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野无礼的无政府状态

通常,我颇难被吓到,不过,偶尔我会看到真正令我吃惊的事。这是我最近看到一段录像时的反应。这不是色情录像,或者任何有点像色情片的东西,不过仍然令人害怕。

在这段录像里,两名高加索男子发觉他们的汽车被斋戒月集市的一个摊档阻挡了。可以理解的,他们问档主如何可以取车;不可理解的是,档主开始尖叫,推搡他们;其他人加入,全都向他们叫喊,推开他们,一些人甚至向他们喊“回家”(‘balik la.’),虽然不清楚回去哪里。

令我震惊的是,除了这显然是发生在斋戒月的事——我们应自我克制的月份——就是对原本可以如此轻易解决的事,却全然反应过度。肯定的,问阻挡你的汽车的人如何处理,是合理的事。肯定的,回答应该是道歉,然后解释当晚何时会收档,从而车子就可行驶。需要这一切叫喊、尖叫和推搡吗?

我认为任何文明人观看这段录像时,不会不感到尴尬,就像我这样。我们为人所称道的温文有礼怎么了?更何况是在斋戒月。

礼貌根深蒂固

我在成长的过程中,礼貌逐渐根深蒂固,如果我有任何东西是旧式的,那就是礼貌。所以,当人们没有明显的理由而表现粗鲁时,我觉得难以理解。

那些在社交媒体上追随我的人,会记得最近的一件事,当时我给一个年轻人一点关于礼仪的教训;他随后道歉,我肯定那不是他平时的行为。不过,年轻人除了向成年人学习礼貌之外,还有别的地方吗?

当我们的国会议员向国会同僚讲最粗鲁的东西,而且多数不受惩罚;当我们的成年人认为向着一个妇女的家摇摆臀部,是有趣的事;当我们看到人们对最简单的事情怒不可遏,为什么我们的年轻人不就有样学样呢?如果你有礼貌,这不是新闻,你不会成名;不过,如果你粗鲁,你会成为新闻人物,人人记得你的名字。

表达方式幼稚

也许生气是有理由的,但是我不明白的,是表达生气的幼稚方式。辱骂、嘲笑和推搡,是少年流氓的方式,不是成年人的。我们是否已倒退到这样幼稚的状态,以至于这些才是我们表达愤怒的唯一方式?接下来是什么,集体跺脚?

今天,一切都指向我们的社会受鼓励用暴民式的行为来表达自我。一个人只需要说,他们被某个东西冒犯,整群人就莫名其妙地判定,他们也应是受到冒犯。的确,他们甚至去找被冒犯的途径。当你的领袖说,少数人有义务应以某种方式行事,以便不冒犯多数人,你能预期会有别的反应码?

我们都应过着这样的生活,总是去提防别人头脑里想像的冒犯吗?我们每次出去,都应总是提防冒犯完全陌生的人吗?我们可能去一个政府部门,身为纳税人,我们也许有理由预期快速、有效的服务;相反的,由于我们选择的穿着,我们被当作是爱冒犯的家伙。

扮演道德警察

看到任何人的脚,如何会影响服务的效率?如果这样的景象太令人分心,即使隔了一张不透明的桌子,那么,出问题的是为顾客服务的人,而不是顾客自己。

这些人的薪金仰赖我们交税,为什么他们竟扮演起服装与道德的警察呢?

这一切都可以轻易解决,如果我们有那种领袖,会站出来说我们必须全都停止这些关于琐事的胡闹,而聚焦在更重要的事务上。例如,如何使我们的货币升值,或者如何应对高昂的生活费,或者我们如何可以使人民团结起来,而不是使他们分裂。

不过,显然的,领导层如此沉默,也许并不存在,没有礼貌及无政府状态将继续存在。这意味着什么?人们是不是因为他们觉得没人管,因而变得更粗鲁?

你认为呢?

葆丛译

玛丽娜马哈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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