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2020宏愿思维

上周四,与吾友Thomas Leong闲谈政坛人物时,他说到,拿督斯里安华曾在座谈会被听众指责,他当政时是提倡“种族和宗教”政治的先驱。

安华未迟疑就承认,并称自己6年监禁期间有时间反省,现在意识到自己行为的愚蠢。听众看来被感动了。我另一新好友、政治观察家GJ怀疑安华的诚意。GJ认为安华表里不一,有看出观众要求的天赋,让观众怀抱希望,用适当的回答来使他们着迷。

我记得,他当教育部长时,派不谙华语高职到华小,引起公愤。人们指责他失职,他发脾气回答,那是他的职权。华小是“津贴学校”(半津贴),在他的职权范围内,无论做对与否。

下一届政权,拿督斯里纳吉当教长(1995-1999),在1996年修订版教育法令有一条文,说明教长无权改变国民型学校的本质。显然,他认为更好的保障莫过于立法。前高教部长拿督胡亚桥曾见证,宣读法案时,纳吉遭党内后座议员揶揄。

抵制华商创刘蝶广场2

较早时的2月,因油价下降,政府呼吁商家降价。时任农业及农基工业部长拿督斯里依斯迈沙比里呼吁占多数的马来消费者抵制华人商家。华商没选择,只能降价。

他补充:“只要马来人不改变,华人会找机会欺压马来人。”

接着是另一个大马传奇,有常见的演员阵容。他被标签种族主义。他坚称,对象是顽固的华商,并非华社。

6个月后,他当上乡村及区域发展部长,提出“刘蝶广场2”,由马来商家管理、供货。他再次被指责为种族主义。他否认任何种族倾向,甚至辩称,有同事要求更多华校教师,他从未指责后者为种族主义。

情况严重但毋须绝望

我想,我们的太随便贴标签和“快速解决”方案已渗透系统太久了。我们只是太懒惰或缺乏足够政治勇气,去解决问题的根源。

实际上,一个人与有点资历的联邦部长开启任何理性对话的方法,是:

●政府不应让某社群与其它社群对立。依斯迈沙比里本可同样容易地大声呼吁抵制所有坚持牟利的商家。如果贪婪的商家较多华人,他们就付出更多代价。他就会帮助马来人和其他消费者,又不会牺牲大马人的团结。

●激怒暴民的言论不可成为内阁部长的政治弹药库。他应表现理性和感性。

●开放社会的时代以及体育和商业方面的开放竞争,已让任何“封闭”活动的概念黯然失色。如果英国公开赛(高尔夫锦标赛)还是“英国封闭”,会是怎样?各种大马公开赛呢?

●他本可要求深入研究刘蝶广场的成功因素,尝试模仿顾问计划。他可寻求最佳钓鱼工具、最多鱼产地点的来源,去“捕鱼”,而非“隔离”。美德恩惠是“甘榜冠军”的精神!

●克服任何竞争的可持续性办法是做得更好而超越。永远不能是不公平优势或设置障碍,因为正义很快就会胜出。冒充者会被揭发——那是自然法则。

我诚心诚意相信,依斯迈沙比里不认为自己是种族主义,因为他有许多非马来人朋友,他也不会眼见非马来人就不喜欢。他对种族主义的观点,其定义应是来自前南非国民党的种族隔离模式,在很久以前已和热切的共产主义一起灭绝。因此,他虽非传统意义的种族主义,他的发言确认他的世界观有种族视角。在良好施政中,那是被禁止的。

他把同事要求更多华校教师,类比于他马来人独家刘蝶广场2的点子,肯定是内阁应反省的事情。

前者是关于数十年来华小累积的数百空缺,后者则是可疑的社会/商业行为。在任何合理的延伸中,都没有关系。

他可继续专注协助马来人,但是是以大马领袖的身份。这需要更多思考,但成果会远远更多。此外,如果不能有不混乱和开放的思维,我们无法成为发达国家。

附笔

有些马来报自然支持依斯迈沙比里的看法。读者可能被引导这么想:如果他不发声针对肆无忌惮(欺负马来消费者)的华商,谁会那么做?如果他不为(无法与华商竞争的)马来商家发声,谁能那么做?不,我这里并非针对传话人。

如何到处可发现酝酿中的不和,还会奇怪吗?

(详祺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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