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黄惠康警告有心人
“别拿我访茨厂街作文章反马政府”

黄惠康警告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勿拿他到茨厂街的访问作文章,来反对马来西亚政府。

黄惠康警告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勿拿他到茨厂街的访问作文章,来反对马来西亚政府。

(吉隆坡29日讯)中国驻马大使黄惠康博士强调,他从代外交部长拿督韩沙再努丁和外交部权威人士处得知,从未有过所谓的外交部官方的summon(传召)及call-in(约见)。

他解释,昨日和代外长即国内贸易、合作社及消费人事务部长韩沙再努丁的会面,是一次例常的工作会议,两人就当前马中双边关系的发展、今年以来所取得的进展、即将到来的中国领导人对大马的访问,以及最近一些中国高级别代表团的访问讨论,也借此机会两人就“传召风波”交换意见及信息。

“简单来说,就是我想见他,他也想见我,既不是call in 也不是call out。我们是好朋友,经常见面,互相称兄道弟,也经常短讯往来、打个电话。

“见面也没有外界所说的谈了2个钟头,我到了(贸消部)以后他有公务,从外面赶回来,见面也就1小时。

“到现在为止,马来西亚外交部的通告也好、电话也好,我都没接获。说我们希望安排一个meeting(会面),几点几分,在哪里哪里,那么我和代外长的会议是我们双方共同安排的,不属于call in的范畴。”

就推进双边关系达成共识

他说,两人达成许多共识,一致认为,应该共同推进双边关系的向前发展。

他说,由于昨天在贸消部及新中国成立66周年招待会上都不是适合回答问题的地方,因此今天在中国大使馆召开座谈会,让媒体联访,希望可增信释疑、促进友好。

对于外交部长拿督斯里阿尼法发文告,指外交部的传召是获得首相拿督斯里纳吉的同意,且有关传召也并未取消,黄惠康说:“对于这些,我想没有必要再去纠缠,我不便评论,这些都是马来西亚的家务事;对于这方面的问题,我觉得(应该)到此为止。”

中国使馆大马外交部沟通顺畅

黄惠康说,自26日开始,中国大使访问茨厂街发表访谈,有关传召风波引起大马、中国、港澳台甚至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

大家出现概念上的混乱,究竟大马外交部是否曾使用“传召”。

黄惠康认为,这次风波问题集中在2个方面,即所谓的传召风波及干政风波。

“实际的情况是,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大家,我从大马外交部的权威人士(和韩沙)那里得到的答案是,第一,外交部从未使用summon这一术语、第二外交部副部长拿督斯里理查马力肯自己也否认签发过任何summon note(传召书)、第三,中国驻马大使馆从未接获所谓的summon note;那也就更加谈不上代理外交部长韩沙否决所谓不存在的summon note。”

“中国使馆和大马外交部之间的沟通顺畅。媒体聚焦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问题,在那里激烈争论。”

他说,大马外交部一再确认,他们没有使用过“传召”这个字眼,只希望call in,希望确认黄大使的话是否被错误诠释,而到目前为止这只在报章上看到过文告。

“若这种call in是通过媒体放话出现的,这就出现大问题。我们从事外交工作的所有同事,从来不认为call in是一个问题,但我们一致认为,使用媒体来传话call in就会产生问题。

黄惠康在大使馆接受两家华文报章的访问。右为《南洋商报》记者黄颖娴。

黄惠康在大使馆接受两家华文报章的访问。右为《南洋商报》记者黄颖娴。

外交需要专业的技巧

“因为外交需要专业的技巧、安静的环境和合作的诚意。媒体的传召也好、召见也好,是一种街头政治,无助于问题的解决,而且会使问题复杂化,这恰恰是问题所在。”

他说,“传召”这个概念和英语与中文的表达容易出差错,Summon 及 call in这两个英文词在法律上具有不同的含义及意义。前者中文翻译为传召,当名词用可作法庭传票;后者的词义有邀请、访问的意思。

他解释,call in在外交术语上,是非常普通的,也是外交实践中通常的实践,是两国外交机构中普通、正常的外交交往。

黄惠康认为,以他的理解,问题在于一些基本概念的混淆、一些不负责任的媒体误导及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的炒作。

“于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演变成一场外交风波。”

他希望在信息爆炸、鱼龙混珠的时代,媒体需要负责任地传播新闻、引导社会、确保社会公平、正义。

访茨厂街无政治色彩

黄惠康强调,他上周五(25日)到访茨厂街,和马来西亚近期的各颜色集会毫无关系。

“不管是黑的、白的、黄的、红的,nothing to do with it(毫无关系)。

“那你不能给我强加很多我没有的意思吧?(例如)明天要游行,那你今天去,你是什么意思啊?”

他认为,上述的说法是不讲道理的,而且他的到访理由简单不过,没有像一些人想的那么复杂,具有那么多的政治含义。

“请大家善意地看待这一天,选择25日去,跟颜色没有关系,跟任何其他事情没有关联,选择这天去,就是因为中秋节前夕;若要拿这天说事,24日去跟25日去有任何区别吗?

“选择25日去茨厂街中秋慰侨是常态化的例行活动。因为9月27日是中秋节,25日中秋节前的最后一个周五。而25日当天,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西雅图当地出席侨界的欢迎晚宴、在那里分发月饼。

“同一时间,中国国家主席(在马来西亚)的代表,也就是我,去华人华侨那里分发月饼、慰侨;同时我也准备了清真的月饼给马来人民,共度中秋佳节。”

他强调,到访茨厂街,是因为茨厂街是历史悠久、很有名气的地标、加上该地是许多中国游客会到访的地方。另外,许多人都在网上听说茨厂街近日并不安全,加上美国及澳洲对阿罗街发出旅游警告,他是要去判断当地是否安全。

“中国十一假期马上要来了,很多中国游客都要出来旅行,安不安全啊,很多人问我。

“我要作出判断,看看是否需要发旅游警告。”

他说,他当天入乡随俗身着峇迪、携着夫人的到访并茨厂街非正式活动,而他为保持低调也谢绝了当地华社有组织地欢迎他的到来,也不举行记者会。

“但碰巧许多记者都在那里蹲守,但他们守的不是我,而是最近那个地方比较热闹。”

黄惠康说,当天许多记者对他提问:“若大马发生大规模排华事件,如同越南一般,中国政府会出手干预吗?

“这个问题很好,但太尖锐了。对于这个问题,我回答yes也不妥;no也不妥。”

他说,对于这个问题,他只能做一般性地回答,不涉及大马内政,而这句话也未在新闻里出现。

“谈话反映国际法基本要求”

他当时说,中国政府反对一切形式的恐怖主义,反对任何形式的针对特定种族或族裔的种族主义和极端主义,反对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和社会稳定的严重暴力事件;中国政府在国际关系中历来奉行和平共处五项基本原则,从不干涉别国内政,不介入他国内部事务;中国对于侵犯中国国家利益,侵犯中国公民和企业合法权益、损害中国与所在国的友好关系的不法行径,也绝不会坐视不理。

“接下来我说的话是中国政府标准的对外口径;而这里头最大的问题在于,我没有提及大马、大马华人、茨厂街。这是中国政府的一贯立场,可以说我们讲了66年。

“我强调,这段话从来没有出现过异议。”

黄惠康强调,上述谈话反映国际法的基本要求。

黄惠康强调,自己是搞国际法的、也是法学教授,清楚知道什么是普世价值、基本原则、干涉内政的界限。

“我身为律师、外交官,这个界限我清楚得很!”

他不希望有人认为上述谈话有任何冒犯,并促对方从别的身上找出原因,而不是在他的身上。

“我警告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别拿我到茨厂街的访问做文章,来反对马来西亚政府。”

黄惠康质疑,有人错误解读若大马发生排华、华人权益受到侵犯,中国政府是否介入、派武力或制裁。

“首先根本没有这个字眼。第二,大马总体是和谐的,国家是稳定的,那你何必说这些让人听了不高兴的话。”

黄惠康强调,自己是搞国际法的、也是法学教授,清楚知道什么是普世价值、基本原则、干涉内政的界限。

黄惠康强调,自己是搞国际法的、也是法学教授,清楚知道什么是普世价值、基本原则、干涉内政的界限。

无意干涉大马内政

他强调,为了要解除某些团体的疑虑,大使馆日前特地在《星报》及《新海峡时报》发表声明,特别强调他无意干涉大马内政。

黄惠康追溯,当时也有记者询问美国、澳洲对大马发出旅游警告,而这个问题也不是“是或否”可以简单解答的,因为他必须准确评估,因此他必须亲自到场(茨厂街)查看。

“当时我说,中国驻马使馆对此会密切关注(此事),并会评估;我很高兴地看到茨厂街生意照常,乐于看到各族间和平共处、一切如常,还欢迎中国游客访问。”

他解释,这些话都是说给中国游客听的,为的就是给大马做宣传,排除世界各地大马排华、大马不安全的说法。

“从我口里说出来的判断,要比马来西亚政府自己来说,好很多倍。”

他也说,他当天特意拿着印有“我爱吉隆坡”字眼的T恤拍照,为的是要给中国游客传递大马的安全、繁荣、和谐的正面信息。

他想,若大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后,理智的人会得出中国政府干预大马内政的说法完全没有根据的结论,并对他的友善访问被误读、扭曲、别有用心地做文章,感到遗憾。

询及此事件会否影响马中两国关系,黄惠康说,此事件属偶发,对这个风波感到遗憾,也不愿意看到。

马中关系不受影响

“我已和韩沙达成完全的共识,中马要友好、亲如兄弟,中马关系不受一时一事的事件干扰、中马友谊根深蒂固,无可撼动。

“接下来我们两国也会以实际行动,证明我们是患难与共的朋友和兄弟。”

他补充,习近平与首相拿督斯里纳吉于联合国大会2次会晤。

“两国友好对两国人民都有利。世界上有一个真朋友不容易,如果你要把他毁掉很容易,你要珍惜、爱护。”

不后悔到访茨厂街

黄惠康不后悔自己当天到访茨厂街,反认为自己做得很好,也很满意,因为他得到的回馈是90%以上的人都对此点赞,没必要因为个别人士感觉不舒服而觉得后悔。

他说,风波出现后,他接获无数的电话、短讯、评论及问候,90%以上是持赞成的态度,当然也有不认同甚至激进的意见,但他认为这不是问题,在文化多样性的世界里,这很正常。

他指出,他在和大马官员见面时所作的解释,也都获得理解及感谢,到目前为止都未曾听到过一个NO(不)。

他认为,此次风波的最大问题是存在误解,而这个误解完全可以解释的方式加以解决;第二,则是有人故意拿此事做文章,对此,他也没有办法,也感到无奈。

他坦言,此事仍未完全解决,但他希望此事可以尽快得到解决。

“我希望,透过今天的解释可以消除大多数人的误解,理解中国大使及中国政府对大马的真诚感情、中马之间患难与共的友谊。”

他认为,只要误会消除了,友情即可保持,但中国政府及大使的善意继续被扭曲,那就可能会中马的影响感情,因为这就不再是误解,而是蓄意造成。

黄惠康认为,他到访茨厂街的行为必须以善意的角度解读,若是以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态解读,那必然会产生很大的争议。

“我深知对特定问题理解的复杂性,因为同样的语言在不同的人群、时间、文化背景中往往会得出不同的理解。对于特定的概念及文字在解释时一定要客观、公正、善意,要达到翻译学上的信、达、雅。”

他强烈地感觉这件事情本就不应发生,现在也是时候让它尽快冷却、不能继续发酵。

“尤其我不愿意看到从外交风波演变成内政风波。毕竟我们(中马)是兄弟、朋友、伙伴。”

报道:黄颖娴 摄影:黄亮晖

报道:黄颖娴 摄影:黄亮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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