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农立业:野草变经济大树

热带国家油棕面积约1800万公顷。自1940年代以来,油棕经过一而再育种改良,今天的油棕脱胎换骨,成了人类最重要的作物之一。

除了大规模商业种植外,小园主种2、3公顷生活就无忧了。产量可高可低,就看种植材料、密度、肥料、灌溉业如何操弄。有一个说法,油棕贱生,只怕寒冷或干旱而已。油棕树干蓄藏大量的矿物及有机养分,就是在干旱环境中也可存活几年。在15℃气温下,植株只是停止生长而已。

在大马,我们习惯以为油棕是大园丘作物其实不然,半数的棕油来自小园主。全球约有300万油棕小园主,印尼就有2500万人直间或间接依赖油棕过活。非洲加纳或大马芳邻泰国,90%的棕油来自小园主,世界最大的棕油生产国印尼,40%的棕油来自小园主。

非洲小园主随心种植

油棕原产非洲,非洲小园主自然会种油棕。不过,园主随心所欲栽种,有每公顷种30-50株的,也有每公顷种600-1000株的,最适合的密度每公顷140-170株对他们不重要,因为迁徙耕作,小园主并不长居在同一地方。再者,小园主可能要采“棕花酒”(高密度种植)或一家人食用原棕油不多(低密度种植)。

非洲油棕叫Elaeis Guineenis,名字取自几内亚(Guinea)海湾的非洲油棕发祥地。南美洲也有油棕,叫Elaeis Oleifera,原产阿马逊盆地。南美油棕的商业价值低,小园主没有栽种,因此南美洲没有小园主种油棕的故事。顺笔一提,油棕、椰树、枣树、籐树都是近亲。虽然油棕身高超过20米,在植物分类学上还是算巨大的草。非洲油棕和南美油棕形态有很大差异。油的化学性质也不同。南美油棕的油属不饱和脂肪酸。

油棕种植面积胜大豆

非洲油棕和南美油棕可以杂交,培育来兼俱两种油棕树的优点。非洲油棕长高慢,较容易采割鲜果串;南美洲油棕抗病,如抗芽腐病,一种存在于南美洲油棕的严重病害。哥伦比亚的油棕研究所告诉我,南美洲只能种非洲、南美洲油棕杂交品种。另一显著的优点是,杂交油棕品种的饱和脂肪酸成份低过纯非洲油棕。

油棕今天已是商业种植的诸多产油作物的老大,单位面积产量胜过大豆。市场占有率超过所有植物油三分之一。在生产成本方面,比其他植物油低,比大豆低20%。不到一百年,油棕从植物学家眼中的“野草”一跃成为今天的经济“大树”,它改变了农业景观,也改善了热带国家子民生活素质。因为棕油的市场需求,热带国家油棕种植已不可能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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