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悲情博物馆
释放犹太伤痛

从上空鸟瞰,博物馆像是一个被锯齿割裂的伤疤。

柏林犹太博物馆(德语:Judisches Museum Berlin)是欧洲最大的犹太人历史博物馆。

馆内多达3900件展品,申诉着德国纳粹迫害和屠杀犹太人的那段惨痛历史。

但是,最痛的不是里头的文件,到过的人都说,那种伤感和痛楚弥漫了整个空间,从建筑本身丝丝的渗出来。

顶着欧洲最大犹太人历史博物馆的光环,这个博物馆展示犹太人在德国前后共约2000年的生活历程和历史。

历史文物与生活记录,诉说他们对德国政经文教的卓越贡献,以及当年惨遭德国纳粹迫害的惨痛历史。

柏林犹太博物馆建筑多边、曲折的锯齿造型,无论是从空中或地面,近看或是远眺,在视觉上都给人强烈冲击。

从上鸟瞰,整栋建筑看似线型的闪电状,呈之字形,也有人说那像是匕首,为人们打开了时光隧道。

所以,这栋由丹尼尔李柏斯金(Daniel Libeskind)设计的建筑,也被称为最悲情的建筑,更贴切的形容,应该是一座无声的纪念碑。

建筑外墙由镀锌金属片覆盖,窗户呈斜线状,看似被乱刀劈砍的疤痕。

据称,这些窗口线是依据柏林地图上有关犹太历史地点而连接起来的,表达德国犹太人不同时期的破碎象征。

设计师用建筑外观从顶部到墙身不规则的横割手法,控诉着犹太人心中永远的伤痛,以及对大屠杀的追思。

尽管外观简单,但却有磁铁的力量,深深吸引旅客。

建筑师李伯斯金父母是大屠杀幸存者

1946年出生的建筑师李伯斯金是犹太裔波兰人,自小举家移民美国。

原来,他的父母都是大屠杀幸存者。因此他着手构思之初 ,就拒绝以慰藉、中肯和包容的角度为主轴。

他的设计不但不抚慰人心,更直接把一道道的伤痕,非常具体地呈现在建筑上,用曲折、破碎、幽暗、压逼的空间诉说痛楚。  

据称,也是因为建筑从内到外渗出的伤感,令他的设计在比赛中脱颖而出。

李伯斯金

获“自由塔”建案总规划师头衔

李伯斯金从事建筑业多年,但直到52岁才真正有属于自己的作品,柏林犹太博物馆奠定了他的威望,国际名声大噪,才吸引各地的建案邀约。

美国9·11事件后国贸大厦重建,吸引各国名家角逐,最终也由他赢得“自由塔”建案的总规划师头衔。

这栋四四方方的建筑就是浩劫塔,塔内中空,阳光从顶部的小孔渗入。

无对外出入口

柏林犹太博物馆本身没有对外的出入口,唯一的出入口在隔壁德国历史博物馆内。

而衔接到柏林犹太博物馆的通道和楼梯,都非常狭窄,直接连通到新建筑的高塔,再从高塔通往其他楼层。

在内部的展厅,李柏斯金用建材将原本空旷的空间,切割得支离破碎,因而被称为“虚空间”(voids)。

原本直挺的通道用玻璃和木条阻隔,构成非常曲折的空间,就连贯通到办公室和厕廊走廊,都像是裂隙般破出。

据悉,里头所用超过1000片玻璃,只有5片是相同的。

“虚空间”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拥“浩劫塔”之称

此高塔通往不同楼层的走廊,被称做轴线(Axis),主要有3个走廊通道,则被称为三轴线。其中死亡之轴通往高塔的中空之处,该塔亦有“浩劫塔”之称。

馆内有一个高4层楼的塔,只有墙身没有窗户,几乎与外隔绝。但同时又可听到塔外车水马龙、孩子嬉戏声,就像战乱时,德国犹太人和正常生活隔开一样。

塔内没有暖气,而且光线非常微弱,只有中空的小孔可引入阳光。

李柏斯金特地设计了一条死胡同的入口通道,而且在地上铺满了像面孔的钢片。

踏着面孔进博物馆

这些在地面的面孔,是出自以色列艺术家马纳舍·卡迪希曼Menashe Kadishman的手笔,由3公分厚的钢模制作而成。

这一万多个看起来双眼和嘴巴张开的面孔,被称为“落叶”(德语:Shalechet)。

进去博物馆的人可踏在这些面孔上,当这些粗糙的钢制面孔相互碰触时就会发出倾轧回声。

走在这通道上,令人深深的感触和缅怀犹太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所遭遇的大屠杀,也为此省思。

犹太博物馆展示犹太人在德国,前后共2000年的历史和文物。

曾经历关闭复办

要追溯柏林犹太博物馆的历史,要从1933年谈起,当时是在一间犹太教教堂内兴办;但5年后因纳粹政权兴起而关闭。

事隔数十年,直到1971年才有人提出复办这博物馆;1978年博物馆开幕,但当时只是整个柏林博物馆的一部分。直到犹太博物馆成为单一的独立机构后,才另觅馆址筹办。

展厅素色为主,且灯光比较昏暗。

目前这栋博物馆在1992年11月9日起建,直至1998年底才竣工,全部设施在2000年10月安装完毕。

博物馆占地3000平方米,当时投资了1亿2000马克。

室内借用荧光展示犹太文物,设计独树一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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