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爸爸和可持续性选票

上周六我提早收到认识至少30年的前女广告人Lesslar的父亲节祝福。

那是保罗安卡1974年名曲《爸爸》,今年成为最受欢迎视频祝福。

我的爸爸

李英(音译)25岁当上我的父亲,3年后生下妹妹Dahlia。爸爸(我们这么叫他)还是个孩子!

他帮他母亲工作。这位女大家长拥有歌舞团,1950/60年代在马来亚各主要市镇表演。

90分钟的表演,一般有2个滑稽短剧、女人挤乳沟跳恰恰伦巴和独唱。

祖母退出后,爸爸和我国脱衣天后陈惠珍合伙,当然是经营脱衣舞表演。

1970年代早期,一些市议会准许这种表演,只要有遮掩乳头。甚至有永久的场地,靠近今金河广场,叫Sing SongCafe。是中华游艺场的一部分。我父亲就是拉真达在《陈惠珍传》(2013)中一直提及的经理人。

成长中难得见到爸爸。有时他会出现数小时。如果留久一点,就会带我看周六上午11时的二轮(重播)电影。和爸爸坐三轮车出城真棒。同样刺激的是他每次见面给的两三块钱,那时上课零用钱是每天3角钱。

他的不朽箴言:答应就要做。

欠债就要还。

他退出娱乐圈到槟城时,我已经在吉隆坡工作。

1999年,他肝癌去世,享年70岁。疗养院说他是他们遇过“较少痛苦”的病例。

所有熟识爸爸的人认为他一生患了“连环体贴症”。

我5岁时,他婚姻破裂,虽然他得到抚养权,但我跟他母亲住。爸爸和我未有真正亲情,虽然始终对对方礼貌。

后来我后悔没有认真尝试(亲近)。应该会很容易,因为爸爸是完美的娱乐圈人,爱社交,有许多魅力和幽默。

好吧,我已确保自己和5名孩子时刻保持联系。

让教育成最神圣专业

情节:生活技能中三考卷的课堂讨论。第10题问到马、华、印人典型的“全”餐。

我女儿Asha问老师,为何炒粿条错,而云吞面对?

请接招:老师不信炒粿条存在。

Asha尝试说明但遭拒。

Asha坚持,老师在其他方面是讨人欢喜的人。

我问了女儿4次,每次她重复时“不可信”提高。想象吉隆坡大型中学老师不知道炒粿条是典型华人食物。天啊,不令人惊奇和痛苦吗?我有已批改的试卷。

另一趣闻:我的4女Arya去年五年级遇到国文老师,强调学好国文语法,就像学英文语法,要学好词汇(念vol-cal-bry)。她自豪说自己在剑桥(念Camp-bridge)学英文。

还有最新的“喝尿”言论,考虑其背景,无论发表的语气和方式都不恰当。看在老天的份上,他是个老师啊!

我觉得越来越难抗辩家长把国民学校标签成马来学校(暗示其水平)。多年来我对他人用“个别事件”合理化这种随便的标签颇有微词。现在,我不再认为其必定是个别事件。

长期以来,女老师人数压倒男老师,因为男人执教不被认为是“理想职业”。教师薪金越来越被当作家庭辅助收入。结果,教育成为低水平事业选择。这种演变一定酝酿了30年,历届教育部长却毫不知情,可以接受吗?

我们曾有无政治背景的教育部长,希望此领域非政治化。但不成功。然后我们把中小学和大专分开。现在我们有两名部长、两名副部长,较资深者由副首相兼任。

在此情况,只要政客和教育家直接涉入,所有倡议都没有成功的希望。

不如创设没有政治的教育加强理事会,全权建立真正世界级教育框架,包括培训?此理事会由最高诚信、智慧和经验的大马人组成。他们可以向国会朝野跨党特选委员会报告。

25显要(现有44人)中已有数人可入选。教育部以顾问和实施机构方式参与。

把国防部30%和其他部门5%预算拨款教育部。教师薪水加倍,使之成为国家最有尊严工作、种族固打不存在的唯一政府部门。边运行边设置基准。

这是良好施政的政治。最能可持续性地赢取选票。

附笔

拿督斯里巴拉尼威责怪首相导致国大党困局,我读后难以置信。他强烈暗示首相与社团注册局有某种勾结。

我怀疑,巴拉尼威是把纳吉当作转移目标的假想敌吗?那么,第14届大选,国大党能声称有胆量揭发麻烦制造者国阵主席,选民因而投国阵吗?

这对我来说有点太复杂。

李耀明 (详祺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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