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城有方

纽卡斯原本是煤碳城,如今变了文化城,Grainger镇许多老建筑变身成商场、酒店和咖啡座,非常受落。

纵观世界各大城市,无论是纽约、东京、上海、新加坡甚至是吉隆坡,似乎看起来都一样。

让各城市有灵魂,一个比另一个独特的元素,是城里的历史遗产和文化。 无疑,很多时候,城市保护(Urban Conservation)活动和历史建筑物修复所需成本,远比新城市发展高。

但历史遗产是稀缺资源,有直接和间接经济价值,因此专家预见,未来趋势,城市保护工作不再是政府独特的角色,将吸引越来越多私人机构参与。

杰费里:城市古迹未来的发展趋势将趋向官私合作计划。

城保官商合作回报无限

2008年,马六甲和槟城并列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世界文化遗产后,国人才开始对城市保护活动有了醒觉,更有意识保护历史古迹。

然而要保护城市代价不菲,尤其全球经济低迷之际,政府可用在城市保护的拨款恐不足。

专家预见,未来城市保护活动的焦点将转移到财力雄厚的私人界,政府将会给予更多奖掖和税务优惠等,吸引私企包括发展商参与城市保护。

历史遗产是稀缺资源,尤其是在城市中的古迹,更是脆弱且不可能重新复制,有直接和间接经济价值。

历史遗产能带动周边区域的经济收益,甚至推动周边环境改善和发展,进而激励城市经济发展,但似乎并非人人都懂,或是得到政府和商界的认同。

盖蒂保护机构(Getty Conservation Institute,简称GCI)高级项目专家杰费里科迪预见,将来会有更多私人界参与城市保护活动。

诺丁汉Lace Market广场完好地保留了古老的建筑,反增加这里吸引旅客的魅力。

政府难独自承担

他接受《南洋商报》专访时说:“就像中国,政府也渐渐增加与私人界合作,维护城市原本的容貌。”

杰费里科迪相信,城市古迹未来的发展趋势将趋向官私合作计划(Public Private Partnership)。

他受访时称,目前全球多国,包括欧美都还在金融风暴中复苏,并非每个国家都如中国政府般,有足够财力来资助整个城市的保护和修复工程。尤其是当维护工作,比重新开发一个新城市的成本更高时,加上最近全球经济不景,专家认为,城市保护工作不能再由政府独自承担。

他说,政府有许多可行的策略,鼓励私人界参与城市保护活动,包括转移发展权利、给予税务优惠及将修复技术转移给愿意投资的公司等。

“全球也有官私合作计划可参考,如英国泰恩河畔纽卡斯的Grainger镇、悉尼的Quarantine Station、英国诺丁汉Lace Market广场和美国华盛顿邮政局等。”

莫哈末纳兹里 :敏锐的发展商会在文化遗产市场里找机会。

文化遗产里商机

马来西亚规划师协会(Malaysian Institute of Planners)会长兼国际事务委员会主席莫哈末纳兹里认为,站在商业角度,维护古迹肯定是丰厚回报的投资。

他说,因为产业经过整修和提升,尤其是酒店客房,租金绝对不输于一般的5星级酒店。

GCI一份研究报告指出,敏锐的发展商,甚至会在文化遗产市场里找机会。

“因为通过公共私人合作计划,获得政府支持,投资计划风险受到控制。”

的确,在国内,最有名的便有槟城的张弼士四合院故居,而吉隆坡的大华酒店,经翻新后融入更多贵气,也是国内收费数一数二的酒店。

修复比重建更贵

杰费里还说:“很多时候,要保护和修复一个旧有建筑物或地方,确实比直接将该地夷平重建,更贵。”

但他说,如一座1960年代兴建的建筑物,在一些人看来很久,没有价值,应该拆掉重建。但一些人却很珍惜。

“因为除了经济发展因素,这些遗产是有限的资源。像吉隆坡市内的老店铺,不能重新兴建,且更多单位渐渐消失。”

他指出,这些建筑物都有独特历史价值,也对本地人和区域文化非常重要。

“而且,这些老建筑更是联系现代人和国家过去的历史重要的管道,消失了就无法修复。”

位于悉尼以北海岸,Quarantine Station区内有多间老建筑,如今由私人界配合发展,有酒店、有精品店、咖啡座。

敏锐发展商在古迹找商机

传统上,城市保护工作都由政府出资,但现在面对资金不足等问题,面对严峻考验。

GCI不久发表的《官私合作的角色与第三方的城市古迹保护》研究报告,就深入研究了各利益方的关系和角色。

报告指出,随着人民意识和要求更高,加上全球趋势,现在政府也依赖私人界财力来确保历史遗产受保护,及能够永续。

研究员苏珊麦当劳(Susan Macdonald)和张凯罗琳(Caroline Cheong)调查的结果还显示,私人界在城市保护活动和文化遗产保护等,资历不浅。

“且一般上,私人界有更多的资金、更有弹性、效率更高及更专业技术。”

无疑,私人界参与城市保护活动,主要都是为了盈利目标,像旅游业者会参与这类投资计划,进而带动公司业绩。

但GCI补充,也有更多企业因为越来越注重企业形象和社会责任而加入。

不过,要确保公共私人合作计划成功,也要有经验的政府、法律架构和市场。

Think City活动扩至隆市北海

国库控股2009年成立的Think City,一开始旨在槟城进行社区的建筑物修复工作。

取得不俗成果后,近期活动范围也扩张到吉隆坡和北海。

根据该机构网站的资料,主要协助进行城市保护工作,确保一座城市永续和适合生活。

Think City提供奖掖给大小企业,甚至是个人,以进行城市保护工程。

此外,杰费里也透露,GCI也会拨出款项,到我国传播城市保护等知识和技术。

但他认为,无论是Think City或是该机构所拨出的款项,都只是属于“催化剂”,不是投资,并不期待获得回酬。

他表示,这些经费都是作为传播知识的基础,比如支付专家及学者等经费,协助举办课程等。

“我们冀望可以栽培更多这方面的人才。未来5至10年,城市保护意识更高。”

莫哈末纳兹里(左)与杰费里推介Think City其中一个城市保护活动范围。

城保工作不简单

根据资料,早期的城市保护,一般被视为是历史建筑和历史地区的保护。

但狭义的学术范畴内,城市遗产更侧重公共空间、街巷肌理、历史环境等在内的综合性,更讲究整体环境的保护。

且随着经济全球化和城市化加快步伐,城市保护活动也日益复杂。

根据“全球政务网”上,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教授兼博导张松所发表的文章“城市保护与城市品质提升的关系思考”,城市,不只集中在建筑物、供人们生存的地方,而且还是社会和经济活动的摇篮。

城市要有吸引力

一个城市,要有吸引力,人们愿意在此工作和生活,在这里享受休闲和创造文化。

因此,城市不是单纯的建筑物聚集区,城市所具有的特征、所面临的挑战,吸引了越来越多的研究者关注,城市保护工作不简单。

应更关注甲槟以外古迹

自马六甲和槟城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文化遗产后,国人才开始关注城市历史遗产保护活动。

然而莫哈末纳兹里说,这两个有政府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所照顾着,基本上,不会再有什么问题。

霹雳州也有许多古迹建筑物,散发出特质魅力。

小国历史资源有限

他说:“我们现在更需要关注的是其他的城市的历史遗产保护,如霹雳州华都牙也(Batu Gajah)、古晋和亚罗士打等,有许多旧店铺和建筑物。”

“我认为,像我们这种规模小国家,历史资源绝对有限,必须好好利用,城市保护是必须的。”

莫哈末纳兹里补充,现在国人也比较可以接受“旧即是美”的概念。像Think City一开始的基地是在槟城,现在角色已经扩张,城市保护活动范围更大。

他也强调,如同UNESCO的定义,城市保护工作,要保护的不只是建筑物本身,也要考虑到里头的文化,如这建筑物里头原本的活动。

“要考虑到建筑物修复后,又可如何使用,功能是什么?”

城市保护顾忌整体环境

学者指出,“建筑保护”(architecture conservation)与“城市保护”(urban conservation)概念不同。

城市保护观念是建立在对城市整体环境的深刻认识基础之上,这思想 自1960年代以来得以不断发展,UNESCO于2011年,对城市保护给予了新定义。

该组织认为:“城市保护不局限于单体建筑保存,也要顾忌整体城市环境”,使得城市保护成为一个复杂的,且全面的学问。

随着城市保护知识的发展,人们开始意识到,虽然一些历史地区内单一的建筑物,不是每个都具有突出的历史文化价值。

但这些建筑物所构成的整体环境和秩序,却反映了某个历史时期风貌特色,价值因此升华,所以由普通民居、传统店铺组成的历史地区,也逐渐受到重视。

未来趋势须着重空间规划

未来的城市保护,必须更着重空间规划,不只是有实体空间。

莫哈末纳兹里认为,当中必须考虑到可吸引什么样的人流,在那个地点进行什么类型的活动等。

他也举例,目前,巴生谷许多市议会陆续把城市保护元素纳入其中。

例如包括吉隆坡市政局(DBKL)也在多月前推介了第一个骑脚车道、梳邦市议会(MPSJ)的低碳城市和八打灵再也市议会(MPPJ)的永续计划。

“这些计划虽然名义都不一样,但都有城市保护概念。”

过去5至6年内,这些东西根本不会出现,他续称:“我相信未来5至10年内,发展趋势将令人更加振奋。”

他也冀望,随着年轻人对城市保护和历史遗产维护更有意识,可向各方提出更尖锐的质问和监管。

GCI联办课题散播种子

今年4月,Think City、Badan Warisan Malaysia和GCI联合举办 “大马城市保护”(Urban Conservation Planning in Malaysia)课程,吸引了约20名建筑师和城市规划师等参与。

杰费里说,4年前,该机构已开始在大马举办类似课程,至今是第三次举办,预计栽培了的才达70多人。

该工程旨在培养更多城市规划专家、工程师和建筑师等参与,了解城市保护工作,进而将其概念融入他们发展计划内。

莫哈末纳兹里坦言,我国的城市保护活动,还是处于婴儿期。但他抱着前人种树后人乘凉的想法,冀望这类课程能够在业界引起更大涟漪。

十五碑为学习案例

之前的学习案例都是在槟城,杰费里透露,今年的课程是以吉隆坡十五碑为学习案例。

GCI是私营、非盈利机构,专门在国际上进行城市保护、遗产保护研究、教育、实践和传播知识等。

该机构也冀望持续在马继续教育活动,除了举办课程,也会与本地大学合作,提供相关课程如建筑课程等,大学提供教材和研究报告等。

杰费里还说,他们也在网上,提供大量免费的研究报告和资料等。

“我们是在散播种子,冀望未来可以培养更多相关的人才。”

本地工程师意识不足

莫哈末纳兹里直言,捷运计划在吉隆坡苏丹街引起的争议,归咎于业内的工程师等的城市保护知识和醒觉不足!

“如果,当时我们有更多人了解城市保护的意义,捷运计划在隆市的路线就会不一样了。”

“我看到的是,工程师等专家,在设计路线时,是以点到点,最短和成本最低的路程为考量。但他们没有考虑到路面上的建筑物的历史价值等。”

因此他相信,若国内的工程师和建筑师,当时是有足够的城市保护知识,整个局面就会不一样了。但捷运计划在苏丹街引起的争议,不是大马独有。

杰费里科迪举例,泰国之前想要在曼谷华人街市中心上要建立一个地铁站时,同样面对一些困扰。经过一番调整,才解决相关课题。

可以取经不宜复制

杰费里说,城市保护对每个国家来说都是独特的方法,不能一概而论,没有对与错。

他认为,最重要是向别人的经验学习。

“新加坡的城市保护做得不错,但也是属于他们的方式。”

但杰费里认为,一些方法可能在某个国家适用,未必适合直接复制在大马使用,照抄未必有用。

当然,也是有不好的城市保护例子,但是他认为,别指责做不好的国家,应该从对方的错误中学习。

吉隆坡苏丹街捷运计划引起的争议,是因为工程师没有考虑到路面上建筑物的历史价值而造成。

文化汇集点 让历史活着

作为城市保护专家和外人来看,杰费里说:“城市保护活动对马来西亚来说是非常重要,因为这里是两种文化的汇集点。”

他解释,这里的人,基本上都受到至少2种文化影响,历史文化非常丰富。

地理上,大马是中国、印度和阿拉伯主要中站,所以这里集合了世界上主要的中华、回教和印度文化。

因此大马的人有双重文化,一方面是本土文化,一方面与生俱来的的中国、印度和回教文化。

“历史是大家的共同记忆,要进行保护,确保不会与过去失去联系。

“而城市保护,是让历史继续‘活着’,不把历史冻结。”

历史遗产创造更大财富

杰费里说,世界上不少例子,保护历史遗产甚至可为社会创造更大的财富。

“很多时候,直到失去了,你不会知道自己曾经拥有什么?”

他受访时多次强调:“我不想大马人,在失去了一些历史建筑物后,才发现那是非常重要的。因为你破坏了,要修复是很艰难的事件。”

纳兹理也说:“我们见过不少例子,把旧的建筑物拆掉后,新的建筑物代替,就不再是那回事了,感觉不在。”

古迹管理局护城有功

我国在城市古迹保护上,仍属婴儿期,但也有一些值得赞许的例子。

莫哈末纳兹里点名,由马来西亚古迹管理局(Badan Warisan Malaysia)主导的中央艺术坊、杨忠礼集团旗下的吉隆坡大华酒店及槟城的张弼士故居。

虽说要保护古迹价格不菲,以上这些例子,绝对是好例子。

纽卡斯原本是煤碳城,如今变了文化城,Grainger镇许多老建筑变身成商场、酒店和咖啡座,非常受落。

隆大华酒店:历史最悠久酒店

坐落在吉隆坡苏丹希山慕丁路的大华酒店(The Majestic Hotel)前身为“大华旅馆”,创立于1932年,被大马政府列为文化遗产,也是我国历史最悠久的酒店。

但因时代变迁,营运不善而关闭,过后由杨忠礼机构(YTL,4677,主板贸服股)旗下的酒店营运单位接手,在重新装修及重建后,于2012年底重新营业。

新旧时代游走

经改建后共拥有两栋楼,即保留原有的魅力及特色的旧有的酒店(Majestic)及新的一栋高15层的大楼(Tower),后者更加入现代的设计元素,让人犹如在新旧时代游走。在外观上,杨忠礼机构保留了大华旅馆的经典面貌,如漆色的运用及当代的窗户设计,以白色为主色的外墙,和以黑色漆上屋顶边缘及酒店名字。

黑白分明的外观,唤回了不少人对当年或是童年的回忆。

除了外观,酒店内部的设计,从大厅、餐厅到房间都保留了浓郁的英式色彩。

奢华的吊灯、皮椅及沙发、古铜质地配件等,加上到处悬挂着胡姬花画作,让人仿佛走进了时光隧道,回到了殖民时期。

该酒店员工的制服设计也照着原样稍作改变,大堂服务员穿着当年的白色警察制服配上白色警帽,特别抢眼,他们也成了酒店的另一卖点,吸引不少游客与他们合影留念。

杨忠礼机构也在马六甲将建立于1920年的旧式古堡改造为马六甲大华酒店。

纽卡斯原本是煤碳城,如今变了文化城,Grainger镇许多老建筑变身成商场、酒店和咖啡座,非常受落。

隆中央艺术坊:最具地标性文遗建筑

马来西亚古迹管理局(Badan Warisan Malaysia)

吉隆坡中央艺术坊创建于1888年,是目前隆市最具有地标性的文化遗产建筑之一。

中央艺术坊初建立时,原本是菜市场,是吉隆坡居民来采购日常食品和用品的集中地,后来也经过多次的扩张,直至1933年,扩建到现有的规模。

1970年代,吉隆坡开始急速发展,曾有计划要将该菜市场拆掉重建,但被马来西亚古迹管理局力保,并成功申请列入文化遗产。

菜市场转型艺术坊

在吉隆坡市政厅与多个单位的努力下,也从以前的菜市场,转型为现代的文化艺术坊。每年都吸引不少国内外游客前往,探索和收集各种不同文化艺术品。

现在中央艺术坊是文化爱好者的圣地之一,而且游客都会去到这里寻找本地艺术品,包括手工艺品、峇迪等。

家胜集团千万装修

2004年家胜集团(Kha Seng Group)购入这建筑物,还投资了1000万令吉提升设备及零售面积。

此外,管理公司也定期举办文化活动,反映出我国的多元文化,进而吸引许多游客。

而The Annexe 展示厅,也是许多艺术活动包括电影放映、画展等活动的热门地点。

纽卡斯原本是煤碳城,如今变了文化城,Grainger镇许多老建筑变身成商场、酒店和咖啡座,非常受落。

张弼士故居:网选世界十大豪宅之一

张弼士在槟城的故居,是一座楼高两层的大宅院,别称四合院,曾被网选为世界十大豪宅之一。

这建筑物曾获得许多奖项,其中包括2000年联合国文教科组织的亚太地区文化古迹保护大奖。1992年奥斯卡最佳外语片,也曾在这里取景。

占地5万3000方尺,修筑38间房、5个特大天井,精致无比的手工木雕门窗220扇、7个罕见的穿凿铁花图案呈S型旋转楼梯。

张弼士17岁从中国南来槟榔屿,以种植橡胶、椰子、经营锡矿、航运,并创设银行而成为东南亚华人首富。

他1893年被清政府委为槟榔屿领事官,继而升任新加坡的领事官。

各地游客慕名而来

这栋大宅建于1897年,耗了7年才竣工。

现今,这座令人目眩的深宅大院,是无数发思古幽情的世界各地游客,慕名前来一睹的历史古迹。

宅里备有客房供游客住宿,或举行婚宴、喜庆晚宴、会议等。

槟城 Macalister Mansion酒店:小物品诉说历史

坐落在殖民地时代,具有百年历史的乔治市,Macalister Mansion酒店的前身是当时英国总督上校马卡利斯特(Norman Macalister)的居所。

这座豪宅已有超过100年历史,概念性建筑内的每个角落都别具匠心,运用小物品向人诉说过往的历史。乔治市现在是世界遗产,而Macalister Mansion酒店是世界遗产的试办项目,旨在将历史性殖民建筑转变为实用现代空间。

业主和新加坡知名设计公司Ministry of Design的设计团队,巧妙地将8间套房及5间餐厅与酒吧重新设计及包装。

每间套房各有特色

Macalister Mansion酒店建筑极具欧式风格,8间套房分别摆设艺术家特地为酒店创作的作品,每间套房各有特色。

例如豪邸镶金银丝窗格与原有的砖墙,酒店里大部分艺术创作多为纪念与酒店同名的马卡利斯特爵士生平与年代。

在新加入现代化便利设施与当代设计风格时,也妥善保存建筑物本身的世界遗产特色及原有因素。

报道 :伍咏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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