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拜因和她的热诚

两个星期日前,我一家出席了大马历史遗产俱乐部(MHHC)举办的人民默迪卡展览。MHHC是Bert Tan发起的面子书群组,致力于提高我们历史和遗产的意识。一开始只是家人和朋友加入,现在已发展成1.1万人的社群。

活动在吉隆坡斯托诺路的遗产机构举行。

萨拜因·艾德里安娜·费罗有一个小角落,展示她以葡萄牙人聚落困境为主题的黑白照片。

我和34岁、雪兰莪出生和长大的她交谈。

问:介绍你自己和家人

父亲克里斯托弗·费罗有葡萄牙和华人血统。母亲琼·帕特里夏·佩雷拉是僧伽罗人。两人在斯坦福学院讲课时认识,6个月内相爱结婚。2年后,我出生;再2年,肖恩·艾德里安组成1家4口。

父亲2007年去世。

8年前,我加入广告行业,现在是账户主任。

问:为何选择摄影?

3岁时,父亲买给我玩具相机,让我可以陪他用Nikon FE摄影。9岁时,祖母艾德琳·费尔南多游伦敦,买一架(我想是富士)半自动相机给我和肖恩。

父亲看见我和他有相同兴趣,在我10多岁时教我用他的相机。学习基础很重要,因为冲洗底片很昂贵。

我工作后,买了Nikon D40x。2000令吉当时是我生命中最大一笔开销。从手动到数码是大变化。数年后,我升级到Nikon D90,加上工具镜头、有时是50毫米镜头、SB900闪光枪和三角架,就可上路了。我想这很基础,但足以应付所有摄影行程了。

对,我认真热爱摄影。我爱捕捉某个时刻的原本模样。我有接任务,在活动和私人派对摄影,赚一点外快。当我在相机后面,我就进入自己的世界。其他事物不再重要——我觉得自己隐形了!

我很在乎看见的细节,必须捕捉所有东西。我害怕如果不按快门,会失去某个特别的时刻,即使持续少于1秒。摄影后排列照片是个挑战。同一个对象拍了5次,我说不出重要的差别。

我喜欢看旧照片,佩服能捕捉某时刻神韵的摄影师。它的简单,让我充满情绪——就像我也在现场。

2013年,独自在印尼背包旅行1个月,是充满发现、真正刺激的冒险。那就是生活……无论是在树林、高山、村庄、人群、田园、瀑布,还是河流。

葡萄牙人聚落

我的主题是马六甲葡萄牙人聚落。是关于其环境面对填海的现况。虽然我非来自聚落,但我想到长期影响的后果,就激起了兴趣。

社群长久以来在海边繁荣,却必须从海边迁移。海是他们生命的泉源,他们存在的组成部分。他们所有活动都是围绕着海。聚落有向渔夫致敬的节庆,在祝福渔船、持圣彼得像环绕海滨后结束。

海岸线填土已造成海洋生物减少。更有甚者,聚落沿岸和往南的海床以泥为基础,以沙填海已造成淤积,渔夫开快船高速出航时,有不可预见的危险。

如果聚落迁移,社群会分散。后者一旦发生,社群的文化和遗产会消失。不会再有圣彼得,不会再有圣诞节期间美丽灯饰的房屋。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归类为濒危的Kristang语就是证据。

梦想任务

记录大马的一切:州、镇和乡,全部人民、大自然、生态系统和大部分文化遗产。理由很简单:我们值得欣赏和骄傲的事情很多。

所有大马人对所居住的社会都有贡献和影响,此事实获得不适当的轻描淡写。相反地,旅游宣传一直很肤浅和过度商业化。

此外,要突显出对自然奇迹肆无忌惮的破坏:炸山、谋杀野生动物和大自然、荒唐的填海和伐木。

我们可以制造新车、新家和新手机,却不能重建大自然。我们不能构筑新的拱桥山、赤果洞或蒂蒂旺沙山脉。野生动物的栖息地被毁后,要到哪里避难?

附笔
一位阿姨说,萨拜因“所见即所得”,永远有关怀之心,是人中瑰宝。
那个下午,见到了她母亲、阿姨辛西娅和在吃“煎蕊”的祖母艾德琳。83岁的她老当益壮!
萨拜因给了我一个从未想过的视角。
(详祺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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