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杯:奢侈育成

在瞬息万变的消费市场,奢侈品是奇葩。建立品牌已经困难,经营更是难上加难。当出现单一年份干邑潮流时,我问轩尼诗第8代传人慕利士轩尼诗(Maurice Hennessy)可有推出这种产品的计划,他温文儒雅答道:轩尼诗只会遵从传统办事。两个半世纪以来,干邑市场有起有伏,轩尼诗干邑仍然守住领导地位,他的说话,可以成为研究奢侈品经营的参考。

当中国富豪涌现,成为了奢侈品市场火车头,不少干邑庄瞄准这13亿人口,推出穷奢极侈的新产品。卡慕有3.128、2.105、3.140、5.150……记也记不清楚,人头马更有专为中国市场而设的1898系列,轩尼诗则维持着推广Richard Hennessy、Paradis Imperial、Paradis和XO。也不是没有为中国市场量身订造的,但只是平价的新点Classivm。他们不希望消费者在选择时出现无所适从的困窘,这一直是奢侈品消费的大忌。

生产250桶

虽然轩尼诗的贵价系列久久没有新作面世,但在宣传推广方面却从未放软手脚,例如XO,会每年找不同的设计师合作,以特别包装生产特别版。作为酒评人,我甚至投诉过这样的旧酒新瓶,我根本没法评论。不过,看见近年中国的反贪政策出台,便证明了他的远见,轩尼诗所受的冲击,应该相对是最低的。

今年是轩尼诗干邑250周年,倒不能没有动作吧?当我以为酒庄会来一款身价破纪录的新酒,在我面前的,却是一瓶介乎XO和Paradis之间的H250,原酒由15至40岁的Eaux-de-vie调配而成,而且只生产250桶,每桶250公升,即是约有9万瓶,卖完就没有了。

世界巡回展览

为配合宣传,干邑庄安排了一个世界巡回展览会,由多位著名艺术家布置,调酒师团队也破天荒离开试酒室一起上路。广州是第一站,然后经莫斯科、纽约、约翰内斯堡,再回到巴黎。如此劳师动众,这不是一盘生意,只是一次宣传。奢侈品牌,就是这样育成的。

你知道吗?

艺术与历史

轩尼诗世界巡回展览会结合了新科技和各种范畴的艺术表达模式,展示出干邑庄的250年历史,还会因应每站加入富有地方色彩的项目。我参加的是在广州举行的第一站,会场是广州大剧院,除了安东寇宾(Anton Corbijn)的摄影、皮耶瑞克索林(Pierrick Sorin)的录像、Charles Sandison的数码影像、Tony Ourlser的多元装置等等,还有一个中国特色部分,包括了皮影戏现场版,亦展出了很多早期轩尼诗在中国的平面广告。原来Hennessy最早登陆上海的时候,是翻译成海内斯的,当时只要寄个附上六角的回邮信封,便可获一小瓶样本。我是出生太迟了吗?

好介绍:

窥见波尔多发展

法国波尔多有九千多家酒庄,如果没有足够产量支持搞宣传推广,很容易会在茫茫酒海中消失。不少小型酒庄,最终会被大财团吞并。由瑞士富商Silvio Denz成立的Vignobles Silvio Denz是其中之一,旗下坐拥8家酒庄,7家在法国,一家在意大利。

Chateau Peby Faugeres位于波尔多Saint-Emilion,总面积仅有7.45公顷,100%种植梅洛(Merlot),正牌酒年产量只得1000箱。Silvio Denz在2005年收购,聘任Michel Rolland做顾问,成功在最近一次列级酒名单荣登Grand Cru Classe。2001年是他入主前的旧作,酒标设计及含蓄温柔的风格均与现在不同,作个垂直试饮,也可窥见波尔多的发展。

酒知识

酒瓶塞上的结晶石

有看过酒软木塞上的结晶石?对于葡萄酒而言,葡萄酒产生结晶石(Wine Crystal)的状况并非偶发事件,而是因为在某个特定的环境所产生出来的酒内结晶体,无论是白酒或红酒都有可能产生这种物质,甚至酒质。

形状没有规律

结晶石的形状没有一定的规律,有时还有点黏性,通常附着在瓶底、瓶肩,或者因为长期平放的原因出现在软木塞底端。

葡萄果实含有多种成分,果糖、胶质、汁液、色素、果酸、酚类等物质,其中果酸里所含有的一种酸——酒石酸(Tartaric Acid),即是葡萄酒形成酒石结晶主要成分的来源。经酿制后,酒石酸仍然存在于葡萄酒的酒液里,并没有被转成另一种形态的成分,有些果酸里的成分则会被改变成另一种形态的酸,如葡萄的苹果酸被转化成乳酸。

许多的酿酒厂了解此情况后会在葡萄酒装瓶前,利用温控设备先行去除酒石酸,但仍有少量的酒石酸存留在酒液里,一旦葡萄酒在适合的环境里,酒石酸会开始聚合并积累成结晶体或块状物。

酸度不易察觉

白葡萄酒的结晶石的外观,看起来颇似白砂糖,而红葡萄酒的结晶石,则呈现出凝血状的紫色结晶体,有不易察觉的酸度,这种酒石酸结晶体,就好像西方人经常用于食品添加剂的蓬松剂酒石酸氢钾(Cream Of Tartar),它是完全无害的。

但严格说起来,会有非常轻微的酸性,即使是葡萄酒的品饮老手,也很难察觉到结晶石凝结后所产生的酸度。

文:刘伟民(现为自由撰稿人,专栏设于多份香港及中国内地杂志,着有《倾倒葡萄酒》、《说葡萄酒的语言——法国篇》、《世味葡萄緣》及《酒为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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