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学习宗教多元化

社交媒体上潜伏着一种称为“网络流氓”(网氓)的家伙。
“网氓”做的,就是令某个人的生活痛苦难过。他(有时是她)是在网上张贴关于那个人的评语,或者挑拨别人也去骂那个人。《维基百科》形容“网氓”是“一个在互联网散播分歧的人,挑起争论或打击别人。他在一个线上社区(比如新闻群组、论坛、聊天室或者日志)张贴煽动性的、无关联的、或者题外的信息,蓄意挑起读者的情绪反应,或者打乱正常的课题讨论。”
最近,我参加一项论坛,聆听美国妇女琳迪‧韦斯特演讲。她在推特网遇上“网氓”纠缠。这只需要说妇女常常成为“网氓”的目标就够了。琳迪‧韦斯特似乎是一个特定的目标,主要是因为她身材高大,抱持非常自信的女权主义观点。有一个“网氓”尤其可恶,不断地攻击她。长话短说,琳迪‧韦斯特最终见到这个“网氓”,他向她承认在网上攻击她的原因,是因为他憎恨她虽然身材高大,却是个快乐的人,这跟他不一样。换句话说,他上网攻击她,是因为他有自己的问题。
有问题的是他们

当一个人受到网氓攻击时,记住这一点是有用的。有问题的不是你,而是他们。如何看待他们,你有两个选择:不理他们,或者对他们感到惋惜。
琳迪设法解决了跟一个网氓的问题,如她所说,和每一个网氓拉手是不可能的。最终,你不能为他们解决问题,尤其是当他们甚至不认为他们有问题的时候。
在我们亲爱的国家,社交媒体降临后,不仅出现一个网氓,而是一大批。他们为了任何原因而攻击你:你讲过的,没讲过的;你所穿的,或者不穿的;为了你做的任何事情。他们似乎用了全部的生命去想出下流的事来讲,常常用错字,而且理据悖谬,只有脑前叶损坏的人能想得出来。
网氓最高兴的,就是针对一个由他们的病态脑袋想出来的课题,煽动别人形成一大群失控叫嚣的暴民。由于人们知道网氓会惩罚不追随他们的人,即苗头对准他们,多数人就顺从,加入暴民。这样做比较安全。
我们马来西亚似乎已变成一个网氓的国度。对于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没有任何挑衅,一个网氓提出一个看法,突然一大群人开始情绪失控,一直追求耸动新闻的媒体在推波助澜。
像一个面团,网氓聚集越来越多追随者,直到变成一大团翻腾的怒火,向可怜的受害人喷吐恶毒的语词,不管他们可能造成的伤害;然而,如果有人竟敢表示他们的道德观可能不对了,这同一群人就会率先感觉受到侮辱。他们躲在自我宣称的虔诚后面,指名道姓地侮辱、影射,发泄他们的愤怒。
你不得不怜悯马来西亚的网氓。他们只靠使别人痛苦而得到快乐,来过着不充实的可怜的生活。
他们的生活是多么无聊,把别人辛苦得到的成就,视为冒犯他们自己的可疑的道德?他们的辱骂对象可以在履历表中列出“在东运会赢得两面金牌”,而他们在自己的履历表上,除了列出“看她的装束,想像她的私处”之外,还可以写些什么?
国家也患上精神病了
网氓有某种精神病。当我国存在这么多网氓时,你不禁会想,整个国家也患上某种精神病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的领袖常常并不比网氓好,在没有问题时制造问题。一个部长声称,(女回教徒祈祷时穿的)白衣上的一个设计像是十字架,是一个阴谋,要改变回教徒的信仰。这不是一个官方的网氓吗?一个宗教领袖宣布很多事物都是回教教规禁止的,以致一个人连起床时,也很少不犯下罪恶。这不过是一个穿袍的网氓吗?
有这类领袖,谁能把民众的疯狂归咎他们自己呢?
我们需要认识到,这是我们这些日子正在经历的疯狂,不得不承受的。和精神病院的病人一样,这事不可能有愉快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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