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续农耕(上):城市农耕 可以增长智慧

土壤是儿童发展智慧的摇篮。

土壤是儿童发展智慧的摇篮。

一位马来知识分子对我说:“我每个月都会带孩子回甘榜一次,将他们放进池里游泳,到田里种木薯,挖番薯。”他说:“一位美国农学家曾经说,土壤微生物可以使儿童更聪明。”

肠道微生物与人体神经系统的关系,已经受到科学家重视。近年来,科学家不但证明肠道细菌与人体免疫系统和健康有密切关联,也发现肠道菌丛可以影响儿童的脑发育和智力。

人体腹部的微生物是非常丰富的。这种微小的生命,数量以10对1超出人体细胞。我们大约负载100兆微生物于自己的肠道里生活。这个数字,比身体里面的细胞多了10倍。它除了帮助我们预防传染病,也帮助我们消化食物,制造维生素,必需的能量,加强免疫系统,而且还会帮助我们的脑部神经维持在顶峰状态。

可是,现代生活方式远离土壤和微生物,过量使用抗生素和化学物质,已经伤坏了本身的肠道,以及环境里的微生物。先进研究显示,糖尿病、心脏病、孤独症、脑退化症、肥胖症等,皆和肠道细菌的组合有关联,而新的理据已经将抗生素和肥胖症、糖尿病急升挂上钩。

好菌坏菌全部消灭

抗生素——在设计上,就像剧毒的药物,可以销毁消化道的一切有益和恶性细菌,毫无分别的将有益的和恶性的微生物皆杀死。通过这个机制,抗生素也可以导致你逐渐增磅,影响你的健康,成为慢性病人。

洛杉矶时报科学与医药编辑凯伦卡伯兰(Karen Kaplan)写道,抗生素对治“一种”疾病就像一粒核子弹瞄准一个罪犯,死伤无数

纽约大学微生物学家马丁巴拉斯(Martin Blaser)对自然杂志说:“死去的受害者,包括有助于我们的微生物,而对我们友善的菌丛,永远不会完整恢复。”

埃默里大学医学院副教授安德鲁哥维兹博士(Andrew Gewirtz)说,当肠道细菌转变了,宿主的反应也变化了,并可能令你暴露于各种疾病。

美国常好城市农场,为贫穷社区提供健康蔬菜。

美国常好城市农场,为贫穷社区提供健康蔬菜。

益生菌从何吸收

在大量使用抗生素和农药的环境里,我们已经没有机会吸收好的微生物。科学家发现,大部分人的肠道负载大约60万种不同的细菌基因,但在一些人的肠道里只有36万种,大约少了30到40%,这是不健康的。

该试验也发现,在大量使用抗生素和农药的环境里,良性细菌的生长会受到抑制,而大肠杆菌等恶性细菌,却可以在毒性环境中继续繁殖。

因此,我们相信在使用农药和化肥的菜园和果园,都不能为我们培育益生菌,来促进我们的肠道卫生。我们须要从那里吸取益生菌呢?

试验印度有机种植技术

笔者在2014年参与仁嘉隆东禅寺的盆栽蔬菜种植的筹备计划之后,由于家务繁重,没有参与盆栽种植,唯有在农历新年前夕,根据印度有机种植技术,策划庭院园艺种植,进行两个大桶的堆肥制作。

我想,这就是城市居民接触微生物的机会之一。

我先用厨余制造一瓶酵素(微生物菌液体肥),加入一些木瓜和密瓜,让它发酵两个月。

制成酵素之后,将准备好的塑胶桶清洗干净,到屋外草地挖了一些泥和石块,放进桶里去,然后将收集好的花树枝和杂草放进去,再将一些洗干净的厨余铺在上面,铺上一层泥土,在上面撒一点酵素,就将它收藏在阴凉之处。

用空瓶子种洋葱,产量够一个小家庭食用。

用空瓶子种洋葱,产量够一个小家庭食用。

堆肥60天发酵完成

大约发酵一个月,再将桶里的泥土拨开,果皮和树叶已经开始腐烂,翻了几下,再如前放进桶里。再添一些酵素,两个月之后,堆肥即发酵完成。

接着,用堆肥放进小袋子培育姜苗,用做好的酵素为肥料,成绩可观。然后,种了一盘藤菜,如今还在生长着。

年小时,我母亲在屋后种菜,不外是一些番薯叶和藤菜。经常有现采的蔬菜吃,还有藤菜和菜豆煲的热汤,这些都是没有农药和健康的食品。那时候,三碗饭下肚,力大如牛。如今搬到住宅区,屋后没有空地,母亲生前只能利用一些仅有的空地种菜,当作是早餐的佐料,聊胜于无。

近两年来,天气转热,我喜欢吃菜汤消暑,尤其是苋菜汤。可是,桌面端来的苋菜,往往不再脆嫩可口,有时候就像吃到草头。原因有二,首先是天气酷热,浇水不足,影响苋菜品质;次为苋菜不能适应酷热天气,增加纤维量,叶子变小而粗,所以不再可口。根据个人采购苋菜,与种商交流的经验,种商绝不会将品质低的苋菜种子卖给农民,而是农民需要适应气候。

加强环境内益生菌

在气候激烈转变的时期,在自己庭院和阳台种菜,可以减少蔬菜接触光照,只要照顾得好,品质可能比市集买来的蔬菜更佳。

自己在庭院和阳台种菜有以下几个好处:自己种植的蔬菜,肯定新鲜;不打农药,不用化肥,绝对无毒安全;这是在自己的环境中种植的蔬菜,土壤和微生物对自己亲和;富含抗氧化剂,真正具有药疗和保健作用;经常在园圃喷洒酵素,可以加强环境内益生菌,对家人有益。

许多菜农告诉我,学种菜并不难。刚于去年成立的马来西亚永续农业学院顾问卡玛尔阿里,在今年三月,到印尼访问一个有机社区。这个社区有一位回教长者,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乡民,如今却成为每日供应一公吨有机蔬菜给超级市场的有机集体户领导。

马来西亚农民产销合作社创社主席孔日华,也种有机番薯,背景为城市垂直蔬菜。

马来西亚农民产销合作社创社主席孔日华,也种有机番薯,背景为城市垂直蔬菜。

社区菜园
让居民动起来!

多年前,一家超级市场(Hero)需求有机蔬菜,无法从市场获得长期和固定的供应。找来这位回教长者商量,让他种菜,超级市场负责找人教他种有机菜。

长者从完全不会种有机菜,学会做堆肥和翻土,将屋外的空地辟为有机园地。种植有机蔬菜的计划成功之后,仍不能达到超级市场的需求量,因此建议由回教长者召集村民种有机菜,全部蔬菜由超级市场吸收。

开辟有机种植区

概念获得村民响应,即将一个乡村社区,转变成有机种植区,用堆肥放进竹箩里种菜,使社区每天都有一公吨的有机蔬菜可以供应给超级市场。

卡玛尔阿里说,这个超级市场的老板是华人,两人虽然来自不同的宗教和种族,却成为最好的商业伙伴和至交。

这是卡玛尔阿里所看到的健康社区,一个以智慧将不可能的事情,化为神话的村庄。

热心推广有机种植的卡玛尔阿里说,国外有许多社区,都有这样的故事。例如在美国哥伦比亚州有一个社区,将学校旁边半英亩土地变成菜园,不但为社区供应健康的有机蔬菜,也为社区民众提供一个活动空间,促进社区的互动。

常好城市农场执行总监雷切尔、卡拉罕曾说:生产有机蔬菜的利益说之不尽,而更加重要的是,这个社区有一片菜园让居民一起劳动,大家交流,互相认识,使社区活泼起来了。

常好城市农场是参与美国城市农业的单位之一。从2007到2013年,美国政府支援的城市农业计划,获得13个州支持,目的是为社区提供最新鲜的食物。美国农业部在2014年宣布,全美共有8268个农民市集,自2008年以来,成长率为76%。

缩短距离保证新鲜

城市农业的其中一个优点,是缩短农地和消费人的距离,让市民获得最新鲜的蔬菜。根据雷切尔、卡拉罕所进行的统计,从农地到消费人的交通时差,介于5到10天距离,农产品的营养损失高达30到50%。

换句话说,城市农业所生产的农产品保证新鲜,比起从数百公里外供应到城市的果蔬,更有新鲜度,而且营养保持得更加完整,也更加可口。

文:陈来安 (马来西亚农民产销合作社顾问,热心推广有机种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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