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失斧的人吗?

一马发展公司课题演变至今,是不是丑闻还没定案,但在诸如行动党的某些领袖及反对纳吉的人眼中,却已经是”丑闻“。某英文商业周刊也在最近一期的头条“先发制人”报道,即使有审计,却不一定找到商业舞弊。

总之,即使一马发展公司面对的问题,是企业都可能面对的“现金周转不灵”问题,对不少人而言却是有不可告人的事。

由此想到了《吕氏春秋》“疑人偷斧”的故事:有个人的斧子不见了,他怀疑是邻居家孩子偷的,就暗地里观察那个孩子,他看那个孩子走路的姿势、神色、说话的语气,都像是偷了斧子的样子。后来斧子找到了,他再看邻居家那个孩子,一举一动丝毫也不象偷过斧子的样子了。

宁信其有不问事实

我看诸如潘俭伟、拉菲兹、马哈迪、林吉祥等人虽然动机不一,但对一马发展公司的“裁判”,是希望大家都成为失去斧头的人,纳吉等则成为邻家的孩子。失去斧头的人对邻家孩子的一举一动,讲的和没有讲的,都可以解读为:一定是邻家孩子偷了斧头。

在整个过程里,失去斧头的人如果是有权有势,或者是“人民代议士”,公告天下他们怀疑邻家孩子,并一直跟进告诉大家:你看,你看,他今天这个动作、谈话、脸部表情等等,哪一点不像小偷。这对邻家的小孩公平吗?

问题是:许多人宁愿选择“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但却不问:有事实根据吗?纳吉要公账会(里头还有反对党议员以及有性格的国阵议员)调查,反映了一定程度的问责,可是许多人认为那不是他们要看的事实。这是一种心理状态,讲不好听一点就是有歇斯底里。

一马发展公司现在成为商业的“票房毒药”,也成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目标,让人感到遗憾。

借民之力谋己之利

我感到好奇的,还是在战略上反对党领袖为何不等到一马发展公司真的如他们所说的是个大丑闻,证据确凿,让犯错者面对后果?相反的,他们却要先发制人,让大多数对企业运作、会计审计等不甚了了的民众感到混淆。这是在制造舆论,看来是相当的成功。

这背后的议程,在我看来可能还有更重要的原因:一马发展公司继续走下去,可能取得很大的成果,进而提升人民对政府的信心。这是敌对党不想看到的,因此要“先下手为强”。毕竟反对党领袖时常把“人民”挂在嘴边,实际上是借人民之力,谋自己之利。

把某些政治人物当作是救世主或者“告密者”,却没有意识到他们行为不是无私的,反映了我们民众的不成熟。当人人都成为上述故事里的“失斧者”,大家要担心的不是“邻家的孩子”,而是我们自己的文化心理状态——你也可说是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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