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雅思敏电影中
杨毅恒看到乡愁

杨毅恒

杨毅恒纪录片《致敬雅思敏·Yasmin-San》入围第30届东京影展“观摩单元”,该纪录片是他在电影《亚洲三面镜2016》的“幕后制作”,原本40分钟,增至70分钟,添加了一些内容,比较完整。

杨毅恒受访表示自己从未见过雅思敏阿末(Yasmin Ahmad),只通过一通电话。“2007年,还未去日本前,正在拍电视电影,想找一位马来男演员,因此摇电话给她,希望她能介绍或推荐。”



除最后两部作品外,他看过雅思敏阿末的所有作品,最喜欢的是《木星的初恋·Mukhsin》,表现手法很成熟。

“雅思敏的电影特点是很有自身风格,拍出乡愁感,都是讲述自己与家人的故事写真,她很爱自己的家人,通过影像留下许多的回忆。她的首部作品《我爱单眼皮·Sepet》是我在澳洲念书时看的,弥补了那种人在异乡的乡愁,不完美或不够成熟,但很有感觉。”

一般人是被雅思敏片中的多元种族色彩所吸引,他却是被乡愁牵动。

杨毅恒与雅思敏拥有共同点,各自的作品都是在东京影展被发掘。

《致敬雅思敏》的电影海报。

因缘牵引去拍雅思敏



杨毅恒分享拍《致敬雅思敏》的因缘:“我当时参与日本导演行定勋在槟城拍短片《鸠》时,发现导演与女演员莎丽花阿曼尼(Sharifah Amani)的共同话题都是雅思敏,行定勋从她作品认识马来西亚,而莎丽花阿曼尼几乎是雅思敏的“御用女演员”、雅思敏的代言人。”杨毅恒表示他当时想以“个人散文电影”方式来来处理,拍完幕后制作,就添加访问了雅思敏的父母与妹妹(Orked)的内容。

“我在访问中察觉他们家人的关系很亲密浓郁,雅思敏拍的每一部电影都是献给家人,她或许很感恩父母一直给予她的支持。”由于拍这部纪录片,杨毅恒除拜访了她的家人,也到她的墓地,仿佛因此而“靠近”了雅思敏。

“其实访问原是与本地导演胡明进的另一个工作计划,后来告吹就挪放在《致敬雅思敏》里,阴差阳错成就了这部纪录片。这是奇怪的因缘,仿佛有一种东西一直牵引我去拍雅思敏。”雅思敏母亲于今年去世,也成了她最后的影像记录。“这部纪录片成了一种致敬,一分点滴回忆。”

杨毅恒表示,“认识”不一定代表“相见”,可以另一种形式出现。他希望该纪录片能有机会国内上映,让国人(年轻一辈)更了解雅思敏。

导演杨毅恒与雅思敏家人合影,右2起为雅思敏的妹妹Orked、雅思敏的母亲、雅思敏的父亲。右为本地导演胡明进。

最好的作品《木星的初恋》

若有人不认识雅思敏,他会推荐哪几部作品给对方?

“《我爱单眼皮》与《木星的初恋》,前者可谓是马来西亚电影新浪潮的代表作,让外人开始认识马来西亚电影,后者则是雅思敏最成熟的作品,将家人的亲情拍得如此真实,尤其下雨跳舞那幕,那首歌《Hujan》是雅思敏父亲的作品,我收录在纪录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