗个案,新个案轮候期则长达9个月,足以令隐青情况进一步恶化。

首3至6个月脱隐黄金期

根据定义:“一个人连续3个月没工作或上学,整天留在家,称为隐青。

“首3至6个月是介入最佳时机,隐蔽愈久愈难适应社会。如果等到9个月,便会出现怕人、社交能力倒退等状况。”

更令人忧虑的是,香港社福机构只自行筹款提供隐蔽者专门服务的资金,一旦捐款用尽,就只能削减服务规模或取消服务。

中华锡安传道会社会服务部总干事伍恩豪说,在政府没有资助下,每年只能处理50宗个案,新个案轮候期长达9个月。

25岁以上占一成不乏高学历

据《明报》报道,不少青少年在升中后,未能适应新环境成为“隐青”,部分却延至大学甚至大学毕业,投身社会时才受挫折,成为“隐中”。

处理隐蔽个案中,约有10%为隐中,即年龄超过25岁的群组,部分人拥有高学历或专业资格。

据报道,曾有香港大学法律系学生接受不了因成绩差被迫转系而躲在家中,也有个案是大学结构工程系毕业,入职后能力未被公司肯定,失意长期留在家。

这类个案较难处理,不少被发现时已隐蔽一段长时间,加上当事人过往在学途上克服重重困难,不能接受自己失败,也未必能放下身段。

“他们有些想找与学历资格相称职位,但长期无业之下,社会上未必有公司肯聘用,结果他们就不愿意回到社会”。

隐青与家长心态隐青特征

不愿外出、怕人、社交能力倒退、与别人相处或沟通能力变差、没有自信重新踏入社会

隐青家长心态

认为他们年轻,任由子女长时间隐蔽在家,未有求助,令情况恶化

港4.8万隐青每年经济损失20亿

据《明报》报道,根据去年5月调查,12至29岁青少年中,约有1%至3%为隐青,估计全港隐青人数约由1.6万至4.8万不等。

以3万人计算,即使以最低工资计算,每人每周工作44小时,每月工作4.5周,每年已带来近2亿港元(约1.1亿令吉)生产力。

而实际上这群人不少具基本学历,加上年轻竞争力大,生产力应以每月1万港元(约5553令吉)计算,而每年生产力便多达36亿港元(约20亿令吉)。

据报道,日本也受隐青问题困扰。当地政府估计,日本约有70万隐青。日本政府及民间积极发展不同对应隐青的服务,例如隐青宿舍,政府在每个县安排人手主力处理隐青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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