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如何定义?

在我们追求财富或收入高的同时,我们首先要明确定义“财富”(其目标),然后选择适合达到它的路径。

物质上的“富有”是很多人梦寐以求。

什么是“富”或“穷”?让我们从这个有趣的故事开始。

有一天,一个富人带他的儿子到一个农场,想让儿子体验一下贫困家庭的生活。

体验结束后,他们从农场回来,父亲问:“你现在是否对贫困更了解?”

儿子点了点头说:“是的,爸爸,我明白了”

他进一步阐述说:“我们有一只黄金猎犬,但他们有四只不同种类的狗;我们在我们的花园有个50米的游泳池,但他们可以畅游甚至在无尽的湖上划船作乐;我们在餐厅有一个进口水晶灯,但他们可以享受有着无数星星的夜晚;我们有1000平方英尺的土地,但他们可以在周围的草原中牧游式的生活,仿佛拥有了整片草原;我们有几位佣人为我们服务,但他们有许多热心的左邻右舍,他们更愿意帮助其他人;我们用钱买食物,但他们种植自己的食品;我们有墙来保护自己,但他们有周围的朋友来保护他们。”

“爸爸,其实我们比他们更穷。”儿子又说。

在当今物质资本主义世界里,“富”几乎相等于“高收入”。

此外,资源丰富的国家也应该拥有很多高层建筑、最先进的基础设施、人口集密、较高的技术水平和繁荣的服务业等。

它具有像在故事中父亲所定义的“富人”,即拥有名贵宠物狗、大游泳池、昂贵的灯泡、服务员和保安等。我们希望拥有的是这种物质上的“富有”?

2020宏愿目标更全面

根据转型计划里所提到的要点,答案似乎“是”。其三个重要目标即“高收入”、“全面性”和“可持续发展”皆以收入水平或财富衡量。

然而,2020年宏愿的目标则是更全面性的(未来的挑战)。(见表)

2020年宏愿规划的前7个挑战凸显它对其它类型发展的丰富性与全面性。

它包含了让多元文化的大马社会追求“团结”、“自由”、“民主”、“伦理、道德和宗教”、“社会价值观”和“科技”的各种类发展。

而挑战9的重点才提及共同的物质财富(财富或收入高),挑战8也强调财富或收入的公平分配。

谈到大马的位置,我们正在疯狂地追赶,希望能达到世界银行所要求的国民人均总收入(GNI)1万5000美元(约6万5048令吉),因为这样方才有资格成为先进国。

大马已在联合国发展计划署(UNDP)的“人类发展指数(HDI)” 中取得了良好的信誉。

然而,我国并没有像强调高收入成为富有国般,强调或突出这一项发展。

2020宏愿有9个挑战

1.要形成一个民族团结为一体的国家。

2.要形成有自由、力量、充满自信的大马社会。

3.要开发一个成熟的民主社会。

4.要形成具有昂扬的斗志、道德和宗教力量的社会。

5.要培育一个成熟和宽容的社会。

6.要形成一个渐进的科学界。

7.要培养富有价值和爱文化社会。

8.要保证形成一个公平经济社会。

9.要培育一个繁荣的社会。

高收入带来快乐?

在2013年,大马在187个国家中排名第62,被认为是高人类发展国。

挪威跃居榜首,而澳洲、瑞士、荷兰和美国也排在前5强。在亚洲国家中,新加坡排名第9,接着则有香港(并列第15)、韩国(并列第15)和日本(第17)。

这HDI指数不只以物质财富(收入)为重点,它更包含其他方面的人类生活起居要点,如教育(教育年限、入学率、识字率、辍学率、教育质量和教育支出等)、卫生(生命预期、疾病、医疗卫生支、死亡率和营养不良等)和收入(包括贫困、不平等、就业或失业、童工和产假等)的各个方面。

新加坡亚洲最幸福

大马在联合国2013年可持续发展解决方案网络(SDSN)公布的全球幸福报告(World Happiness Report)排名第56。

瑞士在此报告中排名第一,其次则是冰岛、丹麦、挪威和加拿大。

新加坡是亚洲幸福排名最高的国家(第24)、其次是卡塔尔(第28)、科威特(第32)、沙地阿拉伯(第33)和泰国(第36)。

用于计算幸福指数的组成部分包括当地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GDP)、社会支持、健康预期寿命、对生活可以做出自由选择、慷慨指数以及对腐败的看法。

大马应该为了达到高收入,而放弃幸福指数和社会价值观吗?高收入是否能带来更多的快乐?

这也许被理解为“蛋先还是鸡先”的争论,而公民得到的医疗和教育质量和数量呢?

我们是否应该蒙蔽双眼,为了获得财富荣耀满足人性过度的贪婪,而让道德价值观沦丧呢?

幸福、健康、教育、和谐、自由、宗教价值和道德价值观又何尝不是实践“富有”人类文明的其中一部分?

除了2020宏愿,在协助我国成为富有国的多项经济发展计划中,又有哪一项是以提倡非物质性的发展为重要目标?

发展成为富有国是否就真的强调在物质上的享受吗?

几乎每个人都希望能成为富裕的人,无数国家的梦想则是成为高收入(富裕)国家,这当然包括马来西亚。大马的2020年宏愿及经济转型计划(ETP)都反映了这态度和梦想。

向东学习加强生活价值观

两位强调国民应注重非物质发展的政治领袖分别为敦拿督斯里马哈迪和拿督斯里安华。

恰巧的是,这两位是政治对手。敦拿督斯里马哈迪在位时曾多次推广向东学习观点,他欣赏日本、韩国和台湾的积极工作态度和道德价值观。并希望大马人民能以这些亚洲国家为榜样,加强国内的生活价值观。

这些东亚国家人民特别是日本人具有非常高的道德价值、优秀的智能、强大的文化根源、强烈的爱国主义和非常勤奋的工作态度。

他们为自己的工作或公司感到自豪,日本在海啸袭击后,也因为国民在等待粮食援助的耐心及后来的排队秩序震惊了许多发展中国家,包括大马。

衍生社会病态

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我国,大马人很可能会自私地跳队或相争以获得更多的食物。

其实在大吃会上私自打包或外带食品甚至饮料,在大马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

很多人会到自助餐餐厅偷偷带回食品,他们认为餐厅已经收费,而他们食量不大所以是可以带走。

其实很多时候这些无知或不道德行为衍生成社会病态,造成业主的困扰。

大马麦当劳曾经推行无限充添可口可乐饮料,而夸张的是有民众私自带了空瓶子把饮料带回家。

把饮料带回也许是节省开销的举动,但这也显示社会无知和病态的衍生,带走饮料甚至酱料是否能致富呢?

非法行业猖獗先进国绊脚石

让我们来看看我们的周围,在我国,你会发现许多公共停车场地段被占领为汽车维修店、小吃店和酒吧或迪厅的私有泊车或私有空间。

一些小型商品小贩或盗版DVD销售摊贩更把公共停车地段盖装成默认专属摊位点。

一个洗车摊贩可以轻松地霸用5至8个停车场,对他们来说是不花钱的买卖,然而这则损害了公众福利。

再加上非法企业像贩卖盗版DVD、书籍影印、非法赌博、非法夜间停车收费、卖淫、毒品、洗黑钱和其他人组成的所谓“地下经济”。

这类型的行业通常不交税也不会造福社会。在日本或韩国我们是否能经常看到这些?

在我国,这些非法或说不道德行业却是如“默认文化”般存在,久而久之便变成无人再反对的勾当。

由于猖獗的腐败、效率低下的执法和在政策和经济计划不断缺失的道德因素,地下经济在大马正在蓬勃发展可谓如日中天。

试问是否有人愿意以1万5000美元的人均总收入(GNI)赌上你心爱的孩子、妻子、女儿甚至女友的人身安全?

一个极度污染、腐败、犯罪率高和伦理道德沦丧、爱国主义低和幸福水平低的国度是否有可能被称之为发达国家?

缺少非物质财富就像没有了灵魂的身体,从而无法完整地蜕变成发达国。

总结

无可否认,收入或物质财富是非常重要的。

然而,在我们不断追求更高收入的同时,我们不应该忽视非物质的道德伦理的发展。

没有道德人情味的都市难道就是我们追求的目标?

让我们把精神上的发展当成实现2020年宏愿的其中目标。让我们为经济转型计划添加发展社会价值,以便将转型计划化为一个整体社会经济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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