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游剑桥

夏天,重新站在剑桥的草原上,飘来阵阵熟悉的风香。友人还告知,由于是夏天,不需要带毛衣之类的衣物,所以我就以轻便的装扮由吉隆坡飞往伦敦。

没想到在临下飞机前,飞机师提醒大家,伦敦的气温大约是12度,所以要多披一件衣服。果然,一下飞机,我就一路哆嗦到酒店。所以说,不要把英国人说的“很热”,想象成马来西亚的“很热”,不然下场就和我一样,在12度的夏天还身穿单薄衣件。

回到剑桥,约了几位朋友叙旧,一同去到Pembroke College用午餐。在食堂排队买午餐时,仿佛又回到了半年前在剑桥念书的时光。与我会面的,是一位正在修读博士学位的台湾女生———娜娜,专研“语言”(linguistic)。不见多时,很庆幸能再次与娜娜在剑桥相聚,聊聊各自的近况。

告别娜娜后,我经过“唐宁大厦”(Downing Site),想起当时读硕士的期间,常常会在假期时,到这里的生理学系、发展与神经部门参加一些研究生进行的调查或实验。唐宁大厦拥有很多部门,主要是集中于生物医学科学。

当时毕业后的几个星期,为了想靠自己赚钱到巴黎旅行,所以不断地参加了许多研究生进行的调查或实验。这些调查或实验通常都会给志愿者一些零用钱。在研究生联盟网站,经常有许多研究生上传一些调查或实验的公告,欢迎符合条件的学生参与。研究生联盟是剑桥大学研究生的代表机构,主要是作为研究生的中介,为他们发声。

难忘的脑部扫描体验

还记得当时我参与了一项在MRC认知与脑科学部进行的脑部实验,一共是6小时。这项实验是测试脑部在辨认物体变化时的反应。从来不曾进行脑部扫描的我感到兴致勃勃,那时负责进行脑部实验的研究生还暗笑了一下;结果,到了实验的尾声,我才明白她那暗笑的意思。

在实验过程中,最累的就是脑部核磁共振成像扫描。在扫描期间,眼睛眨动的次数要尽量减少,在眼睛张得快麻痹时,还要对图像的变化作出正确的答复。在脑部核磁共振成像扫描仪器里,一待就是3、4个小时。虽然期间能够休息几分钟,但因为在仪器里被固定得太久,出来时感觉就快要昏眩过去,心想:“参加实验好像比做实验的人还要辛苦。”

虽然过程是辛苦了一些,但我体验到一些常常得进行脑部扫描的经历,从中也明白了他们的煎熬。那次的体验,我不但得到了零用钱,还拿了一张自己脑袋的扫描。尽管不晓得该扫描有什么用处,但难得看到了自己脑袋的模样,总算是一个难忘的剑桥经历。

廖颖乐 毕业于英国剑桥大学

廖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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