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烟霾咩?/文戈

7月开始有烟霾来侵。每年最担心的这段时期,如今已有固定名称曰“烟霾期”或“烧芭期”,它应该也会是将来人们的集体记忆。

6月底空气恶化,就知道一年一度的霾害又来了。这不是天灾,是人祸!空气污染指数逼近100的时候,我戴着口罩到学校,在走廊上碰到学生。她问我,老师你感冒了?我说,有烟霾!她很惊讶地问:有烟霾咩?当日我去上课,提醒学生烟霾又来了,大家要多喝水,尽量留在室内,出外记得戴口罩。就有学生交头接耳:有烟霾咩?我就想,难道是我的问题?为什么其他人对烟霾没有感觉?

后来我就喉咙痛了。鼻水长流,脑门紧绷,眼睛干涩刺痛。到大学医务所去看医生,想要些抗组胺剂(antihistamine)治标不治本一下。

陈医生长期给我看病,来到南大以后,伤风感冒都找他。遇上奇病异症他就写推荐信让我找专科医生。我的鼻子敏感、颈椎病、甲状腺等问题,他最清楚。他一看到我就说,烟霾,对吗?他说其实他自己也在生病,怪不得看他很累的样子。他说周休的时候他想到麦当劳躲霾害,怎知麦当劳门口竟然排长龙。

我说,现代的人要嘛被烟霾熏死,要嘛被垃圾食物坑死。他哈哈大笑。

问题持续不能解决

取药的时候才知道医生配了5天的抗组胺剂,一种晚上服用的,一种白天服用的。另加上喉片、止咳药、止痰药、止痛药。我跟护士说,我只要抗组胺剂止鼻水,其他的都不要。她看了我一眼说,那么你再去跟医生说。我想想说,算了。人家医务所也得卖药,我反正不吃就是。

每年霾害来的时候,无处躲避,人变得非常烦躁,嘴巴就不受控制。为什么烟霾问题持续20年,依旧不能解决?国与国之间诸多外交、政治及经济上的因素与机制,我们这些升斗小民无法搞清楚。但是你们不解决,教人怎么活啊?各国领袖隔空喊话,也不知是真是假,每天查看空气污染指数都要血压飙升。地图上的新岛何其小,烟雾出产地何其大。怪不得有部长说岛国如此小,就算造雨,雨点也会落在其他国家。此话听来有点滑稽,想想却真教人笑不出来。

正赛日下一天雨

刚好世界一级方程式(F1)夜间公路赛车在新开锣。星期五开始练习赛的时候,岛国烟雾很浓,空气污染指数超过100点以上的不健康水平。虽然正赛星期日才进行,但是星期五的练习赛以及星期六的排位赛,也是F1赛事最关键的,选手们对空气素质颇有怨言。

我跟老柯说,你等着瞧吧,正赛日肯定会有造雨行动的。后来到底有没有造雨我们不知道,很多事我们是不会知道的。可是正赛日竟然下了一天雨,当晚污染指数下降到74,F1如有神助!车赛过后,空气污染指数竟然又上升了,真是邪门。还在写着这篇文章的时候,污染指数已经冲破300点,骂娘也没用了。不过应该不会有人怀疑是否有烟霾了吧。

(29/9/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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