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听同志说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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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同志孩子》
作者:苏美智
出版:三联书店(香港)有限公司

可以这么说,社会对同志议题的关注和改变,娱乐圈相继出柜的艺人,有着一定的影响。至少,他们“以身试温”,探测社会反应,也间接鼓励更多同志,摆脱压抑,不再瑟缩,坦然面对真实的自己。最重要的是,不要再延续更多的错误———许多同性恋者因爱、因孝、因恐惧、因怯弱而选择妥协,不敢面对及坦承自己的性取向,甚至结婚生子掩饰或逃避事实,原本是一个人的问题,最后变成两个人的伤害。

Image: Apple employees carry rainbow flags as they march in the San Francisco Gay Pride Festival in California

《我们的同志孩子》是香港的同志故事,由香港小童群益会策划,苏美智采访撰写的真人真事,受访对象除了同性恋者,还有同性恋者的父母,叙述彼此如何走过艰难的路,重建雨后彩虹,用爱重新筑起面对严峻考验的挚情。

关于了解和沟通并非诉诸悲情,而是关于了解和沟通这件事,9个不同的故事,大同小异的挣扎过程和主轴,整体内容是正面的。采访者和受访者,共同传达了一个尽管老套但重要的讯息———沟通、了解、以至劫难,背后的力量就是爱,除了父母对孩子的爱,也有孩子对父母对家庭的爱,彼此都想要保护对方的心,并且用心地努力。

当然有人会说,这只是少数成功而幸运的故事,更多的同性恋者及家人,最终无法逾越世俗眼光,虽然心中有爱,却无法接纳,陷入痛苦深渊,各自折磨,烙印遗憾。毕竟,这世界,这时代,一方面强调“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一方面却充满歧视,被视为“异类”的少数群体,要推倒世俗的高墙,打破由多数群体所建立的社会规制,必然是荆棘满布的漫漫长路,就像今时今日的多数群体,曾经走过的路。

世事并不全然悲情,也不需要一味悲情,改变本就是循序渐进的过程。诚如徐珍妮牧师在序言中所说,越来越多人愿意向同志开放,放下对他们的标签,很多过去的“不可能”,在今天变成了“可能”。

同志运动在亚洲也越受重视。

同志运动在亚洲也越受重视。

孩子出柜父母入柜

台湾作家龙应台曾在讲座会上被公众问及———如果你的孩子是同性恋,你会怎么办?龙应台的回答只有一句:“安德烈,你的路会很难走……”

当人们的视线开始落在同志身上,主角本身也清楚知道一旦公告天下,注定了未来的路必然步履艰辛,甚至有年轻世代以挑战社会、叛逆父母的姿态标榜自己为“同性恋”,都加剧社会难以改变长久以来对同性恋的观点和态度。然而,承受煎熬与压力的,不止是同性恋者本身,几乎所有人都忽略了“同志父母的路其实更难走”。所以同性恋界有这么一句话———一个同志出柜,等于将爸爸妈妈放入衣柜。

同性争取领养孩子的权利亦渐被关注。

同性争取领养孩子的权利亦渐被关注。

父母路更难走

如何接受孩子,解开心结,维系原有的亲子关系,同时面对世俗的眼光,父母所要承受的压力与煎熬,可能比同志更大,尤其在旧时代下一路走来的父母,要跨越时代所形塑的思想鸿沟和挣扎、矛盾、纠结等心理障碍,面对及适应家有同志孩子的事实,绝对是一道备受折磨的难关。有者因此选择向世俗妥协,从此崩溃,无从愈合,有者则选择爱到底,维护这一辈子的挚爱关系。

全球同性恋者成千上万,《我们的同志孩子》里只有9个故事,却是鲜少被聆听和正视的心声,不被认真看待甚至嗤之以鼻的诉求,大部分同性恋者决定坦然面对“异于常人”的性取向之后所走过的路。孩子出柜,向父母坦承,从否认到泪水,从激动到冷战,从坚决拒绝,到慢慢接受,有孩子出柜到父母出柜……每一个故事都明确地说出同性恋者的内心煎熬,连带同志父母让人动容的无私深爱,即使曾经紧绷,最终仍选择重回孩子身边。

A huge rainbow flag is unfold during the

6月,同志月

每年的6月是全球同性恋者的节日,长达一个月的庆祝活动,既是同性恋者反对歧视、表达诉求、争取法律地位、要求社会认同及平等关系的重要日子,也具有“解放自己,骄傲游行”的意义。

尽管迄今仍未制定一个特定日子为“国际同志日”,世界各个角落的同性恋者却会不约而同在这个月份举行“同志骄傲大游行”,参与的同志人数逐年增加,气氛也越来越沸腾。

其实,同性恋走上街头游行,争取平等权利,并非最近几年的事。最早的“同志骄傲大游行”可追溯到1970年代,当时已有多达1万名左右的男女同性恋者齐聚纽约,举行纪念“石墙事件”的大规模游行,要求同性恋的法律地位和权利。此后,这项运动不仅在美国流传开来,也在市街各地开花结果,成为同性恋团体表达自己诉求的最佳平台之一,代表“同志骄傲”的彩虹色旗帜,也成了历年流行的亮点。

纽约成同志运动发源地

纽约成了同性恋捍权运动的发源地,除了是历史最悠久的同志游行运动,也成为全球最重要及最热闹的嘉年华式同性恋游行活动,甚至得到政府及私人公司赞助,发展成为一项具吸引力的旅游活动。经过将近半个世纪的运动,美国总统奥巴马于2012年公开表示支持同性婚姻合法化的立场,全球合法化同性恋婚姻的国家数目也陆续增加。

2000年12月,荷兰通过法律,允许同性伴侣结婚并领养小孩,成为全球第一个同性恋婚姻合法化的国家。目前,全球已有17个国家通过同性婚姻合法化,包括冰岛、阿根廷、乌拉圭、巴西、英国、新西兰、法国、荷兰、比利时、丹麦、西班牙、加拿大、南非、挪威、瑞典、葡萄牙及卢森堡。美国虽是同性恋游行的发源地,但至今仅少数地区或城市承认同性婚姻,墨西哥情况相同。全球承认同性婚姻的国家,主要是西欧、北欧及北美等国家。

 

延伸思考

同性恋课题已不再是禁忌,已不是“不能触碰的禁忌”。不过,新世代有另一种现象或要探讨———年轻世代纷纷宣告自己是同性恋的风气,年轻人我行我素的姿态,对主流社会产生一定的冲击时,也让人开始疑惑,究竟这样的风气,是一股“跟风心态”,抑或真的确定自己的性取向?

小小(小小的书房, 小小的书海, 享受小小的快乐, 滋润小小的心灵。 世界大象日特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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