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装置艺术之父李健省艺术作品回顾之十一:亦庄亦谐

《铁锤与铁钉》系列创作于1977年,被视以一系列向主流思想进行挑衅的艺术创作,表现人性妙趣横生。这系列作品以铁钉铁锤为主,一共有8件。他的创作灵感来自一首歌《El Condor Pasa》的歌词:I’d rather be a hammer than a nail,yes,I would if I could……因为铁锤锤铁钉,铁钉永远被锤。但李健省却以为铁锤未必永远锤铁钉,铁钉亦不一定永远被锤,结果创作了这《铁钉和铁锤》系列。铁锤锤铁钉,铁钉钉铁锤,妙趣横生,意境深长。

向警方报案作品失窃

这系列只展出过3次。第一次在1979年,展出地点是国家艺术馆。

1987年国家艺术馆向他借贷这一系列作品,在柔佛州展出后,当李健省向艺术馆取回作品时,竟然发现8件作品中少了两件。当他向主管询问时,主管说当时只向他借了6件,不是8件。

由于李健省在借出作品时,没有签署任何文件,结果百口莫辩。但李健省心有不甘,遂向警方报案作品失踪。当李健省将该系列作品交给主管时,主管口头答应为这作品购买1万6000元的保险。但他始终没有看过有关文件。最有趣的是,几个月后,主管告诉他失踪的作品在艺术馆的贮藏室内“出现”。

这起事件反映国家艺术馆在处理艺术家的作品时是多么轻率鲁莽,根本不尊重艺术作品的文化。但更遗憾的是两件艺术作品失踪,李健省报案投诉,艺术界中不但没有人评论此事,有所谓的“画家”竟然还说“李健省小题大作”。当这人亲口对我说此话时,我难以置信而张口无言。艺术家如此不自重,叫人情何以堪?!

失踪事件刺激了灵感,1987年9月间他又创造出第九和第十两件,以“当代文明的证言”,去总结对当代心灵的探索。

第九件是数支铁钉穿过铁锤的手柄,第十件作品则是铁头后脑被一支5寸长铁钉穿过的铁锤。他于1991年给整个原作系列披上了彩装。

这“作品失踪”事件水落石出以后,国家艺术馆在《马来西亚新海峡时报》(NST Oct1,1987)坦诚表达歉意,展现当年主管的君子风度。

(欧阳文风2005年于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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