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猪迹还河鲜 雪邦河因祸得福(上篇)

鱼排里有人工养殖海鱼如红槽、黄槽、石斑等以及刚养殖成功的中国海蛎子(生蚝)。

鱼排里有人工养殖海鱼如红槽、黄槽、石斑等以及刚养殖成功的中国海蛎子(生蚝)。

1999年前,在雪邦河沿岸的武吉不兰律、雪邦及双溪比力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养猪金三角区。在那养猪业的黄金时代,猪只的排泄物全都流入雪邦河,导致河面一片乌黑、还臭气熏天。

当时,雪邦河是全国有机废物严重污染的河流之一,情况之糟令人惨不忍睹、敬而远之!养猪业的旺盛时期,和“病残”的雪邦河成了强烈的对比。

1999年后,因为爆发“日本脑膜炎”疫情,养猪业不再兴旺,却给了雪邦河一段“喘气”的时日,河水渐渐变得清澈,恢复了昔日风采。

1999年前,雪邦河河水中的生物耗氧量超过3,000ppm,河水呈墨黑色,发出难闻的硫化氢臭气,河里除厌氧细菌外几乎没其他生物可生存;河流生物全都灭绝,是河鲜的绝缘地。

1999年后,“日本脑膜炎”疫情对雪邦河沿河一带的养猪农是一个痛苦万分的打击,养猪业从此在武吉不兰律、雪邦及双溪比力消声灭迹。

凡事皆有两面,利必有弊,矛和盾是难分难舍的难兄难弟。此时河岸两州三地的猪农不再靠养猪为生,面目全非的雪邦河顿成弃婴,对养猪业可说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摆脱“遗臭万年”命运

正当人们逐渐遗忘和退避三舍,元气大伤的雪邦河却静悄悄地自行疗伤和修复。

20年后的今天,原本因养猪业造成臭气熏天以及严重污染的雪邦河,经过长时间“疗养”后已脱胎换骨,逃过“遗臭万年”的命运!

现在雪邦河河岸两边尽是青葱翠绿的红树林、河水清澈顺流、河里满是微生物,雪邦河可谓因祸得福。

红树林在泥沼地传宗接代的三部曲:开花、结果和粗根。

红树林在泥沼地传宗接代的三部曲:开花、结果和粗根。

邱英华:潮来潮往恢复活力
减淡水质吸引鱼虾蟹

水产养殖培训专家邱英华博士在雪邦河生态分享会上指出,实际上经过两年潮来潮往的洗礼,2001年时雪邦河已逐渐恢复原来的水质。

“虽然当时雪邦河未完全‘康复’,尚有部分残留下来的废料反倒造就有用的有机物质,成了浮游生物的食物。”

他说,这时候的雪邦河可说是从死亡边缘复活过来,仿佛又回到50年代的情况;部分浮游生物(动植物)开始在雪邦河生长和迅速繁殖,形成自然食物链。

“曾经是生物勿近的雪邦河,逐渐把其他河产吸引过来,这包括河虾、河蟹、金目鲈、红槽鱼、红鱼,乌鱼、石斑鱼、白虾及四脚蛇等;据知,之前还有鳄鱼出没,但在多年前经已捕捉完。”

他说,由于雪邦河下游衔接峇眼拉浪出海流入马六甲海峡,每当涨潮时海水就会倒流渗入雪邦河内。因此,雪邦河并非100%纯淡水河,其含盐量约30%,干旱时高达40%;这里的鱼产是淡水和海水都有。

目前雪邦河两岸暂没工业污染,大量的鱼、虾、蟹开始入驻雪邦河,河产丰富成了休闲钓鱼的好去处。除了养虾场和渔排,近期还有生蚝试验基地。

红树林底下的泥沼地,退潮后可找到牛角螺、贻贝及螃蟹等。

红树林底下的泥沼地,退潮后可找到牛角螺、贻贝及螃蟹等。

河产增带动商机

此外,这里还可以捉到土龙(样子像龙虾,全身上下只有钳手可以吃)。当河产产量增加,开始带动河岸边的经济活动,在码头附近就开了几档马来风味海鲜档;大型海鲜餐馆正在兴建中,相信为雪邦河带来不小的冲刺。

这里的小螃蟹爱穿鲜艳的蓝花衣。

这里的小螃蟹爱穿鲜艳的蓝花衣。

探索生态好地方

除了海鲜,雪邦河两岸长有茂盛的红树林。红树林生长在泥沼地,其种子在树上开花结果成倒三角形,当成熟果达到繁殖期时,尖角底部就会长出粗粗长长的根条,到瓜熟蒂落时,粗长的根条本能地直插入泥沼里长大。

这一片红树林也成了野猴子的聚居地,野猴除自行找吃也靠附近居民丢弃的食物为生。如果带了食物喂养,猴子会成群涌过来,这时就要提高警戒,因为野猴不怕生人,并有可能会攻击路人。

泥沼里还可以看到小不点的螃蟹,这些螃蟹色彩鲜艳,有蓝绿色,也有橙黄色;退潮时就会出现在沼面上,表面有许多小洞穴,它们的听觉和触觉很敏感,一有声音或感觉有物体靠近时,就迅速钻进洞内。

这里也可找到贝壳类生物,如牛角螺、贻贝等。当然运气好时,还可观赏到吃鱼的鸟类如银鹭翠鸟以及飞机划过河的上空,这情景令人倍感心旷神怡。

雪邦河没有太多商业化发展,只有当地人习以为常的生活情景,野生动植物顺应大自然的环境生长。这条河独特稀有的原始风貌,是探索和学习生态科学的好地方。

邱英华博士(左二)到雪邦河采样,让学生观看河里的微生物。

邱英华博士(左二)到雪邦河采样,让学生观看河里的微生物。

独家报道:林凤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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