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利行动党的决裂

盟友反目成仇,彼此擂起战鼓来了,那就是行动党和回教党,双方不但不是“分手还是朋友”,反而闹到必欲置对方于死地的地步。回教党选举主任慕斯达化率先宣战,宣布由于不再受盟约限制,该党下届大选将派非回教徒挑战火箭候选人,也宣称回教党有足够的非回教徒候选人。雪州行动党主席潘俭伟不甘示弱,宣布来届大选与回教党竞逐8个州议席。

回教党有足够的非回教徒候选人挑战行动党,这可不是慕斯达化故作夸大之语。因为第一:希冀在三角战中(行动党对马华或民政党)爆冷门胜出的非回教徒多得很,只要回教党负担竞选经费就必有非回教徒冀图混水摸鱼,出来挑战火箭候选人。

第二:回教党可以“礼聘”非回教徒雇佣兵上阵。

聘请雇佣兵上阵

上世纪60年代的联盟阵营,吉隆坡国会选区是某华裔伙伴党选区,当时盛传该党候选人都要安全区,没有人肯打吉隆坡这个“重灾区”。于是该党乃聘请雇佣兵上阵,据说当时的价码已是100万元,重赏之下果然有勇夫。回教党可以依样画葫芦,拿出一两千万令吉聘请十个八个非回教徒雇佣兵去搞行动党的局是不成问题的,雇佣兵不在求胜,只要分散行动党的选票,让第三者得渔人之利就遂了回教党的心意。

在行动党这边,我曾在其他稿中说它与回教党结盟是作茧自缚,情况就如民政党加入国阵,由于国阵议席的分配是老大巫统说了算,注定民政党成了长不大的孩子,处处受限制,最后连在老巢槟城也要仰人鼻息。

相似道理,因为有盟约的约束,也注定行动党不能把势力扩展到马来区,即使回教党每战必输的选区也不容行动党插足,行动党就只能在为数不多的华人区发挥,长此以往,行动党也会成为长不大的孩子,且随着华人区比率逐渐减少,行动党就日益萎缩。

火箭借机入甘榜

换言之,与回教党决裂,正是行动党因祸得福的契机,来届大选可名正言顺派遣马来候选人与回教党逐鹿天下,可逐步把势力扩展到马来社群。

回教党能长期盘踞吉兰丹并非全靠甘榜父老选票,许多在城市工作的丹州子民于大选时返乡投票,他们的投票取向大多如城市马来人,较倾向于反对党,这些“返乡票”

是回教党能击败巫统的一大因素,但并不代表这些“返乡票”认同回教党的保守政策。

相反的,在城市工作的丹州子民也与来自其他州属的马来人一样,较认同多元化思想而抗拒保守的宗教思想,由保守派牢控的回教党已骑虎难下,无可能在短期改弦易辙,于是行动党派遣马来人在西海岸各州与回教竞选就大有可为,由回教党开明派筹组的政党在丹丁应也可夺下不少国州议席。

因此,行动党应趁机与回教党分道扬镳,努力在马来区争取支持。

罗汉洲·时事评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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