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刚辉
——水墨画也有古墓派吗?

知道子卿因父亲病重却难以开口,我以相当合理的价格收藏他这幅画,也为我们的认识作纪念。

孙刚辉为了追求宋元山水的意境,对自己与学生都非常严谨,要求我们全神贯注去作画,不带一点苟且,也休想有任何捷径。

上星期本来准备要写关于我的一位老师,中国故宫博物院紫禁书院的孙刚辉。但刚去法国游览回来,趁着对参观马蒂斯博物馆的印象犹深,在飞机上先把一些感觉写下来。心情之亢奋完全配合野兽派的格调,脑袋因过度活跃而不能入睡,差点弄出病来。

回到现实,就是要补回孙老师的稿。虽然我现在身处泰山,两条腿已经累到“不能自己”,但稿是脑跟手合作,与脚没关系,而且算一算,在《南洋商报》的52个星期专栏只剩下最后5次,一定要坚持下去,作一个不脱稿的好记录,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踏踏实实临摹

说回孙刚辉老师,字子卿,我们都直接喊他子卿,因为他比我们年轻多了,才30出头。说来真巧,他无论是性格和画风都是绝对传统,正好与野兽派形成两个极端。我是跟子卿学工笔画的,有时候我们会笑说他是“古墓派”画家的创始人。他为了追求宋元山水的意境,对自己与学生都非常严谨,要求我们全神贯注去作画,不带一点苟且,也休想有任何捷径。总而言之,踏踏实实去临摹前贤的作品就是唯一的途径。

我和子卿是怎样认识的呢?说起来也妙极了。北京故宫的武英殿是我定期参观的展览厅。有一次在殿外的书店看上了一幅只画了一半的扇子,打听之下,作画的人有事出去了,只好作罢。看看别的,选了一个印章,待看完展览才取。两小时后,当一位年轻人把刻有我姓名的印章交给我时,我突然发现那半幅画已完成了。查个究竟,原来刻章画画同是这位年轻人——子卿。若不是经理催他回来刻章,我也不会与这位刚上班第3天的年轻画家遇上。

“古墓派”始创人子卿(右)吃Johnny Rockets汉堡时,看到侍应生载歌载舞,收起拘谨,体验east meets west。

画未完工

跟一位初认识的朋友多聊几句是很平常的事,妙处就是当我欣赏他其他作品时,我这个刚学画不久的学生,竟一眼看出他临的那幅《晴峦萧寺图》,左上角靠近瀑布的地方跟原画有区别,看似空空的,少画了几棵树。我不敢想像如果事情发生在我身上,花了两个多月才完成的画要加工补救,我会当场痛哭还是昏倒。我说他是古墓派掌门人一点也没错,他只是提一下眉毛,处之泰然地表示以后再补上去。反而是我,为了点破别人而连声道歉。

一切的机缘巧合,使我和子卿成为很好的朋友。他除了来贤情学堂任教,也连续几年参加“千联牵心”活动,为独中生筹募学费。当年那间书店已停业,子卿也转去故宫别的部门有更好的发展。像他说的,只要踏实用心就不怕怀才不遇。起码他遇到了我这位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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