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报往事

一年已走完三分之二,还是写写《学报》停刊30周年吧。

《学报》是于1985年初停刊的,我是在1983年7月1日到学报社上班。当时一上班就适逢“搬家”,学报社从Uptown某文具店(我一个刚上城的乡巴佬,实在忘了是哪里?)搬到SS2 Restaurant Sri Siam对面那一排店屋上层。八打灵典型的店屋模式,上楼开门就是大厅,左边通往厕所和储藏室(摆满文具),右边也有两个房间。一间是经理室,一间是什么我已没印象。(还是只一个房间?记忆呵记忆。)

学报最后一名编辑

当年《学报》不只有一名经理Mr. Lee,还有一名发行员阿Looi,一个老板邓辉(其实是公司主席)记得他是当年梁维泮的秘书,一星期来一次开会,闭门骂可怜的经理。一名打字员(如今是我面子书友呢),一个美术员海峰,两名编辑:主编温维安(岸沙)和助编我。所以每当有人说我是“学报最后一名编辑”时,我总是说不不不,我只是“助编”。况且后来还有一名助编雨子,山长水远,一个女孩从登嘉楼来上班一个月《学报》就倒台,真是倒楣透顶。

海峰是一个高大健朗的男孩子,马来话好得不像话,看他跟富都巴士总站的马来妹售票员说话,弄得人家如痴如醉。他是朋友美雨子的同学,我与他是室友。后来他辞职搬走,我就一个人住。一住就在美嘉园住了17年。

苏眉即是五月

海峰离职之后,新请的美术员是“五月”,是一个脸圆圆,永远在笑,年龄是小妹妹总觉得像姐姐的女孩子。当时我常刊登“苏眉”的散文,觉得文章特有灵气。有一天察觉苏眉原来就是五月,本来应该高兴的事嘛,不明白为什么五月哭了,留字条说对不起我。过不久她就辞职,参与教会传教船只遨游海外,再嫁到新加坡去。不久前儿子娶媳妇,她还发了youtube给我。呵,时间过得太快太快了。

我的《学报》记忆,总是停留在五月、温维安、阿Looi的一段时光。记得那时,温维安坐着一架“公司车”,是车龄比状况年轻得多的摩哆。有时温维安不得空,我就使用这架摩哆,到《蕉风》拿“植字”,摩哆煞车器是坏了的,温维安教我,如果要煞车就踩一号牙,就此一路到《蕉风》。有个时期,《学报》是跟黄崖先生(也就是《蕉风》前主编,大名 鼎鼎的黄崖先生呵)开的植字公司拿打字的。他老人家有时会亲自把植字送上门来。

另外我还念念不忘的,是楼下小餐馆煮的滑蛋河。下午三、四点,大家都忍不住打电话去订,每当脚步声向起,滑蛋河透门飘香,我就回到30年前去了。

庄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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