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统坐大的历史因由

森美兰州务大臣莫哈莫哈山在8月1日出席巫统芙蓉区部大会时单刀直入的指出,森州国阵只需巫统即可执政,不需要拿不下州议席的国阵友党。因此要求在下届大选全数的州议席(36席)交由巫统或巫裔的候选人上阵,巫裔必然能继续执政。

有关言论见报后,马华给予强烈的反应,民政与国大党亦然。为了息事宁人,在8月3日大臣表示道歉,也否认他有说过不要友党上阵的言论。

当争议平息下来,不由得我们想起在一定程度上,确实是巫统左右整个政局;尤其是在2008年的308政治海啸及2013年的505华人海啸后,更显示国阵成员党内需要靠巫统才能执政。

虽然哈山的言论(若有)较为激动,但也是存在的现象。不过前提是它也需要获得东马的沙巴及砂朥越的友党支持,否则政权不保。

马华地位每下愈况

其实,巫统与马华的合作起于50年代,也是因巫统创党人拿督翁另起炉灶,成立马来亚独立党(1954年改成国家党)与巫统对抗,才导致华巫合作组成联盟(1954年)赢得了1955年的普选。最初的时候是马华与巫统在联盟内平分秋色(执行理事会巫统与马华各6名,国大党3名)。但在1959年发生林苍祐风波后,马华的地位已降了一级,从此也无法与巫统平起平坐了(执行理事会变成巫统6名,马华5名及国大党3名)。令人震惊的是联盟这艘帆船在1969年大选时触礁,失掉2/3多议席,丢弃了槟州政权(吉兰丹仍归回教党)并联盟也无法在雪州及吡州即组政府。因议席未超过半数。由于马华的败选,其在联盟内的代表性开始被动摇了。

有鉴于局面的僵持无法打开和局势的紧张无法化解,在选举3天后不幸发生“5‧13”种族冲突流血事件,国家进入紧急状态。逼使东姑在1970年下台,改由敦拉萨接班,巫统权力更加巩固。

巫统地位一支独秀

这位有魄力的领导人不但在1974年与中国建交,挽回华人的信心,而且也为“联盟”扩大成“国阵”。

将一些反对党收编(如民政党、回教党、人民进步党及砂人民联合党)扩大成一个更大更多元的组织,进一步稳固了巫统的核心地位。

加上巫统一向以来居于不败的地位,它的权威也相对提高。即使东马的政党和州政府有所异动,也会被摆平。例如1965年撤掉沙巴首席部长唐纳史蒂芬(后皈依回教,改名为福尔),将他上调中央当少有实权的沙巴事务部长,因为他被认为有离心的倾向;又例如在1966年撤掉砂州的首席部长加隆宁甘(国民党党魁),以教训他反对将公务员马来西亚化。

回到西马,除了1999年的大选因“安华效应”发酵,致使伊斯兰党势力膨胀而国阵得依靠友党,如马华、民政及人联党保住优势外(2/3多数席),当然也改变不了巫统对马华的强硬心态。

在此之后的历届大选,巫统就一枝独秀地在选举中立于不败的地位,即使是2008年和2013年的大选,在国阵友党严重创伤之际,巫统仍然屹立不倒(如2008年巫统国会候选人117名,82人中选;2013年巫统派出121名候选人,也有88人中选,当选率70%以上)。

友党成为代罪羔羊

巫统的至高无上的地位,也造成友党如马华、民政及人联党指巫统的一党独大使到友党成为“代罪羔羊”。但这种发泄并没有影响到巫统的既有权威,也难怪在2013年友党再一次惨败后,又再成为被巫统鞭策的对象。

例如在2008年大选,马华在森州只剩1名州议员,在国大党1席及巫统19席下,得以继续执政。

此种结局自然使巫统感到不悦(总数36席)。

来到2013年的大选,马华在森州全败(输2国10州);巫统则赢得21席才再次执政。于是巫统对森州马华的怨言也开始在党内形成舆论。

这也是为什么巫统对友党的不满有所增加,除非马华在下届大选能扭转乾坤,否则就会在国阵内靠边站了。这是后话,就此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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