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行旅团(前奏篇)
——贤情学堂师生

早晨6点多,难得聚在一起诵读诗句,倍觉精神。

贤情学堂年度文化之旅举办至今已是第5年了。从北京(当时我是替马华终身学习项目担任旅行策划)、绍兴、西安、黄山,今年选了山东泰山、曲阜、青岛。过去几年的尽心安排已替学堂赢尽口碑,最重要的是得到老师和同学对我的信任。

这次去山东的飞行路线比较特别,我为了替大家节省时间和一晚的住宿费,决定乘搭大韩航空半夜的航班,取道首尔从山东省会济南着陆。听起来有点走远了,但是也没人有异议,因为他们知道我的作风是“先贤情之忧而忧,后同学之乐而乐”,也因为这个选择,我差点弄成“乐”极生悲!

经过从吉隆坡到仁川机场6小时的飞行时间,照理每个团友应该疲惫不堪,他们却精神饱满的,还利用过境3小时在一间咖啡店里写起书法,临的是杜甫存世最早的《望岳诗》,看来我们人虽还没到泰山,对她的向往却已达沸腾的高峰。

什么是“得意忘形”?还好不至于乐极生悲!

得意忘形

那又何来乐极生悲呢?当再次踏进大韩航空机舱里,发现整个商务舱只有潘斯里Wendy、蔡博士和我3个人。太意外了,因为这些年,出外旅游愈来愈普遍,很少机会遇上“包舱”的情况,还不赶忙拍照留念?为了展示机舱之宽阔,我更提起一只脚向旁边伸出去,谁知道一时失去平衡,就像滚地葫芦的跌倒在地上。一个念头快速闪过我的脑海,我还没有登泰山啊,如果受伤就麻烦了!

爬起来后发现完全没有受伤,我们3人就开始大笑不停,Wendy笑说我差点把她压扁!我说如果是这样就一定登上马来西亚和韩国报纸的头版啦!新闻一定会比之前大韩航空的“花生事件”闹得更大。笑着笑着,可能有一点点过态了,一位空中小姐走过来,以很温柔的语气“提醒”并“建议”我们将笑声音量降低,以免影响后面(其实相距很远)的乘客。怎么会?飞机还没起飞,乘客都在找座位或搬行李。她应该多关心我有没有受伤才对呀!

在韩报写专栏

我相信我和Wendy都是平生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她性格比我温驯多了,可能不会觉得什么,我心里却纳闷了好一阵子。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本来心情好好的,真扫兴。啊!今日不是10月11日星期天吗?前两天才交稿,今天应该会刊登。就跟刚才那位小姐要一份今天的《中央Sunday》。她不单以怀疑的目光看了我一眼,再以她“温柔”的声调问我是否看得懂韩文。我简单地回答:“Just bring it, pleasssse。”从今年4月开始为《中央Sunday》写稿,我早已能熟练地翻到自己的专栏(因有我的照片),然后告诉她:“This is me.”

我很难忘记当这位小姐读到我的名字时惊讶的表情,不想理会她是因为知道我是谁,还是没想到一位华人居然在韩国最大的报纸之一设有专栏而吃惊。无论如何,我的心情舒畅极了,从窗户看出去,泰山,离我不远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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