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山素枝是什么人?

昂山素枝访华,成为全球热点人物。她是怎样的一个人呢?她本人拥有极高的政治声望,号称民主战士。但她也想学习南非已故总统曼德拉,实现曼德拉那样的政治理想。然而,她必须跨越宪法障碍。

2008年宪法规定配偶和孩子是外籍人士的缅甸人无法当选缅甸总统。这几乎等同于昂山素枝总统梦的政治“隔离带”。要破除这条“隔离带”,缅甸必须修宪。但来自缅甸修宪委员会的最新消息表明,缅甸不会为了昂山素枝而修宪。

对昂山素枝而言,总统大位就好像树上的果子,所有人都认为属于昂山素枝,但她就是摘不下来。还有比这更尴尬更悲戚的吗?然而昂山素枝必须接受这个事实,而且也反衬了她现实政治能力的不足。她的声名日隆,或是靠西方世界的拉抬,或是赖家族余荫,或是靠民众支持,这一切都是外部施予的结果,和其与军政府的博弈关系不大。

英式民主难治理缅甸

当然,她被军政府软禁了20余年,然而其被软禁和曼德拉的锒铛入狱有着天壤之别。昂山素枝被软禁于环境不错的大宅子里,有相当的自由,而且也没有遭受军政府虐待。军政府也希望给予其奔丧亡夫的机会,是昂山素枝基于政治考虑放弃了。这意味着昂山素枝的遭遇及其诺贝尔和平奖的获得,有些不相称——不是笔者对其不敬,昂山素枝的所得来得太容易了。

一个没有经过严酷政治斗争,靠西方式民主理想就能获得庞大民望的政治人物,要想夺得政权很难。即使通过宪政途径赢得政权,要想治理好一个国家,更是难上加难。曼德拉治下的南非,整个世界已经了然。即使是现在的南非,固然没有了种族隔离制度,但是否就实现了曼德拉的政治理想?

缅甸比南非的情况复杂,国穷不说,还有宗教冲突,更有多达130多个民族的不同诉求,而且缅北“民地武”也是现实威胁。以缅甸军政府的威权统治,尚无法解决缅甸存在的诸多难题。

一个疏离于现实政治,只靠英式民主凝聚人气的昂山素枝,如何治理好重病缠身的缅甸?

昂山素枝的英式民主加圣雄甘地的“非暴力抵抗”,将其捧上了神坛并把其变成了圣人。这个世界哪有圣人?一个攸关缅甸少数民族罗兴亚人的公民权问题,让这位民主人士身上的圣人之光即刻黯淡了下来。

政治与正义功利主义

昂山素枝在接受《华盛顿邮报》专访时,模糊回应信仰回教的罗兴亚人的公民权问题,认为缅甸政府应该“非常、非常小心”这个问题。

长期以来,西方社会也批评昂山素枝没有为罗兴亚人仗义执言。 罗兴亚人已经成为困扰整个东南亚的船民危机。但是面对11月份的大选,昂山素枝也不敢得罪佛教选民而替罗兴亚人说一句公道话。这也凸显,昂山素枝也是功利主义的政客,她不得不为政治而弯腰,政治与正义,她也要做出符合自己利益的机会主义选择。

张敬伟■凤凰博客(作者为察哈尔学会研究员,本文观点不代表署名机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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