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救援Vs国家安全
难民庇护陷两难

烽火逃难者 第1篇

面对前所未有的难民潮和恐怖主义,世界陷入两难。一边是鲜活生命,一边是恐怖主义;一边是人道救援,一边是国家安全。当前的欧洲,月前的东南亚,同样的窘境。 经济压力笼罩,各国阵脚大乱,难以招架,数目过于庞大的寻求庇护者犹如烫手山芋,人道危机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严重。这是极其讽刺的“文明”时代,全球各地遍布仓皇投奔怒海逃亡,寻求庇护的……烽火流浪者。

大批叙利亚难民想通过土耳其与希腊的边界抵达德国,他们在等待土耳其当局的通关批准的当儿,在伊斯坦布尔埃迪尔内高速公路上席地而睡,图为其中一位女难民抱着孩子露宿街头。(欧新社)

难民何来?根据难民工作者唐南发所掌握的资料,2003年美国发动的伊拉克战争,导致百万伊拉克人死亡,200万伊拉克难民逃到别的国家寻求庇护,200万伊拉克人在国内流离失所。近年,叙利亚自2011年内战爆发以来,已有300万人到周边国家,即土耳其、约旦和叙利亚寻求庇护,在国内流离失所者达700万人!

此外,失去国土的巴勒斯坦难民也多达600万,阿富汗先遭苏联侵略,再受塔利班暴政统治,接着而被美国攻打,目前也有250万难民在周边国家,向巴基斯坦和伊朗求助。再有,索马里内战达25年,100万难民在国外寻求庇护。

阿富汗难民最多

至于联合国的调查,2010年数据显示共有1352万人分布世界各地。今年上半年,共有4921名阿富汗平民在武装冲突中伤亡,同比增加100%,其中1592人死亡,比去年同期增加6%;3329人受伤,同比增加4%。同时,约90%的人员伤亡是由地面战斗、简易爆炸装置、自杀式袭击、定向清除等攻击所致。以塔利班为主的反政府武装组织制造了多数袭击事件。

调查也显示,过去8年,加沙的孩子经历了三场战争,由于以色列的封锁,大多数的孩童还未离开这个叫做“加沙”的牢笼。其他暴动地区尚有中东西岸及东耶路撒冷等等。整个中东处于危机重重且民众苦难与日俱增的时刻。当地现有约500万登记在册的巴勒斯坦难民。联合国近东救济工程处的当务之急,是为50多万巴勒斯坦难民儿童提供教育等重要工作。

南美国家哥伦比亚,难民约50万人,其他难民人数众多的国家包括苏丹、索马利亚、刚果民主共和国以及蒲龙地等非洲国家。

每天3万人逃离家园

截至2013年底的数据持续上升,全世界难民人数已超过5100万人,因战乱、暴力和迫害而流离失所,其中超过半数是妇女及儿童。

挪威难民署下属研究机构“境内流离失所问题监测中心”在今年5月中发布的最新报告则指出,截至2014年底,全球有3800万人因暴力冲突,沦为境内流离失所这。这个数字相当于伦敦、纽约及北京的人口总和,平均每天就有3万人被迫逃离家园。

这份最新的数据,比去年增长了470万,连续第三年创下新高。

换言之,全球的难民潮只有加剧没有改善,而世界各国在面对经济下滑的同时,也面对沉重的人道压力与危机。

欧洲现最大难民潮

报告显示,新近成为流离失所者当中有60%来自伊拉克、叙利亚、南苏丹、刚果民主共和国及尼日利亚这5个国家。其中,伊拉克在2014年至少有220万人无家可归,叙利亚更有40%人口或760万人有家难回,成为全球难民之冠!

另外,乌克兰内乱也导致65万人在2014年逃离家园,导致欧洲出现最近10年来最大的难民潮。极端组织“博科圣地”肆虐于尼日利亚东北部,也造成成千上万人流离失所。持续不断的叙利亚内战,更让数百万平民成为烽火下的流浪者,引发一场历史性的人道危机。

以上,都是全球主要难民生产国,仅仅覆盖非洲、美洲及中东区域。

在东南亚方面,难民生产国主要是缅甸,连年内战及种族剥削,导致30万人逃亡临近的泰国和马来西亚寻求庇护,今年5月更引发1970年代越南战争之后,区域内最大一波难民潮。

意大利当局的船只在外海救起逾1800名主要来自中东及北非的难民。

生死存亡一线之差

天灾与人祸,难民续骤增,人类进入另一轮大规模迁徙,死亡人数也急剧攀升,救援及安置却面对僧多粥少的困境,怵目惊心的数字摊在眼前,让人实在不忍,也忧心忡忡。

联合国“保护难民”报告指出,灾害高发地区的急速经济发展、城市化及人口增长等人为因素,导致因受灾而流离失所的整体人数不断增加。同时,气候变化也将加剧情况,恶性天气灾害的发生频率以及严重程度,预计在未来将持续升高。如今,因自然灾害而流离失所的可能性,比40年前高出60%!

截至今年7月底,共有约12万4000名难民和移徙者通过海路抵达希腊,与去年同期相比增长8倍!单单7月,就有5万人抵达希腊,比6月增加2万人!

地中海埋葬无数难民

海路和陆路,是仅有的逃亡路,也是充满生死劫的迷茫路。面对庞大的难民潮,许多国家严守陆路关防,致使难民只能投奔怒海,与老天博一线生机,而最多难民的中东和非洲区域,地中海是首选,却也是埋葬无数难民的“死亡之海”。

到8月为止,已有超过2000名移徙人员在跨越地中海前往欧洲的途中死亡,移徙者想要寻求生存及更好生活,却走上“最致命路径”。

根据欧洲记者联盟调查档案,自2000年至今,已有2万8000名移民死于前往欧洲路上,绝大多数葬身地中海。自“阿拉伯之春”后,北非国家如突尼斯、埃及及利比亚,烽火遍野,民众争相乘船逃命欧洲,船难悲剧一桩又一桩。单单今年上半年,已有2000人葬身地中海,比去年同期增加了30倍以上!

投奔地中海的,除了战乱地区的难民,还有许多来自非洲东北部国家如埃塞尔比亚、厄立特里亚和索马里,到欧洲纯粹是经济移民,然而卖尽家产豁出一切,却换来一路的剥削噩梦与致命危机。

叙利亚难民本月中冒险赤手爬过锋利的铁丝网,逃去土耳其东南部的阿克恰卡莱镇,躲避战乱。(美联社)

难民营为“家”

难民救援及安置方面,僧多粥少。联合国所能做的终究有限,除了尽力而为,提供急需的人道援助,只能呼吁“地中海沿岸国家”及“有能力的国家”伸出援手,采取紧急和果断行动应付难民危机。

联合国人道协调厅早前宣布,由该机构负责管理的联合国中央应急基金,已向长期缺乏资金的人道救援行动拨款7000万美元,以救助上百万受暴力和动荡影响的流离失所者。这是2015年联合国中央应急基金的第二笔拨款,使得截至目前的总拨款额达到1亿6850万美元。

不再获粮食支助

联合国世界粮食计划署日前透露,该机构针对伊拉克库尔德地区的叙利亚难民,全面评估了粮食安全和脆弱性后决定,将把援助工作重点放在最脆弱民众的需求方面,使他们得到所需援粮食。粮食署已通知约5万名叙利亚难民,他们不再获得粮食署的粮食支助。

另外,尽管加沙军事冲突在去年结束,但当地重建工作进展缓慢,在被完全毁坏的居民住房中,至今还没有任何一座被完整修复。同时,80%的加沙居民生活至今仍然需要依赖国际援助,失业率维持在40%左右,自由进出加沙受限,更使加沙经济发展和社会福利面临严重困难。

迄今为止,国际移民组织确认,地中海沿岸具有海上力量的国家,每天都在努力拯救前往欧洲的海上移徙人员,这使得丧生的移徙者人数大大降低。截至8月初,共有18万8000名移徙这在地中海水域获救。国际移民组织表达了对这种国际合作的强力支持。

周边国家设难民营

难民安置方面,联合国能做的就是在周边国家如黎巴嫩、约旦、土耳其、巴基斯坦、肯亚、泰国和坦桑尼亚等几个能够收容难民的国家设立难民营。

许多难民从出生到长大,都在难民营里度过,从来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为何。难民营,就是他们的“家”,他们的“故乡”。

国际人道团体及人权组织,甚至德国、法国、英国、意大利和瑞典少数几个欧盟成员国,也忍不住批判痛陈:“这原是可以避免的惨剧”、“地中海沿岸国家不能坐视不理”、“到底是谁在中东和非洲挑起战争?到底谁该负责?”

美国及欧洲国家始作俑者,今日却袖手旁观,让欧盟其他成员国收拾烂摊子,意大利方面已因难民太多,无法符合而引起国内的反对声浪。以反恐之名发起多场中东战争的美国,真正收容的难民人数却非常有限,跟随出兵的澳洲,也只收容了4000名伊拉克难民。

第2篇预告:

难民汹涌,人道危机,救或不救,或许已不是是非题,而是“选择题,“置身事外”及“见死不救”的背后,自有一番难处……

报道:陈绛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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