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嘉园时期

我曾经在美嘉园(Taman Megah)住了17年。认真一点来说,是美嘉园两个地点,我住的地方也就是《椰子屋》办公室(算是最早期的Home Office吧?)从前要引导读者到访,很简单,就说“乘搭28号迷你巴士,到了终站下车,抬头一看马路对面16号门牌”就可以了。

门牌16号最公开

后来搬去美嘉园边缘,靠近千百家居士林那边,大概居住了5、6年。虽然那边的“椰子屋”拥有我“私有”最甜蜜的回忆;居住得最久、最“公开”的,却是16号门牌“椰子屋”。在千百家居士林“椰子屋”我和爱伟编过最后的两本《椰子屋》;阿推和苏善安之前也编辑过几本。大部分的《椰子屋》,都是在16号出版的。尤其1989年/13期左右,可说《椰子屋》文学的黄金时代。

为什么?

那一年,马六甲的老友桑羽军(侯问山)暂停建筑师课程,前往美国深造之前,来“椰子屋”暂住一年,以室内/柜台设计为业。林若隐刚念完大学,是“椰子屋”楼下一间小房的房客(同时客串编《椰子屋》,笔名“欧阳”。)当时《椰子屋》房客,还有胡士托(当时是《中国报》编辑),阿鱼(《椰子屋》编辑)和她的姐妹淘阿妹,静晶和“抹地布”。李天葆常来找胡士托聊文坛“乐与怒”。

文青荟集

美嘉园对街的SS2,“阿里山”茶餐室对面店屋楼上,另外住着“激荡工作坊”一批成员及陈文贵(陈佑然),我也开始参与“另类音乐人”,张盛德常来《椰子屋》玩深夜纸牌。周博华当时在附近“育才小学”担任临教,上下班经过,有时会走进来找林若隐。再加上勤于造访(因为追求着阿鱼姐妹淘那群女孩子呵)的小朋友,及《椰子屋》读者:牙擦仔、杜迎明、邱向辉等人。当年的16号“椰子屋”,可说是文青荟集。

我所以认为“文学沙龙”重要,正是因为这个时期的《椰子屋》。当年我与桑羽军翻译《生命中不能不承受之轻》“永恒回归”之一章,反覆推敲其中要义,因为为六四运动(不要忘记,那是1989年)学生的遭遇悲愤填膺,或者参加回教党在Kampung Tunku举办的群众大会;更常做的,是与林若隐、胡士托等人,去SS2的大沟渠旁杂饭档吃晚餐或宵夜,佐菜的材料常常是文坛絮事,谈到耳朵痒不想再谈为止(我比较心仪的倒是某一天傍晚,走在我身前,当年还是读者爱伟的身影呵。哈哈。)

当年最老套的一个讲题“如何提高马华文学”,如果搬到今天,让我来说:答案会是“把一群爱好文学音乐艺术的人拉到一个圈子里”。事实证明,13期左右的《椰子屋》,是意味深刻,文学味最浓的一个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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