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鸟和慕娘

砂拉越俗称犀鸟之乡。

我国的砂拉越和沙巴,似块巨大的磁铁,常把南中国海彼岸的我吸过去。以故诗人吴岸称“砂拉越是个美丽的盾,斜斜挂在赤道上”。也有人说:爱国就要了解国家。我于是决定策划一个通盘的砂拉越之行,把过往零星的认知连串成一幅完整的画面,把这片俗称“犀鸟之乡”的土地看得更加透彻。

砂拉越位于婆罗洲西北,面积广达12万4450平方公里,只比西马小一点点。她拥有约莫800公里长的海岸线,北部紧贴沙巴,东部和南部与印尼加里曼丹接壤,北端的林梦省把弹丸小国汶莱分隔成南北两部分。

1963年9月16日,砂拉越、沙巴、新加坡和马来亚合拼成马来西亚。在那之前,砂拉越拥有过几个世纪的精彩。

古晋砂拉越河北岸的州议会大厦,象征迈入21世纪的砂拉越。

105年白人拉惹统治

许多人不知道,小国汶莱也曾经有过傲人的辉煌。建立于公元7世纪的汶莱王国,到16世纪时已强大到从婆罗洲西北岸一直延伸到菲律宾南部,也就是说当今的砂拉越和沙巴都在汶莱苏丹的统治之下。然而好景不长,17世纪末,多重因素导致王国开始没落,包括争夺王位的内斗、西方势力的入侵以及猖獗的海盗。19世纪初期,面对人民骚乱的汶莱苏丹寻求外援,英国探险家詹姆斯布鲁克(James Brooke)恰逢其时到来,协助苏丹敉平叛乱,而于1841年被苏丹封为砂拉越总督。次年,苏丹更把砂拉越割让给他,并封他为砂拉越拉惹,从而开展了接下来105年白人拉惹统治砂拉越的独特历史。

珍稀的红毛猩猩。

在三任白人拉惹的统治下,砂拉越不时从继续没落的汶莱王国获得更多土地,版图得以扩充。曾经强盛一时的汶莱王国在1888年甚至沦为英国保护地,直到1984年1月1日才恢复独立。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砂拉越也沦陷在日军铁蹄下,被日本统治长达3年又8个多月(1941年12月尾至1945年9月10日)。

1946年,第三任白人拉惹查尔斯维纳布鲁克把砂拉越割让给英国,结束白人拉惹王朝,开始英殖民统治,直到1963年7月22日砂拉越成立自治政府。

古晋旧钟楼前的第二任白人拉惹纪念碑。

闽南口音音译

这就是犀鸟之乡一路走来的脚印。至于婆罗洲这世界第三大岛呢,印尼称它为加里曼丹岛,中国史籍则称之为婆利、勃泥、婆罗等。然而岛虽大,却尚未像澳洲那样大到足以成洲(大陆)的地步,为何中文译名有“洲”字呢?这是个未解之谜。不过我在砂拉越闯荡期间,倒是看到个令我惊艳的译名,把Borneo称为“慕娘”。这音译虽有根据闽南口音之嫌,但我很喜欢。我们不是常尊大地为母亲吗?这大片土地孕育了万物,包括生活在岛上的人们,犹如我们爱慕的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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