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闲心乐:野餐会

到底《学生周报》是附属于学友会,还是学友会是附属《学生周报》。真的搞不清。

它们的关系是不可分割的,像太极图的两仪。

那是个左右两派清晰又模糊对立的年代,连学生也受波及。

左派人一口咬定《学生周报》与学友会是右派活动团体。

兄姐比我年长得多,过的是资本主义的生活,思想却有点左倾,不是真的左,只是那时的青年男女流行思想有点左是时髦(我从小就会唱不少左派歌曲)。但兄姐并未阻止我到学友会活动。光明正大的学生团体嘛。学生不参加学生团体参加什么?读书会?

学友会一年里有两个大型活动,一个是野餐会,为期7天。相当大规模的学校假期活动,其实等于是学习生活营。一个就名副其实的叫生活营,是更大型的活动,为期15天到20天。学友会是学生自行负责活动的团体,有一个干事会,分为学术组舞蹈组各项体育组等等,还有打字训练班。主要负责人就是干事。当然有一个头,叫总干事,都是学生。

柯荣添负责舞蹈组

前几个月回家乡与柯荣添先生茶叙,说起野餐会与生活营,他可是生活营的常客,因为他负责的舞蹈组有声有色。我说:我没参加过生活营,野餐会倒参加过2次。他大为惊讶:为什么?我重提他忘记了的“内幕”———一位早熟且多情到到处追的男生,为了想追求一位无资格参加的秀丽女生,在一位朋党协助下,硬是把我的名字刷下来(这里声明:谁要自作多情对号入座是他阁下的事)。柯先生笑说:当时没有闹吗?我说:没有,可能我也不太想参加吧。

其实野餐会是小型的生活营,玩得多学习较少更好。成员来自全马学友会学生成员。日子过得非常舒适,一天五餐非常丰盛,如果是现在包管最少胖5公斤回家。住宿也很好,环境优美。第一次是在波德申海滨,第二次是在马大附近的八打灵。

玩是玩,规矩要守的,犯规3次即刻送回家,尤其是海滨那次,基本上没有多少时间到沙滩,也是因为安全。据说好多年前曾发生过一宗令人纳闷的意外。

波德申野餐会地点地方大,活动较多。八打灵地方较小,多在室内举行,至今也没弄清是在八打灵何处,记得晚上有雾,应该是蛮高的山岭。

白垚上山探望

有什么可以吹嘘的事?嗯———有的,两次野餐会压轴的才艺表演竞赛,都得了最佳演员奖,平日的戏票钱没白花。剧本是由我们创作的。记得表演过后就回宿舍洗澡,没有看别人的节目,得奖也没有什么意外之喜,像是理所当然的事,自大得很。

八打灵那次,某一晚白垚先生上山探望,带了刚出炉的《学生周报》,封面的文艺专题就是我的文章。相当惊喜,因为稿寄出去还不到半个月。白垚先生那晚鼓励我写诗,唉,我心天高,如果连他的十分之一“诗艺才华”都没有,真是献丑不如藏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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