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背到老唱片

15年前,我和爱伟在马六甲找到的一间做“椰子屋”的峇峇屋,本来另有租户。后来租户的后人及朋友,都曾来访“椰子屋”。想像一下,你以前拜访过,在里面留宿过的地方,变成了餐馆。这可是奇异的经历。

租户住一个地方久了,有些变动,业主未必懂得,例如,他们在楼上另外搭了一个木板房。建筑师朋友侯问山灵机一触,把这木板房拆了,留下楼板,架上粗麻索拉成的围栏,当作“露台”,看出去便是邻居起伏的屋顶和“马背”(就是屋脊突起洋灰的部分)。有说“马背”有分金木水火土,屋后看过去,是一般常见的金型,其它的我就算见了也不会分。忘了哪一种不合普通人家,只用在庙宇上的。

老租户搬出去,留下的旧东西不算多。想来想去,只记得一张颜色斑驳,“伤痕累累”的高脚四方小桌。有“识者”说这桌子是“打金”用的,可能老租户有从事这个行业吧?

打金桌子放唱片

这个桌子,是这老屋的一部分。我们就摆在角落,上面放个唱机,是跟老友保罗100令吉买来的,除了CD,有时就放唱片来玩。80、90年代的唱片,大概6令吉一片,最多不到20令吉吧?像许多朋友,路过唱片行(是,从前都叫唱片行,卖卡带或CD时也不改称呼。卡带店,CD铺,似乎不及唱片行“有型”。)见猎心喜,就算不常听也收了一些唱片。我的唱片,有些是八打灵Jaya百货公司(如今已拆了重建,名字依旧。)某唱片行买的。

话说有一次他们摊了一排唱片在玻璃墙下,免费送人,我蹲下来选。也只是随便找封面漂亮的,例如平时没听的西城秀树。有一张唱片更是给我拿了来做某一期《椰子屋》的封面(那时候,实在没有版权概念呵。)此外,我常到新加坡找卡带、看电影。有些歌曲卡带总是找不到,唱片就有。例如艾维士柯斯特罗(Elvis Costello)、卜狄伦之类。

黑胶重新流行起

放在马六甲的那部唱机,只摆放了一阵子,因为针头竟然给人偷去了。而且我摆放的老唱片,总是有“知音”,早晚来一次,央我卖给他。唱片摆放一角,算是“怀璧其罪”吧?

另外,也有不少唱片,是一名顾客家里不要,送了给我的。还有一张“另类抒情方式”,是当时灌录了卡带,再做唱片,送给电台DJ“打碟”用的。唱片印得不多,大概十多廿张吧,“另类”同仁都有一张,唱片封面还是手工贴上去的。

如今时隔多年,黑胶(我还是习惯称之为唱片)又复古,重新流行起来。在新加坡卖Hifi的老卢借我一架唱机,放在Jaya One店里,因此我又把旧唱片搬回来听了。日后,或许也让喜欢唱片的同行,来这边寄卖他们的旧唱片吧?可惜的是,那小而四方的打金桌子,已不知何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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