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奢华品味
世代相传

英国最受欢迎也是最美的查兹沃斯庄园(Chatsworth House),座落在英格兰中部德比郡的峰区国家公园(Peaks District),是英国世袭德文郡公爵卡文迪什家族(Duke of Denvonshire)的府邸。

从1549年威廉卡文迪什(Cavendish)以伯爵身份买下庄园时的都铎建筑,转身为华丽的巴洛克宫殿式的风格,每个转变牵系着每一代主人显赫的地位与财势;每个装饰与收藏,延续着世代贵族奢华的品味与时尚,展现不同的艺术价值与精神追求。经历了460多个春夏秋冬的季节,查兹沃斯庄园在秋染的风采里,端庄而凝重,默视着慕名而来的匆匆过客。

两层楼高的画厅繁复华丽令人眩目。

甫进大门口,迎面的是卡文迪什家族谱。家族徽章下的脸庞与衣饰,从中古的意气昂扬到现代灿烂的笑容,每一代主人都有各自精彩传奇的人生。倾听家族的丰功伟绩就像轻叩英国历史的篇章,画面从模糊到清晰,从惊呼到惊叹。在皇朝更替中,家族史交织在国家大事上,扮演了举足轻重的角色。

很难想象这里曾经囚禁了苏格兰的玛丽皇后,当她绝望的走向断头台的250年后,维多利亚女王一身华丽走进这里举办她18岁的生日,留下的惆怅与欢乐,像旋律一样幽幽在时空里轻扬,予人恍然如梦的感觉。

讲究的书房,十分气派。

不因显贵而凋零

卡文迪什家族史中,第四代因政治有功,被封为第一世德文郡公爵, 世袭头衔由长子继承。在英国,公爵是一郡之长,地位仅次于皇室的最高等级贵族,如今拥有公爵爵位的只剩下24位,依旧健在的十二世公爵佩雷格林卡文迪什还住在府邸里。

家族人才不因显贵而凋零,看看这些功勋,第四世公爵曾出任英国国王乔治二世和三世时期的英国首相,六世是个杰出的园艺家,他为了保留庄园的纯美度而迁移附近的村庄。七世公爵28岁已在伦敦大学执校长职,后又担任剑桥大学校长。八世担任过政府枢密院长,九世曾任加拿大总督,十世的长子哈廷顿娶了凯瑟琳肯尼迪,后来因政治被刺身亡,爵位传给弟弟第十一世。其他子孙后代被封骑士,或有功社会政治的也不缺专才和奇才。

堂皇的宴客大厅,维多利亚女皇曾在这里庆祝18岁的生日。

公爵夫人与庄园

至于夫人们,因2006年好莱坞电影《公爵夫人》而被人熟悉的五世公爵夫人——乔治安娜斯宾塞,她貌美善于交际,偏偏丈夫却与自己的闺蜜有婚外情,后来自己为情人生了一个孩子,电影演的就是她爱恨交织的一生,取景于她曾贡献过的查兹沃斯庄园。无独有偶,她的远亲黛安娜王妃在200年后也和她有着类似的婚姻遭遇。

工整的庭园在秋色里仪态万千诉说脉脉的温情。

另外还有第十一世公爵夫人狄波拉(Deborah Cavendish),来自赫赫有名的“米特福德家族”,一生充满传奇的她花了24年才清还所有的遗产继承税。她与伊丽莎白女王,英国前首相麦克米伦,美国前总统肯尼迪甚至希特勒都有私人交情,据媒体报道,也唯独她能邀请到阿拉伯世界和以色列的代表们到自家庄园的宴会厅里进行“密谈”。她对庄园做了前瞻性的改变,在她的经营下,庄园对外开放,马廊改为商店与咖啡厅,出售自产的农家品与纪念品,营建酒店,由国家基金管理以延续家族的产业。

植物迷宫。

荧幕场景气派非凡

迈进大堂,立刻被贵族的非凡气派所震慑,只有在荧幕里出现的场景乍然真实在眼前,只是恍惚。两层楼高的画厅,繁复华丽的装潢让人眩目。金镂的扶手,隽永的油画,细腻的墙饰雕塑,天花板上鲜明的绘画,不染尘埃,件件般般都让人有透不过气的感觉。

接下来的展厅浏览让人屏气, 目不暇给的私人收藏艺术精品都在匆忙间走马看花。顺序走向深邃的长廊,富丽的教堂,豪华的宴会大厅,严谨的起居室,讲究的书房,艺术的雕塑馆,在颜色与光线的配搭,在水晶吊灯与金框油画的相映下,富贵的繁丽只让人叹为观止。

温室外的花园。

富贵中有没落忧虑

几百年数代人的努力与积累,财富所能展示的不仅是奢豪生活的片段,更展现了高度的艺术鉴赏水平与深度的精神内涵,唯如此,才能在众多的收藏品里把所好发挥得淋漓尽致。每一幅生动的绘画,摆设的豪华家具,繁复的木雕,每一根银器,包括仿造的中国瓷器壁纸,还有至今色彩犹然的挂毯地毯,随着时间无不价值连城。

强烈的颜色与空间对比予人傲慢的霸气,霸气中若缺少了财富或才情,都难已达成这样的效果。也许庄园更大的价值不全然是丰富的私人典藏,还有这里曾经的人与事。

曾经一度世界最高的喷泉。

无处不风流

庭院外辽阔的绿坪,幅度之大也让人心驰于自然与造景的天地,整个庄园范围略小于半个伦敦。时值晚秋,正是绿叶凋零枫叶红彤时,工整的庭园在秋色里仪态万千般。温暖的阳光在凉风里洒在300多年阶梯式的瀑布,水流从高处正缓缓而来。从亭子高处可以一览庄园全景。据说为了制造有音乐效果的水流声和纠正错位,公爵耗了巨资二度修改成今天的样子。

顺着林荫道走去,远处是无际的青绿草坪,随丘陵起伏的树林。近处是运河池塘,90米高的喷泉在1842年为了俄罗斯的尼古拉沙皇一世可能到访而建造,据说当时是世界最高的喷泉。从远处回望,宅邸的倒影完美在水映中。

富丽的教堂。

一块巨大画布

转角处是石头堆砌的假山,瀑布流向秋色正浓的人工池塘。庭园里最美的红枫叶,卷着向晚的凉风招摇。蜜蜂飞舞的花园 、工整的迷宫、温室,和四处出现的近代雕塑,无处不风流,难怪主人把庄园形容成一块巨大的画布,不倦的徜徉其中。

4小时的府邸观赏,2小时的游园,匆匆游走卡文迪什家族的富贵繁华梦。仿佛阅读一卷泛黄的古书,古书深藏发人深思的情节,也领略了权贵和富可敌国的气势。培养一门俊杰已非易事,何况代代辈有人才,一代财富易守,何况数代富贵,但卡文迪什家族都坚持过来了。

回程时,遇到一对年近八旬的剑桥老教授夫妇,和我一样对庄园内外有着同样的赞叹,但眼神里,流露更多的赞赏与钦佩,也许岁月里文化上和庄园有些重叠的记忆吧。

深邃长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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