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性第二意见

国会上周辩论反恐法和煽动法修正案时,我的REDs午餐团有另一种话题。上周五做东的是Beneton Properties集团丹斯里陈守礼,我必须分享所闻。

张英迪和癌症

2006年,59岁的张英迪(Robert Cheong Eng Tick,译音)排便不适,决定做癌标志物检查。读数达380,常人应在5或以下。

就在此前一个月,他和家人在拉斯韦加斯度过精彩的假期。那是圣诞季节。他和儿子打了好一场高尔夫球。

他动用所有人脉,与一家大型私人医院的知名结直肠外科医生及早预约。检查后,验出高期直肠癌。数日内必须动手术,快速切除整个直肠。

那是周一,外科医生定了周五动手术。

有病症真是不幸,但还有机会打败它,又非完全糟透。

亲友聚集,有人建议他听取一名大学校友的第二意见。后者是新加坡一家大型私人医院的总执行长。他预约次日。张英迪在当地读法律,很熟悉环境。

2名结直肠外科医生兼肿瘤学家给他护理。第一名专科医生没做扫描。2人做核磁共振扫描后,同意毋须动手术。

反而,应做4个月化疗,每3周一次。结束后,癌标志物读数回到5,肿瘤收缩成疤痕。他松一口气。但所有癌患者都可能复发。

顺带一提,同一个扫描发现高期肝癌。张英迪就像订了离开地球的单程票!专科医生推荐纽约一家医院的外科医生。癌部位成功切除。纽约外科医生告诉他,如果切除整个直肠,可能3个月内就会死亡。

他的单程票还不能用……暂时。他还要在地球存在久一些。

2010年,同部位再现小点。癌标志物20多。他在新加坡同一家医院再做同样的化疗。3个月后读数回到5。

2015年1月,读数9.6。他做同样的疗程,上周读数回到3。

他的医生说,他可过正常的68岁生活。只要避免红肉。

张兢传和“瘫痪”

2010年左右,60岁的张兢传打网球太用力,颈项和肩膀间剧痛。手臂一动,就感剧痛。

从悉尼回来后,一名运动爱好者朋友建议他到私人医院寻求治疗。

一个周五早晨,主治医生解释扫描图,建议立即动手术,否则“骨头可能刺到神经”,有瘫痪的风险。必须植入金属板。他很幸运,排期为次日。医生带他简短参观病房设施。他立即签下协议。

他担心数周不能办事,急忙尽量召人午餐,叙述他的困境。

丹斯里林亚礼是能赴宴的人之一。他知悉后,坚持要张兢传寻求第二意见,并推荐一名好友。张兢传跳过午餐后的咖啡,简直是冲着去预约。

该名整形外科医生的检查毋须扫描,说吃药和物理治疗后就会好。3周后他的疼痛消失。

他时常好奇,如果动刀了,结果会怎样?机场金属保安探测器会探测到吗?是否意味着必须解释无法移除身上的金属?即使极度焦虑,张兢传也可以很幽默。现在,张兢传的座右铭是,永远听取第二意见。我问,如果第一意见不严重呢?他说,如果问题持续,有时间就该听取第二意见。

附笔

另一名午餐团成员、75岁的拿督刘世民,近期心脏扫描后被建议进行紧急血管修复术。他寻求第二意见后,被告知吃药就够了。医生解释说,单阻塞读数水平不算严重。

在企业律师张英迪的例子中,整个治疗总额近100万令吉,全由雇主丹斯里陈志成承担。我问他是否曾思考自己何以“独善其身”?

成功的企业咨询集团主席张兢传,则付了2万令吉,不包括术后住院。

我们可以质问律师和会计师,甚至是建筑师,但对医疗专家从何做起?

通过第二意见!

(详祺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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