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的名字/杨邦尼

普鲁斯特在《追忆似水年华》写道:“在那个年代里,名字为我们提供一个不可知的意象。”凡人、物有了名字,那人,那物就和你有了情感的联系,它不再是“无用”的物。

哈努诺人用一百五十多个名称来表示植物的各个部分和属性。“动植物不是由于有用才被认识的,它们只所以被看作是有用或有益的,正是因为它们首先已经被认识。”(《野性的思维》),被认识,即是被命名,物有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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