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恐袭 绑架一马/黄子

伦敦人最为世人津津乐道的就是,二战期间,每次希特勒的飞机狂轰滥炸过后,伦敦人该灭火的就灭火,该救人的就救人,该干什么的,就照常干什么。不会因为战争,因为德国的飞机随时来炸,而躲藏不出,整个城市瘫痪了。



这些年来的恐袭过后,情况同样。最新的一张照片,恐袭发生,一个酒客逃走时,手持的啤酒杯并未摔掉,反之急走时还能保平衡以致杯中啤酒没溢出,突显伦敦人面对天灾人祸的淡定。

倘若上述所言属实,中国也有类似情况。作家汪曾祺抗战时在西联大学读书,蝗机来前,警报响起,大家逃避;警报解除,该上课就上课;该泡茶馆就泡茶馆。人们在随时被轰被炸被灰飞烟灭的情景下,该干什么还是照常去干的好。

应避其锋勿赔命

如今西欧诸国,因为欧盟的人权自由泛滥,矫枉过正,为独狼、恐怖分子提供了无限自由空间和权利,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发动恐袭和屠杀,各国的情报能力警方的防恐能力何止防不胜防,根本是难以设防。可各国人民怎办呢的?恐袭的乌云压城城欲摧,无论是担惊受怕的,或是勇者无惧的泰然面对者,地球依然在转动,大家还得照常生活。还不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伊党视为罪恶的啤酒节,如今在马来社会是政治上正确,朝野政客若不随其指挥棒起舞,也避其锋喑如马群。



行之多年的啤酒节倘若真的有人要发动恐袭,自然应该避其锋而取消,不必拿人命去和恐怖分子拼过,因为死伤的多为无辜良民,而非准备造案者;至于一心想同归于尽好上天堂享受72个美女的奖赏,他们是自愿寻死,是有辜非无辜。

因咽废食杞人忧天

然而,这次啤酒节不准的理由一变再变,令人怀疑究竟是极端主义施压得逞,还是恐袭的威胁所致?

在极端保守主义持续升温形势下,啤酒节是罪恶,演唱会是罪恶,男人穿短裤是暴露,那将来泳装、紧身潜水装等等,也可以无限上纲推演下去的。

运用同一逻辑,回教徒不可,非回教徒在必须顾及敏感和尊重的原则下,也不可。一旦遇上回教徒的禁忌,非回教徒不懂得尊敬,不够敏感,是不是也会安全受到威胁?只要有人发出恐吓恐袭的威胁,原来各民各族生活了几百年的风俗习惯,都要一一顾及敏感和尊重而自动放弃?想要安全,想要活命,就是乖乖听从哈主席之命。

因咽废食,杞人忧天,都不足为训。不过,如果只要恐袭威胁的一声狼来了,各民各族几百年来,以及宪法下的权益都须急冻雪藏,什么都不能干了,那3000多万人不就如同自动缴械自甘囚在在冷战时代的白色恐怖年代?让恐袭的那条狼绑架一个马来西亚的3000多万人?

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