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缴纳保安税

在各大城市,当今最火红的服务业应当是保安业,因为盗贼如毛,不论街道行劫、入门抢劫、杀人或劫财害命等刑事罪案日益猖獗,几乎人人自危。

原本三五结帮抢劫的歹徒如今已壮大成为土匪(Bandits),不但携带长刀,而且身怀手枪,极端案例是7月初发生于吉隆坡蕉赖区一家夜市海鲜馆。十名劫匪挥舞巴冷刀和手枪洗劫约70名食客。警察对如此规模的抢劫案似乎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商家求“警”不如求己

总警长秘书处助理警长蓝利‧默哈末尤索夫说,警员不能在某些地区巡逻太久,因为他们必须执行其他更重要的任务。他促请24小时营业的餐馆老板雇佣保安护卫和安装闭路电视,作为防范措施的一部分。

换言之,商家应自我保护,求“警”不如求己。目前,他们对持枪守卫的需求骤增,进一步助长保安业的蓬勃发展,同时增加营业成本。

社会治安不靖,原本是政府的责任,因为警员的薪酬主要来自公民缴纳的所得税和其他税金,如地方政府所征收的门牌税。商家的保安费在本质上是保安税。

有网民说,这是公民缴纳的第三种税金,他们每年缴纳了所得税和门牌税后,如今还得缴付保安税,不过是缴付给保安服务公司。它们的保安执照持有者多数是退休的高级警官或退伍的高级军官,或两者亲信。警方是他们变相的促销员?

居民最早付“保安税”

其实,居民比商家更早开始缴纳“保安税”。据一项对询问的国会书面回答透露,在2012年初,西马半岛有515个设有栅门站的社区,636个设有守卫站的社区,两者共计达1151个社区。

居民为了自保安全,唯有在自己的住宅区进出口要道设置栅门或守卫站。他们似乎早已坚信:警方已不能保护社区的安全。

随着社会治安的恶化,这些自保的社区数目必然骤增,及至2013年杪预计可达2000个。

现在所有新发展的住宅区几乎都属于设有栅门站或栅门和守卫兼备的自保区,这已成为趋势,又证明着犯罪浪潮一浪高过一浪。

我又收到居民协会派来的保安费催缴书。它规定排屋每月80令吉,每6个月一次付480令吉。半独立屋每月120令吉,每6个月一次付720令吉。独立屋每月150令吉,每6个月付900令吉。如果每个自保区内平均有200间房屋,平均每月付100令吉保安费,西马1151个自保区共计缴付23零2万令吉,或每年缴付约2.7624亿令吉“保安税”。

现代版“集中营”?

三年多前刚施行栅门保安站时,我每次进出栅门总会想起上世纪50年代集中营(新村)的守卫站(Home Guard)。代表英国殖民政府的卫兵管控非常严厉,村民被看待为潜在的敌人。

如今栅门站的守卫则对区内居民相当友善,因为他们是居民的雇员。这是两者之间在关系上的不同。

邻人戏称,我们现在是生活在现代版的“集中营”中,应当早出早归,尽量减少夜生活。在50年代紧急状态下,政治不安被迫住入“集中营”,今天是因为社会不安,我们被迫缴付保安税而住在“集中营”,而且还把住屋围墙加高,墙门和屋门加锁,窗口加牢,住屋形同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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