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走廊:少年时代

电影是时间的艺术,《少年时代‧Boyhood》打动观众的元素便是“时间”。

一般上,观众全神贯注观赏电影的同时,其实至少经历了两种时间体验。一种是“真实时间”,即观众所处的现实生活中的时间;另一种则是“戏剧时间”,即电影中人物/事件所经历的时间。

电影的魅力,往往便是这两种时间互相交会产生的效果。观众在欣赏一部电影时,除了自己正在经历真实时间的流动外,也同时在经历“戏剧时间”,这个“戏剧时间”可能是一天、一年、一百年,或甚至只是五分钟……

在《少年时代》中则是12年。电影的故事大纲简单到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这是一部拍名为梅森的小男孩的成长故事(已经说完)。影片讲述的是梅森从6岁到18岁的成长岁月。

时间才是主角

据资料显示,《少年时代》总共只花了42个工作天拍摄,但拍摄期却长达12年。导演花了12年的时间记录男主角从6岁到18岁的成长阶段,以及他身边的人(姐姐、妈妈、爸爸〉的变化。在长达三小时的电影中,观众所经历的是这小男孩三分之二的成长岁月。与其说这部片看的是梅森的变化,倒不如说看的是“时间的样子”,时间才是这部片的主角以及最大卖点。所以这虽是一部很具美感的电影,但如果以同样的剧本匆匆花几个星期拍摄,绝对不可能会有现在这般触动人心的效果。

不曾有其他剧情片曾经用过这样的手法拍摄,但有纪录片曾经使用类似方法。最著名的便是英国的纪录片《7up》系列。这是一套每七年拍摄一次的纪录片计划,摄制团队找来一群来自不同环境与生活背景的七岁小男孩,每七年进行一次拍摄,记录这群人的变化,目前已经记录到56岁的样子(最新一集是《56up》)。在拉长了时间幅度后,我们看到这群人的人生际遇——有的飞黄腾达、有的落魄街头,看完令人不胜唏嘘。

《少年时代》虽不是纪录片,但却有和这套纪录片类似的魔力,让我们在虚构的故事情节中看到真实人物的变化。《少年时代》的成功,就是来自这份由时间所累积出来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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