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何求?

17岁即开始发表作品的台湾作家林清玄,自言本身经历过至少4次的蜕变——十几二十岁的浪漫主义者,抒情秋天兴叹落叶;二三十岁的理想主义者,乌托邦兮乌托邦;三四十岁的存在主义者,确立人的终极存在;四五六十岁么,成为了自由主义者,打破了过去及现有的框框。

这是文人在大量吸纳及思维上鞭策自我的追求,惟上述所提及的渐层递进,也是世人对自己及生命上的追求和探索。

几乎是先天性的,人内心里头就生有一股莫名的虚空,那“空”隐藏在内心自己也不知道的最深处,“它”最令人头痛的不在于深浅,而是“它”会随着那个尝试把“它”填满的东西,按照其分量而相对的“成长”,结果,你喂食它一卡拉的钻石,它看似满了,没多久却腾出了三四五卡拉的空间,以便供你收纳。

“它”是一个推进器,让你认清你所投入的并不足以让自己停下脚步,于是有的人选择以更多更大的钻石去填补,有的则因着资源的不足,或为此而感到厌倦疲惫,则把早起所投入的“钻石”给推翻,并试着以另一种形式去喂养“它”。

要让他人记得自己

奈何,有太多的人认为,“换另一种形式”是失败的,他们选择了坚持,而有的成功,有的却触礁了。

更有甚者,会在作垂死挣扎时,有意无意的把身边的人给一块儿拉下了。

德国之翼客机事故中涉及蓄意坠机的副机师卢比茨,可能就是一例。

在这起灾难发生之后,许多外媒引述德国媒体的报道说,德国警方在副师机的住家发现有失眠及心理疾病的治疗用药,相信是因为副师机患上了严重的视力问题(因早前的车祸导致),他知道自己即将无法胜任现有的工作,从而导致轻微忧郁等症。

卢比茨告诉女友说,他“有一天会干些改变整个体系的事,让每个人都知道并记住他的名字”,他的确做到了,如今,民航界的安全制度不止需要防范恐怖分子的袭击,还得防御自家员工透过自杀的方式“让他人记得自己”。

真的很恐怖。

自己如何看待自己

一生何求?有的寄托于孩子,有的寄托于信仰,而许多人,包括卢比茨,把“它”寄托于事业。

只是,放下优渥待遇而从事非营利的人可谓比比皆是,当中的价值不是几个浅白的数字所可以表达,你所执著的,是“自己如何看待自己”还是“他人如何看待自己”?

一生何求?这几个字很耐人寻味,它是“追求什么”,也可以是“如何追求”,而两者的答案,都只留给认真追求答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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