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风雨后

“坐在路礅跟莲正师父聊天,告别时我驾着摩多脸上含笑;刚才她和坤成同学一伙来‘椰子屋’聚餐,我竟然没认出来。打烊后到楼下取摩哆,再次遇见才认出了,欢喜之极;她就是在老富都‘椰子屋’两手捧餐,手挥五弦,风姿绰约的男仔头侍应阿Jo呵。”

上面是今天我在脸书贴的一段文字。

不管做杂志《椰子屋》,还是餐馆“椰子屋”,我时常保持“被动”状况:“留守一个地方,等朋友来找我。”编杂志时,还须要出门做点访问,做餐馆就只是出外办货罢了。如此“被动”,看起来真像一个不肯面对外面的世界的懒人。当然,你叫我去看场电影,看个画展,自然也是乐意的。其实我认为“境由心照”不出门也可知天下事。我有发展自己的方式。

相识满天下

30年以来,办杂志用去了15年,做餐馆又15年,打个折扣,中间就算也有停办杂志、停做餐馆的时候,也分别花了10年左右。好事是“相识满天下”。有一回,跟一名不甚文学也没读《椰子屋》的画家朋友,在槟城的街上走,一路上不断有人跟我打招呼,害得他大呼神奇,问我是谁?我回说:“槟城是我地头呵。”——当然是开玩笑。

既然经过这30年的职场岁月,不断地有人离去,也有人回来,跟我打个招呼。上文的阿Jo是其中之一,她是我们聘请过最好的一名侍应,几乎一个人就可以照顾全间店。因为她曾经在纽约长年工作,两臂一伸一口气端三五个碟子,的确是没问题的。后来因为要与朋友开一间日式餐馆(还记得名字是“铁人”。)跟我辞职,我十分不舍。后来又听说她不做餐馆了,“不能出嫁只好出家”,到了台湾。

吃胡椒祛病

“椰子屋”曾经有过不少的浮沉,7、8年前“老富都时期”肯定是其中记忆最深的一段。前些日子,另一名老职员“阿燕”也来探望我,仍旧弱不禁风但活力充沛,充满“决心”的样子。我记得她当年偕同谙中医的老公来到店里,替爱伟诊治,说她或许应该试一下吃胡椒之类的东西,不一定要吃素。因此有个时期,我与爱伟几乎晚晚去半山芭吃胡椒猪肚汤,也的确是有效。只不过上一回我问阿燕她与老公的事,说得好听一点,是“桃花依旧笑春风”了。

也不完全是感慨。还有一名老职员,来到店里跟我打招呼。年纪轻轻的,原来已经是“拿督”级,开了一家火锅店。有个女孩当了律师(爱伟是到庙里帮忙遇见她的,律师也烧香)。有个回到学校当音乐老师,有一两个在新加坡赚其新币。当然也有跟我说她是谁,我一幅老人痴呆的样子怎样也想不起来的:因为女大十八变,这些,毕竟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庄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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