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义净,就没完整吉打历史!

若排除中国,吴恒灿已陆续对涉及海上丝绸之路的另5个国家,即马来西亚、印尼、印度、泰国及斯里兰卡进行彻底的研究。

“走马上任后,我不敢怠慢,一年下来已去了很多义净到过的地方。其中,从吉打布秧谷(Bujang Valley)考察出土的大量文物发觉,那里早在公元前就有了文明。目前,这些考察均以义净的文字记载为依据。目前可以说‘没义净,就没完整的吉打历史!’”

——拿督吴恒灿

南达江的《布秧谷》一书中,详细记载了布央谷王朝当时的图形,包括目前出土的陵庙。

我们脚下的国土,还有多少未知的宝藏等待挖掘呢? 

位于吉打的布秧谷遗址,出土的文物由其丰富,使其毅然成了我国考古界的“考古圣地”。 

吉打目前出土的陵庙(Candi)、碎磁皿、文物与佛像不计其数,在国内已广为人知。但这地方还留下了一个最大谜团——“它,没出现于马来历史文献中”! 

*“从斯两月泛舶东南,到羯茶国,此属佛逝。泊到之时,当正二月” ——《南海寄归内法传》 

*“从羯荼北行十日余至裸人国向东望岸可一二里许。但见椰子树槟榔林森然可爱。”——《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 

上述两本古籍均记录了义净曾到“羯茶”的事迹。马来西亚汉文化中心主席拿督吴恒灿表示,研究义净法师希望能达到以下5大目的: 

一,即重新评估义净法师在古代佛教发展史上的地位; 

二,根据义净的记录,将大马的历史推前至公元7世纪,比马六甲王朝早700年;

三,从义净的调研,发掘先人向海洋挑战的精神;

四,研讨义净法师的史料,其传播的“和合文化”,是证明中囯古代对周边国家带来繁华,而不是侵略;

五,填补马来半岛于千多年前历史记载不足的现象,让中国了解有义净法师在南海的事迹。 

“若义净记载属实,大马从马六甲王朝开始才有记载的历史就必需重写,并提前至公元1世纪或可能在公元前3世纪即已存在文明的羯茶,即古吉打国时代。”

多项调查尚未公开

吴恒灿认真地分折,目前在布秧谷发现的考古调查。他表示,由于古岸码头的古迹已被发掘,所以义净看到“彼见舶至,争乘小艇,有盈百数”已可初步被考证属实。 

“从那里发掘出来的建筑物、砖块、屋顶等均已送往国外考校、研究,目前正进行最后的科学分析,暂不能公开报告结果。这会是一项轰动全球的化验报告,国际媒体到时必定将再次把焦点转向大马。” 

吉打最早出土的陵庙是在双溪大年城镇以南小乡镇高打瓜拉姆拉的玛士河(Sungai Mas/ Sungai Emas),这些陵庙大多沿河而建,以便于得到食物与水的供应。目前当局鉴定的遗址有80多处,正在进行挖掘工程的有约10处。一般学者认为,现今的布秧谷遗址,正是义净记载的“羯茶国”原址,即现今“吉打”(Kedah)的谐音。印度文献中亦有记载,称之为“Ka-da-ha”,它是隶属于当时室利佛逝(Sri Vijaya)王朝旗下的一个小国。遗憾的是,马来文献并没任何相关记载。 

《吉打纪年》(Hikayat Merong Mahawangsa)主要收集吉打的故事,是一本集合模糊片断,甚至杜撰故事的书。其中,它只提及有一名国王建了一座名为狼牙修(Langkasuka)的城堡,但却只字未提“羯茶”。于是,众学者唯有寄望于从出土文物,并追溯至唐代,证明此处就像义净记载的,过去是个繁忙的港口。

由于烧制火炭的“炭窑”(Kok Arang)逐渐消失,故双溪大年市议会在新文英码头仿制一个炭窑供游客参观。

佛法足迹来过这里?

目前,记载布秧谷古址资料较详细的书,有双溪大年印裔律师拿督V.南达江(Dato V.Nadrajan)的《布秧谷》(Bujang Valley)与吉打文史研究员锺锡金的《吉打二千年》。其中,《吉打二千年》由锺锡金为配合1993年“吉打全国文化节”,陆续于1992年中旬在本报连载的文章合集而成。其研究除涉及布秧谷、义净外,亦对郑和下南洋的史记有甚多的了解,惟其去年已故,相关学者又少了一人。 

《吉打二千年》提到布秧谷“Bujang”源自梵文“Blmjanga”,即“龙”之意。作者表示,布秧谷当时是马来半岛一个重要港口,是义净于中国与印度之间的交通枢纽,亦是他顺季候风乘船来往室里佛逝首府巨港(Palembang)与印度的停歇点。 

教徒不了解固中真相

虽政府目前采取了多项保护措施,但“布秧谷”却始终不受人们的重视,以致大部份国人,包括佛教徒均不了解固中“真相”,认为佛教被传入大马仅有200-300年历史。然而,若深入研究就会发现“佛”的足迹其实早在那之前就已来过。

其实,我们甚至可追溯到大约2000年前,由其考古学方面的成果远比文献学来得丰硕,无论是吉打布秧谷或吉兰丹瓜拉柏迪斯出土的青铜及陶土佛像,均可证实大马佛教的悠久历史。接着,就是义净那一段段的记载,亦给我国佛教徒很多的惊喜。 

遗憾的是,由于这些出土文物掺杂佛教与印度教的色彩,造成历来许多学者无法百分百判定当时人们所信仰的宗教是否以佛教为主。但一般学者以东南亚国家,如缅甸、泰国的情况来看,相信我国情况亦一样,佛教先传入为主要宗教,印度教进而后来崛起。

这尊在布秧谷出土的佛像,有可能是至今布秧谷,乃至全东南亚时代最久远,但却保存最完好的菩萨雕像。吴恒灿表示,博物馆亦是首次把这佛像从展示窗里拿出来,展示于人前,让人们能“近拍”。

著作译成英文马来文 

义净所译的50万颂佛经,对后世有一定的影响。他的游记,对中国唐代时期的南洋情况有着详实的纪述,故对大马的考古亦起了不起的作用,实为不可多得的历史文献。 

马来文史研究中心或大马各大学相关科系,均需扩大研究范畴,方可确保自己的专业领域更专业。目前,国家古迹基金会亦开始着手把有关义净、郑和等的中文文献译成马来文,以更全面研究马来文史。 

历史记载若有不同专业的学者强而有力的报告佐证才最具说服力。目前,吴恒灿的研究团队约有20人,他们由各领域权威人士组成,包括考古学家、翻译学家、文史学家等。这个研究团队在考据、研究之余,亦计划把义净法师的著作翻译为英文与马来文。

吴恒灿也是大马译创会会长。他表示,若排除中国,他们亦已陆续对涉及海上丝绸之路的5个国家,即马来西亚、印尼、印度、泰国及斯里兰卡进行彻底研究,并与当地相关团体机构、学者展开合作,好让研究更具说服力。 

“完成考证工作与搜集资料后,仍有层层工作等着我们处理。首先,就是把义净所提及的相关古文译成白话文,之后再译成来马来文与英文。” 

此外,他坦言,目前很多相关研究因译音不同,常会引起读者们的混淆,故迫切需要被统一。其中,他建议“那烂陀”、“斯里佛室”、“布姜谷”、“布央谷”,应被统称为“那兰陀”、“室里佛逝”与“布秧谷”。 

【手记】

此次专访内容十分珍贵,话题在之前很多人,包括佛教界人士亦曾讲过,但媒体始终不给予太大重视,毕竟正如我们常讲的:“发表者都不够权威”。

目前,吴恒灿团队的“幕后推动”是莱士雅丁,他是国家文化顾问亦是权威人士,吴恒灿本身也是权威学者之一,假如史证拿出后,证明义净比郑和早700年登陆大马上,则将大大“推翻”了马六甲王朝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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