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调的节庆/慕容嫣

本来是喜庆连连的一段日子;先是马来西亚成立日,后有哈芝节和中秋节,却被一连串的种族言论,冤魂不散的烟霾和不人道的施政给糟蹋了。

砂拉越和沙巴,两个资源最丰富,族群最多彩的州属和马来亚联合组成马来西亚后,数十年来逐渐沦为国内最贫穷,基本设施最欠缺的州属。然而,我们不仅一如既往的对这不平等的待遇不加反省,反而以种族色彩浓厚的行径玷污了这具有历史意义的日子。吉隆坡有穿了红色衣服的人们在华商聚集的街道发泄,用各种挑衅的言语捍卫某个族群的尊严。

无独有偶,槟城也有状似感染了狂犬病的政治领袖,只因为州内发生了3宗狗咬人事件,而隔州发现被疑有狂犬病的狗只咬了的伤者,甚至还未证实有任何染狂犬病的病患,就发出杀无赦的指令,计划屠杀州内逾2万5000只流浪狗。经过保护动物组织领导人跪求槟州首席部长高抬贵手,给流浪犬一条生路和不断的示威抗议过后,政治领袖依然未收回杀无赦的命令,导致槟州以每天47只流浪狗遭人道毁灭的速度,步向“零流浪狗岛屿”的宏愿。

不是出于自愿

更糟的是,今年的中秋没有皎洁的明月,只有在烟霾中吞吐着模糊轮廓的蛋黄。多重的挫败感剥夺了我经营花间一壶酒,举杯邀明月的雅兴,甚至连吃月饼,提灯笼的习俗也抛弃了。真是彻底变调了的中秋。

流浪狗、烟霾灾民和难民一样,都不是出于自愿的,也都没有人要收留。因为收留的代价太高,不符合任何国家任何政府的经济效益。所以,他们最好不存在。有些人认为他们的职责就是确保这些人这些生物不存在,为了更大多数人的安全、健康、幸福、完美着想。

撕破谎言

他们的存在撕破很多理想和谎言,例如西方社会自认为积极捍卫的个人人权在难民身上并不存在。而对尊重性命的原则,突然被一个虚构的等级次序所取代:最有价值的首先是首席部长,然后是一般有投票权的人民,然后是宠物,流浪的,不论是人还是狗,都在次序之外。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为了梦中的橄榄树?树上不是疫苗或面包,是人道毁灭或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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