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思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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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士乔伊思(James Joyce)是爱尔兰作家和诗人,20世纪最重要的作家之一。

尽管乔伊斯一生大部分时光都远离故土爱尔兰,但早年在祖国的生活经历却对他的创作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他的大部分作品都以爱尔兰为背景和主题。他所创作的小说大多根植于他早年在都柏林的生活,包括他的家庭、朋友、敌人、中学和大学的岁月。乔伊斯是用英文写作的现代主义作家中将国际化因素和乡土化情节结合最好的人。

在书店看到印度老牌出版社Rupa出版的西方大师杰作短篇选集,每本平均页数百多面,翻开其中一本的内页,发现该系列已经出版了乔伊思、欧亨利、吴尔夫、契柯夫、巴尔扎克、莫泊桑、马克吐温、爱伦坡等等将近19名家,最后还是挑了那本占士乔伊思(James Joyce,1882-1941)。心里有数收入的不外乎是从《都柏林人·Dubliners》里拿出的几个短篇,不是早就拥有这书了吗?我想小巧的书能带来不一样的阅读体验,希望这是重读乔伊思的开始。

最容易记住的的著作

话说回来,如果要为了方便购书而努力记得某个作家的作品,这位影响20世纪文学最深远的作家乔伊思的著作应该是最容易记住的吧,一部短篇小说集《都柏林人》,3部长篇小说《青年艺术家的画像·Portrait of the Artist》、《尤利西斯·Ulysses》、《芬尼根的守灵夜·Finnegans Wake》,至于早期的诗集《室内乐》(1907)和戏剧《流亡者》(1918),应该没有什么人记得了。

手上的乔伊思作品计有台湾志文中译精装合集《都柏林人/青年艺术家的画像》、企鹅版《都柏林人》、《尤利西斯》、Wordsworth版《青年艺术家的画像》、中国译林出版社版,由萧乾,文洁若翻译的重量级中译版《尤利西斯》(分成上中下三卷)。译林出版社亦同时出了《尤利西斯导读》。而1992年的企鹅版《尤利西斯》也收入著名的爱尔兰籍学者Declan Kiberd撰写的介绍长文,对读者展开阅读前的准备工作有一定的帮助。数年前曾在书店看过另一本中译版,以厚厚砖块般单本印行,但这些年早就习惯萧乾夫妇的版本,每章多达数百个注释,非常方便查阅,已几乎不考虑别的译本了。

3篇长篇小说可视为长篇巨作

乔伊思的一本短篇集和3部长篇都是以爱尔兰城市都柏林为故事背景的,“在《青年艺术家的画像》的末尾,史蒂芬拒绝母亲恳求接受圣体而远去巴黎。《尤利西斯》一开始,史蒂芬刚从巴黎回来,为拒绝已故母亲的遗言而苦恼。《尤利西斯》与《芬尼根的守灵夜》的关系更是微妙,前者的最后情节是并睡的中年夫妻中,妻子于梦中做内在性的独白。后者的前文叙述中年丈夫梦中的情景,此时在他身边的是熟睡的妻子。是故,乔依思的3篇长篇小说,事实上可视为一大长篇巨作。《尤利西斯》最初可能是《都柏林人》中的一篇构想,况且其中又有许多相同的人物。如此看来,乔伊思所有的小说都应该视为一部大作品中的一部份。(见志文版导读)”

乔伊思的文学生涯就是耗费一生去完成一个故事的巨构。

从民族作家到国际作家

乔伊思曾对一位爱尔兰年轻人说,“……一切大作家首先必须是一个民族的作家……最后才能成为一个国际的作家,……至于我,我是永远在写都柏林的,因为只要能触及都柏林的心脏,我就能触及世界所有的心脏,因为普遍性寓于特殊性之中。”在《尤利西斯》出版将近百年的几天,他确实触及了我们的心脏。乔伊思又说过,“我立志要写出我的国家的道德史的一章,我选中都柏林为背景,因为在我看来,她像是瘫痪的中心。”因为历史,宗教的种种因素,乔伊思笔下的都柏林人坐困愁城,精神世界贫乏,借酒消愁,生活堕落。这些在上个世纪初写下的城市中产阶级的故事,直逼当下一些现状,这结果也相信在乔伊思的意料之内,看着都柏林的一切,他似乎已经看到这个世界某些情形的走向。

他后来创作的《尤利西斯》,被喻为一部堂皇巨著的“人类剧”,主要写主角布卢姆和他的妻子摩莉以及一个名叫史蒂芬的青年诗人,在1904年6月16日这一天早上8时到凌晨间18个小时内的活动,特别是内心的活动,乔伊思展开了意识流的叙述,“把语言学的试验提高到思想交流的新高度”,而小说的这一天,同时作为20世纪西方文学革新运动的起点。看似平凡的故事,“通过主人公在都柏林的游荡,渲染了西方现代社会的阴暗与没落,流露出对人性扭曲的悲哀。”

一则永劫回归的城市挽歌

读《尤利西斯》,常会不知不觉从第十七章读起。本章是以问答的形式写的,也就是说,一问一答,内容上天下地,例如关于水,宇宙,边缘学科的学识,拉伯雷式的罗列,将故事推到非常大的范围,而读者悠游不知返。从这样耳目一新的一章读起,再开始读其他章,一切就变得顺利多了。另外相当有名的章节包括用英国散文发展史来像征婴儿从胚胎到分娩的发育过程的第十四章,以戏剧手法呈现的第十五章。在 《尤利西斯》 里,乔依思呈现了现实中和精神世界的都柏林城,这样的表现在第十五章也特别明显,在梦幻交织中,读者被带往全书最关键的第三部。阅毕,不难感受到这样一则永劫回归的城市挽歌。

所以西西称乔依思为第一位后现代大师。但这样布局精彩,语言携同形式造就无法完全破译的密码,等同走不出的迷宫,实属罕见,甚至无二。

2013年在报章上的西西专栏得知乔伊思的“天书” 《芬尼根的守灵夜》有了中文译本,这真是好消息!志文版提及乔伊思在“《 芬尼跟的守灵夜》 中则进一步向梦幻的理论发展”,这无疑很吸引那些在阅读《尤利西斯》时被遗弃在“失乐园”的读者。如今为阅读《芬尼根的守灵夜》前开始热身,重读乔伊思,确是有备无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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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张栢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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