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论

书还是要禁的/黄子

万里之外的英夷,一场鸦片战争而把天朝上国打得落花流水之后,接踵而来的欧洲列强一次次把大清国修理得遍体鳞伤。李鸿章才开了眼界,说这是三千年来所未有的巨变。

个人电脑面世,互联网开始铺设,更是创世以来最大的巨变。因为是前所未能,未来究竟会变成什么模样,谁也说不清。连微软的盖茨也想不到个人电脑的容量,会发展到今日之大;而储藏资讯甚至上到云端如此神奇。就因为未知,打从九十年代起,各路专家就纷纷登场预言,扮演先知角色。



一众先知,真的不多,假的不少,常常像算命佬,言多偶中。若讲中了,就成了终身成就奖;但更多“流野”,脸不改,色不变,好像没讲过。听者即不会记得,更没人会追究。

预言报纸大限已至

当年,在台湾参加一个出版业的研讨会,就有专家预言,到公元两千年,各国的报纸大都大限已至,即不像恐龙绝迹,所剩亦是无几。至于纸本书,更会被电子书所取代,犹如打字机被电脑取代,而且速度远超所能想像。随后果然,欧美许多大报倒闭的倒闭,增加电子版的增加电子版;因为美国的书店最大型,因此收盘的新闻也特别显著。

纸本的报纸、杂志、书籍出版风雨飘摇,末日近矣;而电子媒体则如雨后春笋,欣欣向荣。

当时的先知们的预言,只不过部份准确而已。其一,报纸并没有按照所预言的时间表一一灭亡。其二,不少平面媒体因面对挑战采取因应对策,还有许多生存下来,并已稳住阵脚。其三,电子媒体固然鲸吞了庞大的市场,但暂时还无法全面垄断。



比如电子书快速蚕食了书市场的百分之二十四之后,即告放缓以至有停滞现象。是否会在老一代的纸本读者老成凋谢之后,新一代的儿童读书长大转读电子书再成斜线上升,有待观察—纸本书能稳住其市场占有率,功归于纸本童书的销量增加。而当前阅读纸本童书的儿童,将来会不会完全抛弃纸本书而转阅电子书?现在言之过早。

报纸受当权者封杀

报纸和纸本书在90年代已被看得那么死,其时尚无脸书、Whatsapp、WeChat、Messenger等等来分割人们的阅读时间和精力。尽管四面受困,简直是十面埋伏,但报纸和纸本书仍在,而且,还存在地挺体面尊严—土耳其政府把《时代报》收归管控, 中共让香港一家书店的五个人失踪几个月。

面对电子媒介四面楚歌的围困,报纸和纸本书,非但没有按照先知预言从地球上绝迹如恐龙,反遭当权者的封杀,足见其生命力之强劲,其影响力之爆炸性。

报纸、纸本书,还是会禁和要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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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之声

解码中国:谁将塑造互联网的未来?

(北京26日讯)目前存在两种相互竞争的互联网形式。一种是美国的互联网,由Meta、Alphabet和苹果等私营垄断企业主导,以消费和商业作为核心;另一种是中国的互联网,被设计为服务和监控平台,这其中又以字节跳动、阿里巴巴和腾讯等公司占据了几乎绝对的市场主导地位。

中国版本的互联网也被称为“数字丝绸之路”,作为更广泛的“一带一路倡议(BRI)”的一部分进行宣传,在亚洲及亚洲以外的其他地区进行推广。

伦敦智库“Article 19”在其研究报告《中国的数字丝绸之路》(China's Digital Silk Road)中指出:“中国正试图通过技术标准和多边论坛来影响全球规范”。例如,自2014年以来每年举办的世界互联网大会。中国的互联网模式强调“数字主权”、国家控制,并将重点放在“网络安全、审查和监控”上。

一个起源,两种模式

这两种互联网版本的背后是两种不同的世界观。这也可以从两国各自如何运作协调互联网的方式中看出。埃尔福特大学(Universität Erfurt)社会学家斯特凡·施马尔茨(Stefan Schmalz)在其论著《数字资本主义的变体:中美对比》中指出:“美国的大多数监管法规旨在保障企业自由,而在中国,国家安全(以及政治考量)则起着关键作用。”  

事实上,这两种互联网版本至今仍然是基于相同的基础技术(如HTML、TCP/IP等),但在Web 2.0时代它们开始分道扬镳。自本世纪初起,用户开始使用由科技巨头提供的更易操作的应用程序,如Instagram、WhatsApp和Amazon等。而中国则开发了相应的“平行版本”,如WhatsApp在中国就是微信。对于大多数用户来说,这两个版本代表了两个相互之间不互通有无的独立世界。

中国互联网发展的特殊路径

中国最晚从1998年起,就已经开始与由美国公司主导的互联网脱钩。当时,中共建立了防火墙,用来过滤来自国外的、其不愿让本国民众接收的内容。2010年,由于无法与当局就审查政策达成一致,谷歌退出了中国市场。2011年,中国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成立,负责国家互联网的监管和在线内容审查。该机构也负责主办上文提到的世界互联网大会。

通过这种方式,中国政府创造了一个拥有14亿用户的封闭市场,在这个市场中,中国本土的数字企业得以发展壮大。

中国发展互联网的特殊路径在某种意义上取得了成功,这从中国互联网巨头如今能够与美国企业一较高下便可以看出。比如,唯一一个来自美国以外、但在全球范围内具有竞争力的社交网络平台是中国的抖音(TikTok)。

未来互联网的争夺战

然而, TikTok的例子恰恰表明,中国早已不再满足于脱钩本身。相反,中国想要扩张。关于未来互联网的争夺战早已打响。在对互联网关键技术控制权的争夺中,企业、政治和地缘政治利益交织在一起。

最好的例子就是围绕华为的争端,华为是全球最重要的电信设备和硬件公司之一,也是最大的5G技术供应商。美国和西方的批评人士多次指责,并将使用华为技术比作特洛伊木马,因为华为有向中共提供信息的义务。

克莱夫·汉密尔顿(Clive Hamilton)与马瑞克·欧伯格(Mareike Ohlberg)在其著作《无声的征服》(Die lautlose Eroberung)中将华为描述为“中共将间谍活动、知识产权盗窃和影响力操控相结合的最佳例子”。华为公司一再否认这些指控,至今没有证据表明华为确实为间谍活动安装了所谓的后门(backdoors)。

分裂加深

互联网世界的两极分化进一步加深。2022年11月,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FCC)以国家安全为由禁止华为部分产品在美国进口和销售。2023年底,中国出台了一项指令,要求政府计算机尽快停止使用英特尔芯片和微软软件。

那些没有自主科技产业的第三国则越来越需要决定加入中美哪个阵营。长期以来,美国一直在互联网领域处于领先地位,但在印太地区,尤其是柬埔寨、巴基斯坦和泰国,以及马来西亚和尼泊尔,中国的影响力明显增强。

没有哪个国家在借鉴中国模式方面,像柬埔寨那样走得这么远。“柬埔寨是将中国式数字威权主义运用于自身的最佳例子”。研究指出,“自2021年以来,柬埔寨一直致力于在国家互联网网关框架下,建立自己的防火墙”。

报告作者进一步指出,通过推广其“数字丝绸之路”,中国在对互联网自由、开放以及互操作性上的削弱和限制不断加强。

新闻来源:德国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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