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种族宗教和敏感课题

每次听政客借“敏感课题”回避讨论,我就感厌倦。政治家不是应挺身处理敏感事物,让国家变得更好吗?

关于敏感课题

对我来说,只有损害某些人又不利于其他人的才是真正敏感,否则是逃避。

告诉好友他需要用除臭剂,不敏感吗?向好友纠正她丈夫像肯(芭比娃娃男友)模仿者多于渡边谦呢?

前者,我会毫不犹豫地做,仅在方式上较惶恐,因为长期来说对他更好;后者,否认她丈夫像渡边谦,完全不敏感。若她要他参加渡边谦明星脸比赛,我还要大力阻止。

只要遣词用字更谨慎,可更常进行成熟讨论,加速人民成长。那不是政治家的重要目标吗?

种族宗教

“大马最佳未上任首相”敦慕沙希淡一贯奚落用种族宗教捞取资本的政客。他悲叹许多人仍未从血腥的五一三种族暴乱学到教训。

巫统、马华和国大党比马来西亚联邦还久远。其存在原因是保护社群,否则首先就没社群可建国。掌舵政府60年(包括1955联邦立法政府)后,国家不是应优先于任何其他事物吗?

因种族剥夺某大马社群应得事物,对国家无利;贬低他人信仰亦然。首相早前说“政府最利害”的时代过去了,正中要害,实质承认了不用心聆听的小病。

我以为,特别是巫统最了解。该党是全国历史的重要推动者,掌控首相署、内政、教育、经济和贸易,虽然后两者早期属马华领域。

我们已远远超越种族宗教。马来人已主导所有重要政治职位和服务,以至于要定期鼓励非马来人参与。在经济活动方面,银行、交通和汽车等所有传统华人商业已易手,除了非清真生意。大马华人商家的收入相当部分来自海外市场。

回教是大马国教,意味着回教价值观获得流传和灌输。那是人类好的价值观,自建国起就获各界支持。

所以,我们会期待巫统揪出顽固分子,维护其种族宗教资本。现在的魔鬼姿态会导致分裂,最终灭亡。责任在于巫统。这就是为什么我问,国家的捍卫者“巫统哪儿去了”。

《马来邮报》线上专栏作者祖莱里AR写道:“大马人仅仅过几代就忘了当公民的意义,是一个谜。对大多数马来人来说,现在主要是马来威权和回教荣誉。”

他补充:“在大马辩论回教政策、法律、执法和教义,已等同于侮辱回教和真主。”

他非仁慈独裁者

李光耀悼词的字数和语种很可能已创新纪录。世界重要的卸任和在任领袖一致称赞,清楚证明李的伟大。

李的铁腕作风何以逃过批评?实际上,他如独裁者般强硬,却没有恶意。他的方式很少仁慈的空间,而是不屈不挠的选贤与能,配上报酬。

马可斯、尼温和苏哈多从仁慈独裁者起步,拯救国家免于邪恶力量,只是越来越黑暗。

问题在于基础。李把所有新加坡人当股东,作为总执行长的他有确保股东回酬好的信托义务;他的同代领袖则认为自己在“拯救”国家,战利品应归家人和朋党。

李无条件让国家富有,其他人则下流地让自己富有。

我还记得,李买两间组屋获未要求的折扣,他即时退还。他找不到接受折扣的原因。我肯定,发展商纯粹是出于对李一流施政的感激。它近乎不可能希望获得李政府的好处,反而冒监禁的风险。

附笔

听众中有缅甸国家法律与秩序恢复委员会勋章累累的将军。有人听见他嘀咕:“哼,25年。只要给我5年,我会把新加坡变缅甸。”

我同意将军所说。

地球上很少人能比得上李的智慧和坚决的雄心,但只要有诚信和一些无私,许多国家也可做到,包括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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