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
众神遗落的珍珠

《印尼 etc.:众神遺落的珍珠》

书名:《印尼 etc.:众神遺落的珍珠》

作者:伊莉莎白皮莎妮(Elizabeth Pisani)

出版社:群学出版社

内容大纲:作者多年来深入走访印尼不同地区,发现印尼表面上统一,实际上却四分五裂。离首都越远的岛屿,越没有国家归属,甚至不具备“国家”的概念。然而,即便每个区域的风土人情千差万别,所有岛屿却都有相近的社会弊病:朋党政治、官僚体系、贪污无能。这个复杂的国家,一方面有无尽的问题弊病,另一方面又有无穷的神秘面貌,作者昵称其为“迷人的坏男友”。

印尼,是一个我国人民未必真正了解,但肯定都不会感到陌生的国家。每年“准时报到”的烟霾问题,到一般的治安乱象,也认定是由印尼“外劳”所引起。

今期的“衣鱼说书会”,3位主讲人通过《印尼 etc.:众神遗落的珍珠》分享他们对印尼体制与社会的理解。

比较国内外局势,国人常常会有“我们就快比某某(东南亚)国家落后了”这一类的说法。其实,这不仅反映了我们实际上对东南亚各国都缺乏认识,同时也对自己国家有某种“比他国先进”的莫名自豪感。

我们对现状感到焦虑,却未必真正地意识到问题,或看见任何出路,也源自这种狭隘的视野。如果能够摆脱这种以自我为中心的习惯,从认识东南亚邻国以开拓我们的视野,便能为我们的未来提供参考。换句话说,此时此刻很有可能正是最好的时机,开始认识东南亚其他国家。

问题总是出自印尼

印尼,是一个我国人民未必真正了解,但肯定都不会感到陌生的国家。一般国人对于这个邻近大国的评价,并没有太多的好话。种种负面评价自然是社会的主流,我们尤其喜欢将各种一再出现的社会问题,简单地全部归咎到印尼。从每年都“准时报到”的烟霾问题,到一般的治安乱象,也认定是由印尼“外劳”所引起。殊不知,印尼移工的犯罪率其实比本地人还低,而且引起印尼林火烟霾的,实际上不少是中国和马来西亚的公司。要改变这种国人的呆板印象,并不容易。

黄麒达表示:“即使不论印尼在政治改革上的成就,早在上世纪末,印尼已逐渐将言论自由的权利归还给民众,并且实行地方自治。从这一方面来看,印尼很有可能是整个东南亚当中,最值得我们期待的国家。就算要看整体经济的成长指数,多年以来,印尼所取得的经济增长率,也是世界瞩目的。为此,身边早有朋友乘机到印尼寻求发展个人业务的可能。”

印尼离我们有多远?

吴小保:“对我而言,印尼似乎离我很远,甚至感觉上比香港还要远,尽管她在地理上跟我们靠得很近。但是回到历史,在上世纪四五十年代,情况却不是这样,当时两地的华社之间互动很多,也有不少的华裔作家还是印尼通。”

主持人陈沛文说道:“我来自南马,家乡在柔佛州的一个小镇。从小就知道周围不少人,到了周末、假期,就会去码头乘船到附近属于印尼的岛屿上游玩,两地人民之间的交往,很有可能是中马区的人所难以想象的。”

陌生的孪生兄弟

的确,印尼和马来西亚就像是一对若即若离的孪生兄弟,仿佛陌生却又如此熟悉。阅读书中所记载的各种社会和政治问题,从贪腐到种族冲突,仿佛正在阅读马来西亚。

有关印尼各种社会问题的传闻,并非虚传,甚至还远远超越了那些不曾游历过印尼的人的想象极限。作者要到偏远的岛屿游历,没有飞机航班直通当地自然不在话下,前往各个岛屿的唯一办法,就只能依靠渡轮或小艇。然而,即便有注定不会依时出发的船家愿意接送,许多作者在书中提到的岛屿,却连可供小船停靠的像样码头都没有。

作者在游历萨武岛时,便曾因船家没有停靠码头的准证,所以乘客只好在船靠近岸边时,自行下水游上岸。

官僚体系高度臃肿

印尼官僚体系的臃肿程度,也已经到了匪夷所思,难以形容的程度。据书中数据记载,印尼全国大概有470万名公务员,但其中多达95%的人欠缺必备的工作技能。类似的情况,并不难理解。由于要在印尼谋生并不容易,公务员具有高福利的保障机制,自然成为一般印尼人心中最理想的职业。因此,许多人通过跟相熟议员攀关系求职位的现象,变得异常普遍。这种牢固的恩庇体制,自然会衍生出各种严重的社会问题。为此,沛文说到:“当地的陆路部长或承包商会为了只顾捞油水却没有完成工程,许多道路只铺到一半就不了了之,老师跟学生之间的比例正常,但全国教育水平奇差的状态。”

众多条件崩坏失守

然而,一个国家的腐朽,并非一朝一夕而成的,而是众多社会条件相继崩坏失守的结果。印尼再糟糕,但也已在不断地完善着其民主改革的步伐。此刻,我们身边的人,不知可曾透过这面镜子,认清大家正身处于温水煮青蛙的境地?

内容摘录:

“过去印尼统治者若想让民众宣泄政治不满,往往拿富裕的华侨当代罪羔羊,例如华侨社区曾在1740年首度遭到大规模攻击。苏哈托时代排华运动引起的大动乱,最终导致苏哈托下台,当年制定的多项带有种族歧视的法律因此废除,印尼华侨相继成立双语学校,逐渐复原曾被捣毁的庙。”(页329)

衣鱼关键词

【千岛之国】

印尼是世界上最大的群岛国家,由约1万7508个岛屿组成,因而称为“千岛之国”。印尼有大约2亿4000多万人口,不同于刻板印象,印尼实际上有300多个不同民族,还有700多种语言。

【建国五原则·Pancasila】

印尼国父苏卡诺为了统一多民族国家,创造了一套政治哲学,即所谓的“建国五原则”(Pancasila),内容分别为:一,信奉上苍,但并未指明哪一个上帝,遵守宗教自由的原则;二、人道主义;三、国家统一;四、民主政治;五、社会正义。

【移工/外劳】

Migrant Worker,直译为“移住劳工”,简称移工。而“外劳”则是预设了内、外的差异,是把这些人当成外人,从语言上开始排斥移工。华人祖辈从中国移民来马谋生,亦曾遭受歧视,被看作“外劳”,“移工”则是中性的称呼。

【生态环境】

印尼地处热带,加上面积和群岛地形因素,拥有世界第二高的生物多样性,却也因为工业化造成严重的环境问题,而成为世界温室气体排放第三大国。

延伸阅读:

《柬埔寨:被诅咒的国度》

作者:喬布林克裡(Joel Brinkley)

出版:联经

简介:1970年代,赤柬统治柬埔寨,屠杀200万人民,将近四分之一人口。1990年代,联合国接管柬埔寨,各国捐赠巨款却进了政府官员口袋,这是柬埔寨的真实面貌。

《新加坡,原來如此!:一個成長在李光耀時代的公民真心告白》

作者:李慧敏

出版:联经

简介:在“进步”的表面底下,李光耀的威权统治究竟牺牲了什么?国人所看到的是干净整洁的市容,井然有序的生活,然而我们却看不到那些未审先判的政治犯。作者在书中反省了新加坡的建国和发展历程,重新思索后李光耀时代新加坡何去何从。

《在信徒的国度:伊斯兰世界之旅》

作者:奈波尔(V. S. Naipaul)

出版:马可孛罗

简介: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奈波尔展开为期7个多月的伊斯兰世界之旅——伊朗、巴基斯坦、马来西亚和印尼,探索4个伊斯兰国家的常民生活与文化,以及其内部波澜起伏的政治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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